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已經(jīng)下午4點,王澤突然間要求我們一件事兒。
“剛才我兒子的班主任跟我們說,說孩子明天就要被體校接走。就今天這一天準備時間,我想請你們幫我個忙,能不能幫我看一晚上旅店。
我想回家給孩子收拾收拾行李,順便看看孩子還缺什么,我給他買一些!”
王澤家的小兒子這么有出息,這個忙我們也不能幫!
我只好點點頭。
“我以前也沒看過旅店,你教我一下這個電腦系統(tǒng)吧!”
王澤道:“只要是進來的客人,記得登記一下身份證。也沒什么,系統(tǒng)特別簡單,咱們總共就13個房間?,F(xiàn)在住的差不多都滿了!
旅店里全部都是小房間,洗手間公用。只有1樓有一個大床房,里面有單獨的洗手間,一晚上是100塊。你可以收200,里面有100押金!”
王澤簡單的教我一下。然后又告訴我。
“我那鍋里還熱著飯呢,你們自己吃!我這小旅店,以后你們想住多久住多久,一分錢不用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
王澤這一回做的倒還算仗義,我點點頭,目送王澤出了門。
王澤的電磁爐上還有點剩米飯,有半個大肘子,還有幾碟小青菜。
正好,潘東漢吃肉,我吃菜。
因為今天是星期五,估計是學生們都放假吧,王澤這小旅店倒是來了不少學校里的小情侶,他們一對兒一對兒的拎著小食品來開房間。
可都是那種30,50最便宜的房間。
這些年輕的小情侶!錢包里沒有錢,但眼睛里卻是滿滿的愛!
也就過了一個多小時,旅店的房間都已經(jīng)賣出去八成。
我和潘東漢兩個人坐在柜子里,他又上隔壁的小賣鋪買了一包花生米,又買了些小零食。
我們兩個老爺們坐在一起,面對面的吃小零食。
半夜10點多鐘的時候,又來了一對男女要開房。
這一對男女的關(guān)系,到是有些耐人尋味。男人身材矮胖,穿著黑色半截袖,露出半截胳膊,皮膚黑黑粗粗,尤其是那一雙大手,看起來像是做苦力的工人。
女人卻長的妖嬈漂亮,典型的大長腿A4腰,黑漆如墨的長發(fā)順直的披在腦后,巴掌大的狐貍臉,畫的很自然的淡妝,卻有那么幾分知書達理的味道。
這個女孩兒眼瞅著頂多20出頭,并且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個女學生。身上還背著書包呢!
“有大床房嗎?”帶著鴨舌帽的胖男人嗓音低沉。
我看了一下電腦,一樓最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間大床房。
“還有最后一間,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男人從口袋中掏出爆皮的錢包,抽出一張身份證,放到我的面前。
“馬樹偉,85年生人?!?br/>
那今年都已經(jīng)38歲嘍,我心中暗想。
我又抬起頭看了看那美女,“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
女孩子起初有些猶豫,最后用青春一般的指尖,緩緩的將身份證放在吧臺上。
我接過身份證,定金一瞧。
“都靈靈,03年生人?!?br/>
這女生才21,并且這個名字——都靈靈。
可真挺好聽!
只不過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怎么會和眼前長得黑胖,年近40歲的男工人搞在一起?
并且,單看這黑胖子的穿著打扮,就曉得他并不是什么有錢人。并且他還帶著鴨舌帽,一直低著頭。
都靈靈倒是素著一張臉,我忍不住抬起頭打量都涵涵的面相。她人長得相當標志,巴掌大的臉,鼻頭也是小小的。
我一邊看著都靈靈的臉,忍不住愣了神兒。
那黑胖子有些著急,用手握起拳頭,急急的扣著吧臺。
“喂!看啥呢?你給不給我們開房間?”
我立刻回過神兒,把身份證還給面前的二人。
“大床房100,押金100。106房間,左拐最里面的就是,這是房卡!”
胖子從錢包里掏出200塊人民幣,接過房卡,帶著都靈靈轉(zhuǎn)身走進走廊。
我忍不住看著美女的背影,這是多少學院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他媽的愣是讓一頭黑豬給糟蹋嘍!
潘東漢卻在我的耳邊說。
“那個女人要倒大霉!”
“怎么的?”我有些好奇。
潘東漢說:“你看那個女人的鼻子,鼻頭主財宮,那女人小鼻頭,并且鼻尖上還長了一顆褐色的痣。這是典型的苦財相。
也就是說,那女的一生短財運,尤其是最近,應(yīng)該是急需用錢。所以我斷定,她跟眼前這個胖男人應(yīng)該是一夜交易。
而且她面相最差的當屬她的山根,那小姑娘山根扁平,這是她面相當中唯一的美中不足,并且山根處,還有一團灰云籠罩。
山根主命門,這說明那個小姑娘命不久矣,最多只剩下三個月的壽命。
就是有些可惜,長得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偏偏壽命不長,并且她能有多缺錢,給這種男人送外賣。”
聽到潘東漢說的這些話,我止不住的暗自咂舌,心中飄蕩著一股濃濃的酸味兒。
我窩在柜臺里玩著手機,心中總是幻想著都靈靈跟那個黑胖子在房間沖澡鼓掌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外賣的價格究竟是多少?不知道為什么我對剛才那個漂亮的小姑娘,真有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大約過了半夜12點,路燈暗下,旅店再也沒進人。
柜臺里支了一張折疊床,我讓潘東漢回屋睡覺,既然答應(yīng)了王澤幫他看旅店,我自然也要做到敬業(yè)。我躺在折疊床上刷著手機。
突然,一樓最盡頭的房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開門聲。聽著聲音好像是從106房間傳來的,那不就是都靈靈和黑胖子開的大床房嗎?
果不其然,突然,一道雪白雪白的人影從我眼前一閃而過,跟離弦的箭一般就飛出了門。
我有些恍惚,看著那雪白的背影,好像是個光不出溜的女人,披頭散發(fā)跑了出去。
那身影絕對是都靈靈,雖然我只掃了個大概,可是那背影白花花的,身材勁爆。
我的媽呀,這是個什么情況?
美女大半夜裸奔?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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