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察覺到這小女人快昏迷在這個吻中的時候,才松開她。
小嘴得到釋放的蘇桐,好似渾身的力氣被抽干抽凈般,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里,大口的喘著氣。
剛剛那一幕幕戲劇化的呈現(xiàn),讓她此刻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鐺!
在她還未緩過神來的時候,只聽電梯的脆響在她耳邊響起。
還未做出反應(yīng),只見殷天絕一把推開他,邁著箭步走出了電梯。
蘇桐那穿梭著幾分微弱恍惚的眸看著男人遠(yuǎn)去的背影,真想脫掉高跟鞋朝他的腦門砸去。
魔鬼!
禽獸!
變態(tài)!
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真以為自己是掌握別人生死的魔鬼?
有本事剛剛掐死本姑娘???
啊呸!
蘇桐粉拳緊纂,慘白的小臉滿是騰騰怒氣。
復(fù)古的阿斯頓馬丁盡顯主人的優(yōu)雅與高貴,將低調(diào)跟奢華完美展現(xiàn),這是一個人品味的抉擇,而無疑,殷天絕是個血腥撒旦的同時,是一個紳士,他喜歡儒雅的東西,就好似女人!
車廂里,緊貼車門而坐的蘇桐與那閉目養(yǎng)神的殷天絕拉開了一段距離,兩人中間再坐一230斤的胖子都很是充裕。
殷天絕雖處于閉目養(yǎng)神狀態(tài),但他知道這小女人自上車就緊貼車門,那架勢就跟地方艾滋病病人隨時撲來一般。
殷天絕沒那個心情跟小女人理會。
此時的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蘇桐毫不遮掩暴露跟別的男人發(fā)生激烈關(guān)系深深傷害了他,而他竟低賤的吻上了這女人的唇?
殷天絕懷疑自己不是一點瘋,而且瘋的不輕。
他此時都有去權(quán)威神經(jīng)科掛號的沖動,亦或者召喚罌粟那小女人,跟她展開一場激烈纏綿的沖動,以發(fā)泄下他憋了好久的欲火。
但這一系列沖動都被他壓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就是……
冷靜!
歐素素由于有商演,所以他跟他約的是晚八點。
而他腦子一熱竟突然想跟小女人來個單獨的共進(jìn)晚餐,所以他才會在下班大鐘剛敲響的那瞬出現(xiàn)在小女人面前,不過以目前的狀況來看,他倆以完全沒有共進(jìn)晚餐的必要了。
殷天絕將蘇桐扔到一所正宗的法式餐廳前,又扔給她一張vip金卡,在蘇桐未搞明白這男人什么意思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句話……
去吃個飯,買幾身見的人的衣服,2小時候見!
靠!
什么叫見的人的衣服?
難道本姑娘的衣服見不得人?不是貴族非點穿貴族的衣服,那豈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嗎?
再者言,我說殷先生,本姑娘是乞丐嗎?你剛剛那什么表情?
鄙視之!
俗話說的好:吃別人嘴短,拿別人手短!
蘇桐可不想落個物質(zhì)女人的稱號!
更何況,她現(xiàn)在是巴不得跟這男人撇的一干二凈。
法式餐廳所在的位置距離海天大廈很近,這里的消費層次全都是名門貴族的千金太太們,但蘇桐知道這附近有一條地下商業(yè)街,里面的東西不光好看又便宜,難得空著有這么好的逛街機會,她自然要把握,女孩子喜歡的東西無疑就是那些卡子飾品,逛了一個多小時,累了也餓了,這附近有一家酸辣粉好吃又實惠,大學(xué)期間她和喬娜經(jīng)常來,所以從地下商業(yè)街出來,為少走路,蘇桐直接從地下停車場穿到另一條街。
一輛艷紅色拉風(fēng)的布加迪威龍上一對俊男美女正在熱情的激吻著,女人身上緊著一件白襯衣,隨著男人的進(jìn)攻,很快只見那件白襯衣滑落,性感的胸衣包裹著一片美好的景色,隨著男人手下的動作,女人發(fā)出一連串咯咯咯曖昧的顫笑,兩人尺度之大,全然不顧及來往的車輛跟行人。
我說大哥大姐,您倆好歹注意點形象唄,就算不去酒店,也把敞篷放下來辦事啊?
哎!
社會道德?。?br/>
蘇桐很想裝作看不見,可無奈的是,她要走的路就好巧不巧的要經(jīng)過這輛騷包的布加迪威龍。
看著眼前上演著大尺度男女的兩人,蘇桐頓了下來,有撒腿折回的沖動。
但硬是咬咬牙,果斷邁出腳步。
那架勢就好似英勇上陣的戰(zhàn)士。
然……
就在蘇桐跟那輛布加迪威龍擦肩而過的時候,整個人當(dāng)場石化!
一個壓抑了很久的名字跳出了心頭……
司洛辰?
剎那間,蘇桐渾身一片緊繃,似乎只要輕輕一扯動,神經(jīng)會斷裂、細(xì)胞會爆破!
而當(dāng)她鼓足勇氣轉(zhuǎn)身時,只見那輛布加迪威龍好似箭一般的飆了出去。
一溜煙的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蘇桐呆呆的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直到耳邊傳來刺耳的鳴笛這才回過神來。
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蘇桐,我看你是在殷天絕的壓榨下出現(xiàn)精神分裂了,司洛辰早就離開云市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跟別的女人當(dāng)眾激吻?
可笑!
雖然蘇桐相信自己剛剛一定是出現(xiàn)了幻覺才會看到司洛辰,可這已嚴(yán)重攪擾到了她的心智。
她哪里還有那個心情去吃什么酸辣粉。
當(dāng)殷天絕找到蘇桐時,她整個人好似游神一般在大馬路上穿梭。
“蘇助理,你電話是擺設(shè)嗎?”這句話殷天絕近乎是吼出來的,該死的小女人不是告訴她2小時候在餐廳門口見嗎?她竟把他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
殷天絕的咆哮震的蘇桐那本就懸在半空中的小心肝一陣狂甩,掏出手機,一看竟20多個未接,還有短信。
【你竟敢不接我電話,很好!5分鐘之內(nèi)給我出現(xiàn)在飯店門口,不然你死定了!】
【別挑釁我的耐心,給我立刻馬上出現(xiàn)!】
【蘇桐,你找死是不是?給我滾出來!】
短信,將殷天絕霸道蠻橫暴戾的性格凸顯的一覽無余。
“對不起,手機自動靜音了!”蘇桐隨便掰了個瞎話道。
“你強!”
“……”
“開車!”
鷹一般犀利的眸掃過蘇桐那慘白的小臉,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當(dāng)撇到蘇桐手中緊纂的老式手機式竟覺得似曾相識,但什么地方見過他忘記了,現(xiàn)在的他身心全是怒火,自然不會去追究這個細(xì)節(jié)。
蘇桐自然不知,殷天絕在聯(lián)系不上她那瞬間,腦子里浮現(xiàn)過千百種可能。
撞車?遭搶?急?。?br/>
等等等。
那架勢就好似蘇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般。
當(dāng)然,人們常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如若向林在,定當(dāng)會一語點破,老大又陷入戀愛中了。
而且又是一塊宛若茅廁里又臭又硬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