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崩潰,末世降臨,各方勢力或積極逃亡混沌海,或參與瓜分洪荒,皆是忙得不亦樂乎。
可,這又跟李澈有什么關(guān)系,祂孤家寡人一個,無牽無掛,也不需要太多的地盤。
此時,祂已然踏上了回家的路,歸心似箭。
剛剛經(jīng)歷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zhàn),祂需要好好的修整一下,喝杯茶,睡一覺,緩解精神上的疲憊。
冷風(fēng)簌簌,天地蒼茫!
昏暗的大地上,李澈一步一步踏足古月天瀑地界,心緒逐漸安靜下來,果然,只有家才能讓祂瘋癲的心得到一絲安寧。
不爭的事實是,之所以用腳走路,而非穿梭虛空,只因為祂覺得這么做比較有儀式感。
離家多時,再度歸來,直接跨越虛空,一瞬回到老巢,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比如,傻兒子的迎接!
可惜,李澈不但沒看到傻兒子楊天佑出門迎接祂這個老父親征戰(zhàn)歸來,反而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偌大的古月天瀑,沒了,直接變成了一片廢墟。
如銀龍般壯觀的瀑布,那株有著數(shù)百萬年樹齡的桃花樹,李澈一手建造的星夢小筑,李澈的便宜兒子楊天佑一家.沒了,全都沒了。
映入眼簾的,是遍地狼藉,滿目烽煙,生機幾乎滅絕,唯見死亡與悲涼。
“誰敢在本座的道場放肆?”
看著幾乎被夷為平地的老巢,李澈雷霆震怒,面若寒霜,無匹殺氣直沖九天。
李澈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去參與了反天道大戰(zhàn),怎么一回來,自己的老巢就沒了。
睚眥尚且有仇必報,何況李澈這么個行事霸道唯我,冷血無情的大魔頭。
李澈當(dāng)即撥動因果線,回溯古月天瀑發(fā)生的一切,要是讓祂知道是誰毀了祂經(jīng)營數(shù)百萬年的老巢,祂一定讓其死得很難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尷尬至極。
毀滅古月天瀑的不是別人,正是祂自己。
天道操控諸多古之強者自爆,李澈以萬惡魔身將自爆威能轉(zhuǎn)移到洪荒,好巧不巧,其中一道攻擊就落到了古月天瀑,瞬間將古月天瀑毀滅,導(dǎo)致李澈的老巢毀于一旦。
而楊天佑
說真的,碰上李澈這個不靠譜的老父親,楊天佑實在是倒霉到姥姥家了,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李澈轉(zhuǎn)移而來的那一道自爆威能,不但摧毀了古月天瀑的一切,也順便帶走了楊天佑一家三口。
楊天佑,云華仙子,楊蛟,稀里糊涂的死在了那一道自爆威能的沖擊下。
換言之,是李澈間接害死了自己的便宜兒子。
弄清楚了古月天瀑毀滅的前后緣由,李澈登時無比尷尬,祂也沒想到自己竟會間接毀了自己的老巢,并害死了便宜兒子。
真的,祂可以用人格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
雖然祂不怎么喜歡楊天佑,覺得楊天佑子不類父,但祂的的確確沒想過坑害楊天佑。
再說了,祂要弄死楊天佑的話,楊天佑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根本沒必要為此搭上自己經(jīng)營了漫長歲月的老巢。
“吾兒啊,你的命運何以如此凄涼??!”
無奈的嘆息一聲,李澈邁步走向星夢小筑所在地,看看楊天佑一家是否還有救。
祂很早以前,就在楊天佑身上留了些許后手,庇護楊天佑在自爆威能沖擊下安然無恙可能差了點,但保住楊天佑一絲生機,應(yīng)該還是不難的。
果不其然,李澈一踏入星夢小筑,揮手驅(qū)散自爆威能殘余的力量,便感應(yīng)到了三道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殘魂。
那便是楊天佑,云華仙子,楊蛟最后的一絲生機。
“來”
李澈手掌一翻,將楊天佑一家的殘魂攝入掌中,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后直接嚎啕大哭,開始了祂的日常性發(fā)癲。
“吾兒啊,你何其不孝啊,怎么就離為父而去了,讓為父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你去了也就去了,畢竟為父也不怎么待見伱,可你為何連大郎也沒保護好,為父如今愛子,兒媳,愛孫皆離我而去,真是叫為父肝腸寸斷啊.”
涕淚橫流,悲痛欲絕,確實是肝腸寸斷該有的樣子,可是哭嚎的這個人是李澈,就顯得無比搞笑了。
一手操控了楊天佑的人生命運,把楊天佑當(dāng)猴耍,李澈壓根不在乎這個便宜兒子,在這使勁的哭喪,不過是神經(jīng)病,惡趣味又犯了。
祂這輩子是不可能被人哭喪了,只能哭一下便宜兒子,體驗一下哭喪是個什么感覺。
但祂不哭不要緊,祂這扯著嗓子干嚎,似乎把楊天佑的殘魂也給嚇到了,魂光霎時暗淡到了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消散。
死了還有如此表現(xiàn),可見楊天佑有多畏懼李澈這個老父親。
李澈則連忙護住楊天佑的殘魂,以自身法力滋養(yǎng)楊天佑殘魂,使得楊天佑殘魂不那么容易消散。
便宜兒子沒了,祂忽然又良心發(fā)現(xiàn)了,覺得楊天佑帶給了祂不小的樂趣,自己有義務(wù)給予楊天佑一個新的人生。
靈魂殘破成這樣,以李澈的手段,也不可能將楊天佑立地復(fù)活,只能送楊天佑去輪回轉(zhuǎn)世,在輪回之中修補殘魂,開啟新的人生旅途,直到重新歸來。
“唉”
李澈仰天長嘆一口氣,搖頭晃腦的感慨道:“似吾這般關(guān)愛兒孫的老父親,不多矣,無多乎!”
祂簡直快被自己感動壞了。
絞盡腦汁為便宜兒子謀劃,而且這個便宜兒子與自己還不怎么親近,遍觀洪荒諸多大神通者,能像祂這么慈愛的,也許一個都沒有。
吾,心魔,慈父!
以后誰要敢說心魔喪心病狂,冷血無情,李澈一定讓其吃不了兜著走。
李澈的自我感動,來得快,去得更快。
幾秒后,見四周無人,李無常也不在,無人應(yīng)和祂的表演,李澈頓感無甚趣味,干脆不裝了,眼眸望向洪荒大地,九天十地,寰宇乾坤,任祂隨意瀏覽。
當(dāng)?shù)k看到各方勢力正在積極瓜分洪荒,登時來了興趣,準(zhǔn)備進去插上一腳。
瓜分洪荒的空前盛宴,怎能少了祂的參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