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茂鋮知道人已經(jīng)離開,臉上的神色緩和,狹長的狐貍眼瞇了瞇,看著坐在書桌后優(yōu)哉游哉,似乎不為所動的少年,三步并作兩步,利箭一般似乎的沖過去。
朱鳳澤站了起來,朱茂鋮沖到他眼前站定,定定的看著他,打量他。
幾日不見,少年好似比之前消瘦了幾分,往昔圓潤的面頰失去了瑩潤的光輝,宛若皎月失去光芒,變得黯淡無光。
他往前走了幾步,少年郎隨著他危險的步伐往后退了退,最終退無可退,身子被動抵在桌案的邊沿,嗓子好似被石頭堵住,千言萬語在這一瞬間都說不出來,他看著他,久久,只是低聲道:“五天十個時辰有余。”
“什么?”朱鳳澤不解的問。
朱茂鋮沒回答,左顧言它,問道:“她伺候得你滿意否?”
這個她,一聽便知是鐘錦離。
朱鳳澤偏了偏腦袋,回憶了下,甚至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朱茂鋮窺見了,狹長的眸子瞇了瞇,大腦當(dāng)機,管不了什么鐘錦離,什么魔道中人,以及他潛藏的身份,何況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比他少到哪兒去。
他上前一步,大手一把嵌住他的下頜,低下頭,準(zhǔn)備覆上那被滋潤得殷紅水潤的唇瓣。他沒有抵抗,順勢抬了抬下巴,湊上去,主動接受這個瘋狂的吻。
兩片滾燙的唇瓣糾纏在一塊兒,耳邊傳來了水聲,窗外的花香被微風(fēng)拂入鼻端,朱鳳澤等他等得太久了,愿請君入甕,不辜負(fù)良辰。
唇與唇不止是簡簡單單的糾纏那么簡單,他們更像是一場博弈,沒有人止步,兩個充滿了蠻力的野獸在彼此的撕咬對方,和對方糾纏在一塊兒。
一個滾燙的大手撫上了他的腰間,朱鳳澤往他的懷里偎了偎。
兩條柔軟的舌頭在嬉戲打鬧,他舔舐過他滾燙的口腔,不留一絲縫隙,抵死纏綿,好似要把他鑲?cè)胱约旱墓茄c他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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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旖旎一片,空氣的溫度逐漸攀升,直至達(dá)到一個沸騰的點。書房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聲,喘息聲聲交融,等到他松開他,又有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嘴角、臉頰,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舔舐過唇角。
若不是身后有著書桌,朱鳳澤幾乎要潰不成軍,只是一個簡單的親吻,他便要棄槍繳械,被他拿捏在手心中,無法逃離屬于他的牢籠。
那些夜里的夢,猛的一下沖上了腦海,臉頰瞬間蔓上了潮紅,好似漫山遍野開遍的杜鵑花,那么紅,那么艷,那么迷人。
他幾乎只能被動的微張小嘴兒,喘著粗氣。
聽見他問:“她送的補湯,好喝嗎?”
朱鳳澤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
朱茂鋮放在他腰間的大手緊了緊,捏了捏他的腰身。
“嗯……”不受控制的發(fā)出一些無意義的單音節(jié)詞,朱鳳澤驚了,立馬咬住下唇,努力使自己的神智回籠。
“哦?”朱茂鋮瞇了瞇狹長的狐貍眼眸,臉色陰沉不定,嘴角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朱鳳澤沒來得及揣摩他的心思,便被他接下來的舉動被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