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雅里城東南的官道上車馬人流往來不息。
“哇,才過了幾十天而已,道路上的人多了好多?。 焙c戅又弊酉『钡捏@嘆。
鄭玉庭一副少見多怪的樣子,撇撇嘴道:“你小子真的是打小就在雅里長起來的人嗎?這都到了劍師考核了,大批的外國人武者法師涌進雅里城,街上的人少才怪?!?br/>
流光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不無擔(dān)憂的說:“這么大的人流量,看來城衛(wèi)署的兄弟們有的忙了,不過劍師考核應(yīng)該是面向我們雅里城人民的吧,為什么國外的人會涌進來這么多?”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趨,他們來之所以來當(dāng)然是有好處可拿了。流光你個笨瓜,整天問這種沒腦子的問題?!?br/>
海銘一聽有利可圖就來了精神:“什么利啊,老頭子?!?br/>
鄭玉庭沒管海銘,他一邊打量著過往的人群一邊叮囑他們兩個:“你們小心一點,每到這個時節(jié)道路上都會出現(xiàn)大批的扒手,其中更有一些神乎其神的‘金手指’,不少法師會丟失一些魔法材料、魔法道具,更有甚的會被直接順走魔法師的魔杖……”
海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又打量了一下流光和鄭玉庭,三個人在大樹林里生活了將近兩個月了,經(jīng)常在林子里面晃悠衣服難免會被夠破,又沒有換洗的衣物,所以三人現(xiàn)在穿著骯臟不堪的洞洞裝,在人來人往的人流中“新『潮』”的極為顯眼。貌似三人身上最值錢的就屬流光背后那把在林子里面練習(xí)用的破劍了,還是生銹的生鐵劍。
“老頭,你看我們?nèi)齻€的行頭會有人來偷我們嗎?趕緊的吧,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他們來我們雅里城有什么好處啊?!?br/>
鄭玉庭給海銘解釋:“好處當(dāng)然是雅里的‘劍師裝’了,每一次考核的前十名都可以選一套,對了,你們倆都知道防具的分層吧?!?br/>
流光點點頭,海銘搖搖頭。
流光說道:“防具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護所穿著的人不受到外界的傷害,一般來說大家把入流的防具定為五種類型。排除不入流的防具,d級別的防具我如果穿在身上,海銘拿著一把刀來砍我,會砍不進去。這種防具穿在身上自身能夠得到有效的保護,可是對于防具來說自身的磨損相當(dāng)大,經(jīng)常是沒用幾次就不能再穿了?!?br/>
鄭玉庭點點頭:“d級往上就是c級,c級別的防具流光穿在身上海銘拿刀去砍的話流光同樣不會受到傷害,而海銘……”
海銘奇道:“我會像一般武俠那樣受到反噬而受傷?比如黃蓉姐姐的軟猬甲?”
鄭玉庭搖搖頭:“這只是c級別的,還沒那么高端,你拿刀砍在流光身上會有砍進棉花里的感覺,就是說防具本身的材質(zhì)有卸力的作用,而且從c級別開始防具就可以附加魔法屬『性』了。”
海銘贊嘆:“好神奇。”
流光說道:“b級的更厲害,級別的防具很少見到附有魔法屬『性』,而b級別幾乎件件都有——其實c和b的最大差別就是在于有沒有附加的魔法屬『性』而已。”
“那a呢?b級上面應(yīng)該是a了吧?”海銘問。
鄭玉庭說道:“a級別的很稀罕,a級別的防具一般能力都很極端,級別上面就是s級,就是所謂的神器,那是人的一生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啊。”
海銘又問:“我們雅里的劍師裝是什么級別的裝備???”
鄭玉庭略帶驕傲的回答:“是b級別的精品?!?br/>
海銘不屑的撇撇嘴:“切,才b級別啊,還以為多么厲害呢。”
這句話一出頓時引起周圍行人的紛紛側(cè)顧,海銘微感不妙。
流光嘆了一口氣:“我們雅里的‘劍師袍’全套一共36套,每一套都有自己所獨到的特點,一件雅里的真品劍師袍能在國外炒到700憲令以上。可那還是有價無市呢,畢竟三年才一次劍師考核,每一次劍師考核才產(chǎn)生10套劍師裝。南方的諸國正處在戰(zhàn)『亂』之中,對于我們近身肉搏做騎士的武者們來說,保命的防具裝備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好的防具稀缺,而且……”
鄭玉庭接到:“而且在劍師考核上大放異彩的選手會被雅里的貴族所拉攏吸收,這是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你看這來來往往的行人衣著,不都是南方的游俠裝束嗎?戰(zhàn)『亂』苦,農(nóng)民流離失所,南方的貴族沒有了農(nóng)民的供養(yǎng)財力下降,自然養(yǎng)不起這些游俠和騎士了?!?br/>
海銘道:“就為了一套衣服和一個飯碗啊?!?br/>
鄭玉庭遙遙道:“還有一個彩頭,每屆劍師考核都會給第一名一個彩頭,一般是一件極品裝備……”
“呔!”
鄭玉庭的話音還沒落下,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人就從路旁跳了出來,一柄鋼槍閃耀著金光朝路中央的鄭玉庭刺去。
三人吃了一驚,鄭玉庭朝旁邊一跳就遠遠的躍出去了十米,輕松躲了過去,流光向后一躍只躍出去七八米的樣子,也躲了過去,海銘身手不行頓時挨了那人一腳遠遠的飛了出去,落地后只覺體內(nèi)一陣氣血翻涌。鄭玉庭看海銘在自己面前受了難,面皮上頓時掛不住了,朝那人怒道:
“什么東西襲擊老子???”
那人從懷里掏出一張通緝名單來,大聲的宣讀:“雅里城邦通緝犯——原雅里劍圣鄭玉庭,懸賞金額雅里憲令一萬!你的頭顱我賞金獵人多莫若就收下了!”
說罷一柄鋼槍上閃耀起了明亮的金黃『色』斗氣,多莫若平舉鋼槍,像一顆閃耀的流星一樣向著鄭玉庭突去。
鄭玉庭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不屑:“能將敦厚的黃『色』斗氣修煉成金黃『色』,確實很唬人啊。”
金光閃過,鄭玉庭原來所待的地方被斗氣炸出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坑洞。
多莫若轉(zhuǎn)身高呼:“哼!什么前劍圣,名頭聽起來唬人,其實也不過如此而已!難道你只會躲嗎?”
鄭玉庭受了譏諷并不氣惱,扭頭看了一眼海銘,眼見海銘從地上爬起來并沒有什么大礙的樣子,然后對流光教導(dǎo)說:“剛才他用的是斗技‘騎尖’,南方很常見的斗技招數(shù),從騎兵的騎技演化而來,其實就是有技巧的中近距離突進而已。配合著步法和手中武器的不同大抵上有6種變化。說實話,剛才他的運用步法不對,所以雖然手上用的是很適合騎尖的雙手長槍,但只能用出其中3中變化,最后沒能打中我?!?br/>
多莫若看鄭玉庭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的氣惱,冷笑道:“哼,像你這樣囂張的逃犯我見多了,到最后還不是倒在我的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