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沁得意洋洋地勾著一側(cè)唇角,眸中的光亮閃著不知從而起的傲氣,抱臂揚聲道“再說今不是丟人現(xiàn)眼,是她傅惟慈做出沒臉面的事,是她不知廉恥?!?br/>
“夠了?!辈苁蠀柭曇缓牵锨白ブ登呔妥?,她用足了力氣,抓著衣領(lǐng)子拖著走,拿出做為母親的威嚴(yán)“我是繼室又如何二小姐嘲笑我的時候不妨想想你的生母,難道她不是繼室嗎生出你這樣的女兒只會給傅家丟臉?!?br/>
傅沁沒想到曹氏的力氣竟這般大,像是鉗子一樣揪住了她的衣領(lǐng)子,如同拎雞崽子一樣把她拖了好幾步。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不能走,她還要當(dāng)眾揭開傅惟慈丑陋的面目,再耽誤一會兒沒準(zhǔn)兒人就跑了。
她急之下抓住一顆老柳樹,抱著柳樹的樹干高聲喊著“傅惟慈和夫就在葡萄棚里,我親眼見著馬車從后門進了季家,傅惟慈又抱著孩子來私會,依我看這個孩子根本不是季方的。”
“荒謬傅二小姐要為你今的言辭行為負責(zé)?!奔痉秸境鰜?,厲的目光含著數(shù)九寒冬里的冰碴,瞪著不顧形象的傅沁又道“你污蔑郡主,毀了她的名聲,我會即可送你去見官?!?br/>
“見官”傅沁氣喘吁吁地抱著柳樹枝干,半分世家小姐的儀態(tài)都不見,咧嘴呵呵地笑“季大人被人戴了綠帽,想必回過頭來還要感謝我呢不然你可要養(yǎng)別人的兒子了?!?br/>
傅惟慈躲在葡萄棚內(nèi),她本想立時出去澄清的,但正巧見到季方來,一時好奇想知道他做什么反應(yīng),若是知道自己“偷腥”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她見著季方?jīng)]有絲毫動搖的信任自己,忍不住牽唇輕笑。
“我相信郡主的人品,傅二小姐素來與郡主不睦,今是你故意為之,想要當(dāng)眾污蔑昭陽,以此替你母親報仇嗎”
季方說到這而輕輕笑了,滿臉諷意地道“你母親作惡多端,自食其果,和旁人沒有半分關(guān)系,郡主深受你們的欺辱,如今不追究你的責(zé)任已是寬宏大量了?!?br/>
傅惟慈伸出一根手指將葡萄藤蔓掀開,從郁郁蔥蔥的莖葉中走出來,接著季方的話道“看來我的寬宏大量反而滋養(yǎng)了沁妹妹的仇恨,竟編造這種無中生有的丑事誣陷我”
馮老太太和王氏絲毫不擔(dān)心,但江書嵐和明茹并著齊國公府的長媳張氏不約而同的舒了口氣,傅惟慈衣冠整齊,單這一點就狠狠地打了傅二小姐的臉。
傅沁見她站在木階之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那副從容不迫同自己狼狽至極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不免心生怒意,回一腳踹在曹氏的腰間。
這一腳的窩囊氣可算發(fā)泄出來了,曹氏吃痛地蹲在地上,臉色異常慘白。
擺脫了曹氏的錮,傅沁理了理衣袖,緊緊地攥著帕子,臉頰因太過用力而憋漲的發(fā)紅,深吸了口氣走到季方面前,目露譏笑道“天底下竟有你這種蠢貨,傅惟慈她不守婦道你還替她開脫”<b>章節(jié)內(nèi)容正在努力恢復(fù)中,請稍后再訪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