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頌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試圖尋找一個姿勢讓自己入睡,但白天的戰(zhàn)斗一直在他的腦中浮現(xiàn),讓他夜不能寐。
為什么雷之圣劍會在九條貴利矢的手中?
為什么他說現(xiàn)在還不是和明日娜見面的時候?
這個世界是否還存在其他幾柄圣劍,她們又在哪兒?
譚頌煩躁的側(cè)過身,隔壁床上的寶生永夢正安靜的躺著,樣貌十分安詳。
算了,譚頌又翻了個身,側(cè)對著他。
“這位小哥,你貌似很煩惱??!”一張中年的面孔突兀的從床下探出,譚頌被嚇了一跳,從床上掉了下去。
沒等譚頌進一步做出反應(yīng),中年人從床下鉆出,正是隔壁床上的寶生永夢。
譚頌驚訝的回過頭看了床上一眼,隔壁床空無一人,他轉(zhuǎn)過頭,寶生永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臉湊到他的面前:“小哥,你在想什么?”
譚頌一個激靈,腳一蹬把他踹到墻上,墻壁被撞出了一個大坑。
寶生永夢“啪嘰”一下摔倒地上,得虧譚頌這只是應(yīng)急的一腳,所以他并沒有被鑲在墻里下不來。
寶生永夢:住院期+3天
第二天響午,寶生永夢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他一睜眼看見床頭坐著的譚頌,驚慌的晃動著手想要爬起,被削著水果的常磐綾香一下按回床上。
“喲,醒了?”譚頌暫時放下手中的驅(qū)動器,看了他一眼。
寶生永夢驚慌失措:“你,你是昨天打了我的那個小哥!”
譚頌面色古怪的盯了他一眼:“你在說什么啊永夢,不是你先用奇怪的姿勢從我的床下鉆出來的嗎?”
“那也是你先動的手啊。還有,我不叫寶生永夢!”說著,寶生永夢趁著常磐綾香收回手繼續(xù)削蘋果的機會想要偷溜,剛起身就被水果刀架脖子上。
“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開小差、不告而別都是非常不好的習(xí)慣哦?!背E途c香逼著他坐了回去,然后對著譚頌甜甜的笑了一下,“好了,他回來了,你繼續(xù)?!?br/>
譚頌偷抹了一把汗,常磐綾香今天似乎有些暴躁啊。不過有一說一,剛才的笑還是挺美的。
寶生永夢訕笑著躺在病床上給自己蓋好被子:“內(nèi)個,你們聊,我先睡了啊?!?br/>
譚頌看向他,沉默了一會,開口:“永夢你不會是撞到腦子了吧?”
……
明日娜將醫(yī)療箱整理好蓋上,說:“他應(yīng)該是之前被襲擊的時候身體觸發(fā)了自我保護機制,遺忘了所有的記憶,所以頌~你不必擔(dān)心哦?!?br/>
寶生永夢把頭從被子里伸出,露出一副癲狂臉:“等等,你剛才到底贛了些神魔啊!什么器具能直接檢測人腦子為什么失憶還一個箱子就能裝走的?。《乙淮÷蕴柧透爬藛?,這個作者文筆不行吧,不知道水幾行字?你剛才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啊喂──嗚─嗚─嗚─”
花家大我將被子塞到他的嘴里,讓他不再說話。他煩惱的撓了撓頭:“這個樣子可很麻煩啊,失憶什么的。”
常磐綾香削好了蘋果,遞給譚頌,無視了一旁苦兮兮咬著被子的寶生永夢說:“物理療法吧,雖然我物理不太好,但我們物理老師說了,這科能夠解決一切問題困擾?!?br/>
譚頌接過蘋果,白了她一眼:“看樣子你的國語也不怎么樣?!?br/>
明日娜一把拿過蘋果,雙手做了個不行的手勢:“蘋果要洗過才能吃!”
常磐綾香奪過蘋果,仔細的吹了吹上面的灰:“拜托,這可是我剛削的欸。”然后把蘋果遞給了譚頌:“給,我們物理老師說過,力學(xué)不行就電磁,問題總會解決。”
譚頌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爭奪,已經(jīng)沒有了食欲,擺了擺手:“你確定你們物理老師這樣說過?”
常磐綾香失望的收回蘋果,生氣的瞪了一眼朝她吐舌頭的明日娜:“我們物理老師確實說過,畢竟問題和出題人,解決哪一個問題都會消失?!?br/>
寶生永夢一把拔掉嘴里的被子,害怕的發(fā)抖:“你這是想把我打死嗎?”
“不一定啊,我說了,力學(xué)不行就上電磁學(xué),電擊療法可是久負盛名的?!?br/>
譚頌無奈的將驅(qū)動器組裝好,塞進自己的單肩包里,起身總結(jié):“所以你物理不好根本就不是你的問題,你們物理老師自己就是個天才?!?br/>
和龍我逛商店的戰(zhàn)兔:“阿嚏!”
“戰(zhàn)兔,又是哪個家伙在想你?”龍我調(diào)戲道。
“沒,估計是昨天晚上著涼了。”戰(zhàn)兔揉了揉鼻子,把紙扔到垃圾桶里,“不說了,繼續(xù),這個月的工資終于發(fā)了,今天一定要買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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