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都跟你說了沒事了,我先回去了?!闭f到這兒之后,她便急匆匆的走了。
倒是六阿哥看著她的背影,一臉的高深莫測。半晌之后看著后面的兩個丫鬟道:“樊陽這小丫頭今天還真是奇怪,以前也不會這樣啊?!?br/>
其實他也不想多想,直接推門進去找十三了。
屋里面一股檀香味兒,讓他實在是受不了。
雖然這味道還是很怡神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味道。
“十三,你干什么呢?怎么妹妹從你這里生氣地走了?”說到這之后走到屋里面才看見十三臉色也不怎么樣。
他只得示意身后的幾個丫鬟先離開,倒是有些話只能讓他們兄弟兩個人知道。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后,他才緩緩地走到他跟前:“跟我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這么回事了,有什么好說的?”他心情不怎么好,所以說話的語氣也好不到哪里去。
六阿哥依舊是那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直接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他道:“我說樊勻,他可是我們皇家唯一的一位公主,你如今對她這個態(tài)度,難道不怕父皇找你嗎?”
“即便是唯一的一位公主也不能蠻橫到這般吧?我不過是教給她一些道理罷了。”說到這兒之后,默默地從旁邊端了一杯茶來喝,而后這才高深莫測的說道:“六哥可一向不會到我這里來,怎么今天有空了?”
“只不過是偶爾路過而已,過來瞧瞧你怎么樣。”說完之后嘿嘿一笑,從桌子上跳了下去。
他這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自己早就見過了,所以自然是不足為奇的。
聽宮里面年長的那些嬤嬤們說,自己這個六哥從小就頑劣的很,爬樹,放風箏,玩泥巴這些事他倒是沒有一樣不做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性格比其他許多兄弟姐妹都豪爽許多。
他倒是喜歡廣交朋友,也并不在意是否會繼承皇位。
“從你這兒走了之后,樊陽估計會有段日子不高興了?!闭f完這話之后便直接離開了,也沒等樊勻說話。
瞧著他離開的背影,樊勻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更加凝重了一些。
樊陽從他這里離開之后,心里面自然是有些生氣的,但是還是沒什么辦法,她這個哥哥向來古怪。
樊陽在家里面排行十六,是由曹貴妃所生。不過曹貴妃走的早,所以皇帝才對她格外寵愛。
她小的時候也盡然做一些無法無天的事,不過都得到了原諒。
如今哥哥拒絕了,她心里面憤憤不平,回去看到丫鬟,便想著把心里的氣抒發(fā)一下。
“喂,你們呆在那干嘛呢?看到本公主回來了,還不趕緊扶本公主回屋?”她雙手叉腰,把氣全都撒在了丫鬟身上。
丫鬟們看到她已經(jīng)生氣了,哪里還敢耽擱,立馬就上前去攙扶她。
這事自然自己是沒有辦法決定的,畢竟顧寒主外自己主內(nèi),他要想納妾的話,她實在在是攔不住。
這事兒還是多求求父皇比較好,現(xiàn)在也只有父皇能夠定奪這件事了。
這么想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想著什么時候再去父皇那里一趟。只要跟他撒撒嬌求求情他就答應了,倒也不是難事。
顧寒晚上一般都在書房,也很少回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她獨守空房,這樣幾天了,沒想到居然習慣了。
從前她最是受不了一個人的日子,她如此這般吵吵鬧鬧的人。
可是沒想到,顧寒當天晚上竟然回來了。
他臉上一臉疲態(tài),仿佛是處理了很多公務事,很累了。
“駙馬回來了?”丫鬟看到他之后立馬迎了上去。
樊陽沒想到他會回來,立馬進屋去換了身衣服。
不僅如此,甚至還重新抹了胭脂。
看著自己終于不顯得那么蒼白,這才出去。
他沒說話,倒是樊陽先開口了:“今天怎么回來了?難道是事不多嗎?”
“你應該知道我要納妾的事了吧?這件事情無論同意與否我都不會讓步?!彼Z調冷冰冰的仿佛回來只是為了說這件事。
樊陽自然一臉尷尬,她雖說知道,但是也沒想到會直接擺在臺面上說,便微微抿著唇笑了:“我自然是沒有異議,全靠你做決定?!?br/>
“那就好,假以時日我便迎娶她,還希望你能做好表率?!闭f完之后便又朝書房去了,仿佛他們兩個人是陌生人一般。
樊陽心里一番苦澀,她很顯然是愛慘了這個男人。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如此冷漠。
罷了,反正父皇都會出面解決,倒也不急于這一時三刻,趕在他成婚之前就可以。
自己怎么可能答應他呢?若是當真答應了他,他這個公主的顏面放在那里?叫別人怎么看她?
她暗地里跺了跺腳,恨自己的不爭氣。
其實她早有一個好法子,當天晚上就叫人去吹了些迷藥去書房。
這種迷藥藥性倒是很大,再剛烈的男人也會睡著。
果不其然,等樊陽過去敲門的時候,里面果然沒人答應。
“駙馬?你怎么不說話?。磕阍趺戳??”她假裝很著急的樣子,也省的,萬一他還沒昏迷。
依舊是沒人說話,她便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了。
顧寒已經(jīng)倒在桌子上了,樊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隨后她便叫了幾個人,讓他們直接架著顧寒出去了。
待到了臥室之后,把他放下,這才讓他們出去。
樊陽小心翼翼的把外衫脫掉,又輕輕的躺在了他旁邊。
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努力擠出了幾滴眼淚,看上去像是真的一樣。
當天晚上她自然是激動的睡不著覺,但最后迷迷糊糊的總算是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班是被吵醒的,揉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臉黑的像煤炭,很顯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你……”樊陽忽然結巴了起來,臉也紅的像滴血。
“昨天我不是在書房嗎?”他冷冷道。
樊陽點點頭,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確實是在書房沒錯,但是,但是我本想去看看你,可知道你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br/>
“然后呢”
“然后我便叫人把你架回來了,若是在書房睡的話,著涼了可怎么辦?”她說的唯唯諾諾。
顧寒這才松了口氣:“幸好沒發(fā)生什么,無甚。”
“唔……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好累?!彼嗔巳嘧约旱母觳玻曇粼絹碓叫?。
顧寒臉色大變,撩起被子來便看到了刺目的紅。
忍不住攥起了拳頭:“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我完全沒有任何記憶?!?br/>
“沒,沒事。你不用對我負責,我……”說到這,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可是顧寒最見不得女人哭,揉揉揉自己的眉頭:“你究竟做了什么小手段?”
“我……”
“罷了罷了,無論怎樣我對你負責就是了。我也不是那種人,你好好休息?!闭f完之后便迅速起身,套上了衣服離開了。
樊陽一個人在房間內(nèi),先是愣了一會,而后笑了起來。
雖然用了些手段,但最后總算是得手了,不是嗎?
顧寒到了門外之后整個人都蒙了,他頭疼的厲害,對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真真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來還是沒辦法面對她,所以才會出來吧。
這完全不是他預料中的事,回到書房之后,狠狠地一拳砸到了墻上。
即便是手都流血了,也依然沒有半點表情變化。
看來這件事棘手了,他算了好多卻漏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