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楚清揚端起茶杯準(zhǔn)備喝茶時,狄妮婭卻朝著他看了過來。
說真的,狄妮婭還是有點擔(dān)心,咚巴拉會給茶水里下毒。
雖說楚清揚的身體幾乎是百毒不侵,可也不能不防巴訕畔手里的毒藥太刁鉆。
楚清揚則是清淡笑了笑,讓狄妮婭盡管放心,因為他完全可以肯定,咚巴拉并沒有在茶水里下毒。
咚巴拉留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但是她不動聲色,什么都沒說。
楚清揚喝掉了小茶杯里的茶水,微笑道:“鐵觀音的品級很高,你的茶道也很為不錯,以后你如果真去了華夏景湖,我必須讓你做我身邊的人啊。”
“楚少,我很羨慕狄妮婭,因為她是你身邊的人。”咚巴拉道。
“可是,巴訕畔對你很好,你真的舍得離開他嗎?”楚清揚道。
“巴訕畔對我好,不代表他就是個好人,其實他是個很殘忍的人,我更喜歡的是景湖楚少這樣的老板?!?br/>
咚巴拉忽然說巴訕畔很殘忍,到底是何種用意?一時之間,楚清揚和狄妮婭都不是很明白。
楚清揚笑著說道:“巴訕畔怎么個殘忍法,心狠手辣,濫殺無辜?”
“楚少,看來你是誤會了,巴訕畔老板沒有那么壞,我對他很了解,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保證,巴訕畔從沒有殺過人,不過他卻修理過很多人,那些跟他作對的人,大部分都被他給修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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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巴拉居然用自己的人品保證,說巴訕畔從來沒有殺過人。
對此,楚清揚和狄妮婭是嚴(yán)重不信的。
楚清揚心說,咚巴拉,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很可惡啊,你說你崇拜我,而且同時也粉飾巴訕畔,你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應(yīng)該都是巴訕畔吩咐你的。
咚巴拉又開始用公道杯倒茶了,故意給了楚清揚一個很火辣的視角。
既然你很想讓我看,那我不如就多看幾眼,一飽眼福的同時,也給你帶來一點錯覺。
于是,楚清揚的雙眼進入了獵艷狀態(tài)。
咚巴拉說道:“我很想跟著楚少去華夏景湖,很想成為楚少身邊的人,可我想,巴訕畔老板是不會輕易放我走的,求楚少幫我說服他?!?br/>
“既然我也很欣賞你,我會試圖說服他的?!背鍝P道。
“要不……”
咚巴拉貌似很猶豫,說道,“要不我現(xiàn)在就把他叫過來?”
“這件事似乎更應(yīng)該在巴訕畔莊園里談,而且不是今天?!背鍝P道。
“楚少說的有道理,那就另選時間。哦,楚少打算什么時候回華夏景湖,我很擔(dān)心,當(dāng)我下次聯(lián)系你時,你已經(jīng)不在太國漫谷了?!边税屠瓊姓f道。
“十天之內(nèi),我應(yīng)該是不會走的,好不容易過來了,肯定要多玩一段時間,其實我是個很貪玩的人?!背鍝P道。
咚巴拉臉上的傷感不見了,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楚少有的是錢,哪怕滿世界去玩,也玩得起?!?br/>
“說的太好了,這個世上,就沒有我玩不起的游戲?!背鍝P故意讓自己很傲嬌。
此時咚巴拉的雙眼里滿是迷離,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幻想。
彼此的套路都很深,到底誰會被套住,真的是很難說。
這次來到太國漫谷,遇見了巴訕畔,楚清揚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遇到對手了。
在咚巴拉的家里吃過了飯,楚清揚和狄妮婭才離開。
越野車在路上行駛,狄妮婭道:“咚巴拉這個女人很不簡單,我們絕對不能低估他對巴訕畔的忠誠,或許她對巴訕畔的忠誠類似于死士?!?br/>
“之前就見過了幾次死士級別的堅決,可我發(fā)現(xiàn),咚巴拉對巴訕畔的忠誠,還達不到死士的境界?!?br/>
楚清揚又道,“即便是一個非常擅長撒謊的人,他說出來的所有話,也不可能都是假話。謊話連篇的同時,或許忽然之間就會冒出來一句真話。”
楚清揚又道,“其實咚巴拉對巴訕畔是有意見的,她是一個善于思考的女人,巴訕畔的諸多做法,并不能讓她茍同?!?br/>
“或許吧,我倒是要看一看,這場戲會以什么樣的方式收場?!钡夷輯I道。
又是黑夜。
漫谷上空的燈火再次璀璨了起來。
這個夜里,波歐琳沒有再鬧著去那些花天酒地的場所玩耍,而是陪著楚清揚在頌帕爾莊園附近的路上散步。
附近的幾條路,綠化都很不錯,風(fēng)景很美。
挎著楚清揚的胳膊慢步走著,波歐琳道:“不如給我們兩個拍幾張照片,然后給林月嬋發(fā)過去。看到了我們甜蜜的照片,林月嬋就會覺悟,發(fā)現(xiàn)其實我與你更般配,而她早就該靠邊站了?!?br/>
“林月嬋已經(jīng)是我的老婆了,我和她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也已經(jīng)舉辦了婚禮,所以你說出的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背鍝P道。
“難道結(jié)婚以后就不會離婚了嗎?楚少,勇敢的離婚吧,勇敢的娶我吧,我絕對不會嫌棄你是二婚?!辈W琳道。
楚清揚哈哈笑了起來,再次發(fā)現(xiàn),太國漫谷的波歐琳大小姐,簡直是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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