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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爸爸做了 玩的車震很爽 兜兜轉轉楚封

    兜兜轉轉, 楚封瓷還是回到了皇宮內城。

    與蟲族之戰(zhàn)雖已結束,仍屬于軍事機密,所以透露出來的細節(jié)消息并不多。

    但皇宮之中個個人精,關系也有些, 又怎么不會看些情勢。

    之前調兵調的大張旗鼓,幾乎將能用的兵力都抽了出來,皇太子殿下又錦衣歸來,煞氣滿滿, 恐怕不只是打了個勝仗, 而是將蟲族元氣大傷的大戰(zhàn)役!

    這皇城之中, 已經(jīng)太久沒有出過好事。內城護衛(wèi)軍幾乎已經(jīng)想好該如何慶祝, 薪水會加到幾成。

    偏偏這時候出了動蕩。

    皇宮徹查身份底細。

    無論是護衛(wèi)軍、內勤、醫(yī)生還是侍者,都被牽扯出一些人手,什么罪名都沒給冠上,就要壓去“刑園”審罪。

    氣氛一下緊張起來,刑園那地方一進去,還能出得來?

    皇宮之中內外封鎖,一下和外界斷了聯(lián)系。

    那些前幾天還談笑風生, 正常無比的同僚,被幾個看不出深淺的虛操師押送著, 有皇太子殿下的手印, 證明了是第五涉遠的親兵, 幾乎無人敢攔。

    第五涉遠這個時候其實已經(jīng)回來了。帝國皇太子顯得分外低調, 披著一件深色斗篷, 幾乎無人認出。

    倒不是說他的背影太大眾,而是凡是知曉帝國皇太子威名的人,都想象不出他披著件斗篷藏頭露尾低調做人的樣子。

    偶有對他施以關注的,反而是因為旁邊相貌出眾的黑發(fā)少年。五官精致皮膚白皙,此刻一臉無奈地跟著前面緊緊拽著他手腕的人。

    第五涉遠步子邁得大,讓黑發(fā)少年有些跟不上,但始終沉默地、順從地跟著對方。放在別人的視角中,可以說是非常招人心疼了。

    陸慈唐今天難得穿了件灰色長衫,看著很素凈。一邊嗑瓜子一邊監(jiān)工那些虛操師押送“危險人物”去刑園。他的眼鏡又架上了,頭發(fā)打理的不大好有些微卷,看上去又和善脾氣又好。

    但這一切都是表象。

    陸慈唐一向不愛走正經(jīng)大路,踩的小道很偏,一眼就望見了拉著楚封瓷的第五涉遠。

    “吶,皇太子殿下回來得很快啊?!?br/>
    這一聲,不僅將楚封瓷他們的注意力引了過來,也將第五涉遠那隊親兵隊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被一個不知深淺,還看上去十分年輕的虛操師使喚,這隊親兵隊本來就心不大靜。

    聽著陸慈唐的話,滿含敬佩與尊敬地轉過去。卻只看見一個相貌漂亮氣質溫潤的世家少爺,還有一個戴著深色斗篷、看體型大約是男人的人。

    還以為被陸慈唐耍弄,當即有些不滿地發(fā)聲:“我們皇太子殿下和那些吃軟飯的少爺可不一樣?!?br/>
    楚封瓷:“……”第五涉遠看上去像吃軟飯的嗎?

    第五涉遠:“……”這說的一定只是楚封瓷。

    陸慈唐聽了他的話,眼睛微微一彎,唯恐天下不亂地問道:“我瞧著差不多,有哪里不一樣?”

    那親兵隊挑剔地看了兩人一眼,做出要長篇大論的架勢。第五涉遠實在看不下去自己親兵隊被誆,將一時興起從楚封瓷那兒要過來的斗篷摘下來,扔給一臉無奈的黑發(fā)少年。

    那張雖然十分英俊,但榮登皇宮內所有虛操師噩夢之首的面龐露出來。

    突然傻眼的親兵隊成員:“……”

    完了完了完了*n……

    第五涉遠看他一眼,倒也沒打算計較,沖著陸慈唐一點頭:“順路。”

    陸慈唐挑剔地看了押送的人一眼,公正客觀的評價道:“你國皇宮,這是要被奸細穿成篩子了?!?br/>
    面對這樣低幼的挑釁,第五涉遠眼都沒抬:“這樣連根拔起的時候比較能讓人印象深刻?!?br/>
    陸慈唐笑了笑,沒應聲,怕是懶得和第五涉遠打機鋒了。反而將手靠在了楚封瓷肩上,略微點了點,友好的聽不出挑釁成分:“也包括這位小朋友嗎?!?br/>
    第五涉遠當下面色冰冷。

    莫名其妙被炮火掃到的楚封瓷倒是脾氣很好,對著陸慈唐點了點頭。溫雅的就是一個世家用書香堆出來的公子,和第五涉遠及陸慈唐這兩透著匪氣的不是一個概念:“陸前輩?!?br/>
    ……果然陸前輩還是和以前一樣,能把第五噎的說不出話來。

    那張無比相似的面貌。

    黑發(fā)少年溫和的語氣。

    幾乎如十幾年前一般,一成未變。

    但陸慈唐心底又很清楚,那只不過是自己為了逃避的妄想罷了。

    老老實實收了鋒芒,或許想到這個“楚封瓷”將命不久矣,或許是被勾起了心底那些過去的回憶。陸慈唐也失去了針對對方的興趣,撇過頭,一路安安靜靜地走著。

    刑園內。自第五涉遠上任皇太子以來,第一次這么“熱鬧”,可以說達到了人數(shù)上的一個高峰。

    被送來刑園的人大多并不害怕,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將面對什么命運似的。

    有些矜持的微笑,甚至還有閑心相互交談,在這種情況下的表現(xiàn)與他們本人的閱歷相對,是完全不匹配的,但此刻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不正常——或者說是意識到了也懶得掩飾。

    連心存疑慮押送他們而來的親兵隊成員,都強烈的感受到了這種違和感。

    不對勁。

    這群人絕對有古怪。

    刑園的主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皇城之中最具權勢的人。

    以前是那位具有雄心壯志的皇帝,現(xiàn)在是帝國年輕而強大的讓人無法企及的皇太子殿下。

    第五涉遠登上刑園高處。他身旁并非只有他一人,楚封瓷和陸慈唐也在場,但他們僅是默契地站在一邊,視野會聚之處,光芒只會在一個人身上。

    帝國皇太子微一垂眸,就如俯瞰蒼生。

    ——他也的確是有那個俯覽蒼生的權利。

    第五涉遠其實是一個極沒有耐心的人。

    他開門見山,往著下面被扣押的幾十人,輕飄飄落下一句:“魔族的殘滓?!?br/>
    下面出現(xiàn)了一些小小的喧嘩。

    那些人臉上幾乎是驚愕與不滿的。

    低聲的嘈雜后,有人發(fā)言了。

    “那又如何,你敢殺我們嗎?卑劣的人類還不具備與神族開戰(zhàn)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