吃完夜宵,袁德璋決定帶呂高陽去享受“新生活”,出軌都不算違法,只是去夜店隨便玩玩,那簡直就是道德楷模了??!
在夜店里和姐兒妹兒貼身熱舞,也只是正常交友吧!袁德璋深信,好男人的墮落只在一夜之間,而“好男人”這標簽,只是全社會在一起PUA男性的工具!
周福喜沒有要袁德璋送,只有在姚懷卿眼里,自己已經(jīng)上高三的外甥依然是個小孩,把他帶出來玩就要安安全全地又送回去。
他決定慢慢走回家,其實從市中心到麓山腳下直線距離很近,繞路步行也沒有多遠,經(jīng)濟和基礎設施都不發(fā)達的年代,很多人每天上學放學走上十多里地稀疏平常。
周福喜和袁德璋、呂高陽分開后,剛剛和宛月晴聊了會天,便收到了白薇蒽回復的信息。
第三節(jié)晚自習下課,白薇蒽坐車回家,先是整理整理了書包,然后又翻了翻學習資料。
拿出記錄周福喜各種惡劣行為的筆記本看了看,再次清醒地認識到她現(xiàn)在沒有和周福喜斷絕同學關系,主要還是因為媽媽的要求。
這樣她又沉默地端坐了三分鐘,這才漫不經(jīng)心低拿起手機,準備看看有意思沒意思的朋友圈什么的打發(fā)時間。
周福喜給她發(fā)來了信息。
“嗯……咳……”反正沒事,暫且看看他發(fā)的什么吧。
【中午我們才在一起吃飯,晚上就有傳我們一起出雙入對,在食堂互相喂飯,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關系了】
白薇蒽頓時瞪大了眼睛,俏臉生暈,不禁心慌意亂,竟然有這樣的謠言?
是班上,還是在學校里流傳開來?
白薇蒽不禁回想起,今天好像是有幾個女生和自己說話陰陽怪氣,還有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也有點怪異。
班主任黃善從自己座位路過時,看看白薇蒽,又看看周福喜的空座位,欲言又止的樣子,難道都是因為這個謠言?
誰在傳播這種謠言啊!
白薇蒽修長的雙腿緊緊并攏,寬大的校褲也無法遮掩那美好的線條,手機跌落在腿間一彈一跳后滾落在座椅上,無法陷入并攏后毫無縫隙的雙腿之間。
“你知道是誰在傳播這種謠言嗎?”白薇蒽撿起手機,趕緊以同仇敵愾的姿態(tài)和周福喜商量。
并且決定一找到這個人,馬上就去學校反應,如此傳謠實在不負責任,一定要造謠和傳謠的人付出代價!
“這是謠言?我還以為是你在放出風聲,為我倆的關系造勢,同時也是讓學校暗戀我的女孩子們知難而退,畢竟也沒有幾個人在面對你的時候,還有勇氣來競爭?!?br/>
周福喜的信息發(fā)過來,白薇蒽瞪大眼睛愣了一瞬,然后就覺得已經(jīng)不想追究是誰在造謠和傳謠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掐死周福喜。
不過,他說沒幾個人在面對她時還有勇氣……是在暗示她比姚靜安還漂亮、可愛、身材更好、更加有魅力之類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吧,那明天就繼續(xù)幫助他學習。
同時也可以暫時放下仇恨,和他一起商議一下,如何解決謠言傳播的問題。
例如她在學校里公然把周福喜打一頓之類的,這樣謠言就不攻自破。
盡管中午才用《齊風·南山》譏諷姚靜安,但是白薇蒽冷靜后便意識到這還是太荒唐了,自己的同學中怎么會出現(xiàn)齊襄公和文姜這樣荒唐的人物呢?
她也不過是一時之氣罷了,但姚靜安還是很討厭。
白薇蒽和姚靜安高一還是一個班的時候,白薇蒽就覺得姚靜安過于喜歡爭強好勝了,現(xiàn)在不過是看清楚了姚靜安更多缺陷和不討喜的地方了。
想了想,白薇蒽決定把姚靜安的社交價值調(diào)整為“1”。
可是如果姚靜安的社交價值為“1”的話,那不是緊挨著社交價值為“0”或者負數(shù)的周福喜?
白薇蒽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中午姚靜安緊挨著周福喜、挨挨蹭蹭黏黏糊糊的樣子,有點兒不舒服。
于是便決定把姚靜安調(diào)整為“10”,然后再在“0”和“10”之間,插入幾個同樣沒有什么社交價值的同學。
這樣看上去姚靜安和周福喜,就不顯得親密了,兩個人不但分開了,也沒有什么關聯(lián)性。
嘿嘿,白薇蒽不禁學著周福喜得意地笑了兩聲,然后便覺得自己這么做有點無聊和幼稚……小時候白薇蒽整理班上的作業(yè)本,看到自己討厭的人的作業(yè)本和她的挨著或者上下疊在一起,都會感到厭惡,然后要趕緊分開。
怎么現(xiàn)在還在做這樣的事情呢?自己越來越幼稚了……不,都是因為周福喜,都是被他氣的。
白薇蒽東想西想了一會兒后,才回復周福喜的短信:
學校里沒有女孩子會暗戀伱!今天我就會在各種同學群校友群和班干部群學生會群里,含蓄地說明或者暗示,我和你是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種!
“哈哈……行,我支持你。”周福喜馬上就回復了。
白薇蒽看著周福喜的回復,先數(shù)了數(shù),除卻標點符號,就只有七個字!
她卻發(fā)了一段五十八個字的!
有點想要生氣,但現(xiàn)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白薇蒽更加不滿的是,他剛剛一副非常樂意見到學校里有這樣謠言的樣子,而她去辟謠,他又哈哈大笑支持她。
果然,他又是習慣性地逗弄她。
他要是真的對于這樣的謠言喜聞樂見,豈不是說明他對她是有好感的?
呵呵,怎么可能,就像白薇蒽每天都要鑒定一下自己的同學是不是神經(jīng)病,周福喜每天都要試探一下自己的同學有沒有被氣死。
白薇蒽便沒有再理會周福喜,回到家后,白薇蒽丟下書包,就來到頂樓的泳池邊準備游幾圈發(fā)泄。
游泳是非常健康的鍛煉方式,尤其能夠擴充肺活量。
白薇蒽越發(fā)覺得自己必須有足夠的肺活量,才不至于被周福喜氣的呼吸困難、憋悶致死,游泳鍛煉就越發(fā)重要了。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泳池邊沿湛藍色的水浪此起彼伏,映照出如夢如幻的波紋,媽媽穿著一身八九十年風格的連體比基尼,舒展著妙曼的身姿,高開衩的設計讓本就修長的雙腿,更顯露出一些少女拍馬不及的飽滿。
周圍的地燈和光照,映照在她身上,恍如仙子……要是周福喜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又要浪費多少口水,編出一篇天花亂墜的文章來拍馬屁了。
“媽,你怎么躺在這里?”躺椅旁邊連水漬的濕潤痕跡都沒有,說明媽媽根本就沒有下過水。
這也很正常,就像女人去健身房有時候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屁股和健身褲勒出的商品房型拍照,而有時候換上比基尼出現(xiàn)在泳池邊,也未必是為了游泳鍛煉……還是為了拍照而已。
“我本來想游幾圈的,正好福喜發(fā)信息來,和我聊起了電影圈的事兒,例如白先勇的《臺北人》。這一聊我就忘記游泳了,倒是順便拍了不少照片。”宛月晴回復了周福喜的信息,便又開始拍照。
盡管年輕的時候她留下了無數(shù)美照,但那時候拍照的高效率、便捷、以及自己參與進后期處理的樂趣,顯然遠遠比不上現(xiàn)在。
趁著自己現(xiàn)在依然肌膚白皙細膩,容貌美麗,宛月晴當然要拍更多的自拍照了,留待將來回味。
“周福喜!周福喜!周福喜!”什么福喜,叫的這么親熱,明明是一個神鬼憎惡的家伙,倒是會討長輩喜歡。
白薇蒽悶悶不樂,這家伙要是把討好長輩的勁兒,用個三分之一……沒什么,白薇蒽也不需要他來討她喜歡。
“你大喊大叫什么?不過,我就喜歡你被他氣的大喊大叫的樣子?!蓖鹪虑绮唤笭?,這種時候女兒身上就會透著一種又熊又憨又兇的勁兒,可愛極了。
“他給你發(fā)了些什么”白薇蒽伸手就去搶宛月晴的手機。
宛月晴當然不會給她搶走,這丫頭真是一點隱私都不講究,父母交友也講究個隱私的好吧?
“嗯?”白薇蒽只是隱隱約約地看到聊天界面中有照片,她的眼睛瞄來瞄去——
從宛月晴沾染豆蔻汁似的腳尖,掠過猶如白玉筍并攏的雙腿,還有那纖細柔軟的不似成熟婦人的小腰肢,再到那張歲月不曾損耗卻唯獨贈予了優(yōu)雅和嫵媚的臉蛋,心中疑竇重生。
“你該不會是給他發(fā)了自拍照吧?”白薇蒽不得不這么懷疑,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斜斜地落在宛月晴精致鎖骨之下的位置。
“我給他發(fā)自拍照干什么?”宛月晴不以為意,隨即留意到自己穿著泳裝,這死……不,這活丫頭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宛月晴面頰如玉映紅日,站起來毫不猶豫地就把白薇蒽推進了泳池。
“啊……媽,你謀殺親……女……”
趁著白薇蒽沒有調(diào)整好水勢姿勢,還在胡亂撲通,宛月晴趕緊拍了幾張白薇蒽像落湯雞掙扎的照片,發(fā)給了周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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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給大家提前拜個早年。
今年夏花應該是最早拜年的,來張月票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