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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夫操 俗話說一個人缺什么就

    ?俗話說,一個人缺什么,就會對什么格外敏感。

    梁余聲自小就缺愛,所以對他打心里好的,他全都記得住,并且總會努力加倍回報對方,但是對于韓重云,他有點越來越不明白到底該怎么樣。他有時會有種錯覺,韓重云對他,似乎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大哥對弟弟的那種關心和愛護,而是……而是像情人那樣。

    一直讓他不能肯定是因為,韓重云雖然對他很好,看著他時眼里甚至總是帶著一些寵溺和縱容,但從來沒有越過界。

    三十歲還是處男,難道是真的不行?

    梁余聲囧囧有神地想。

    當然他并不是說韓重云應該對他怎么樣,而是同作為男人,他太清楚對著自己喜歡的人該有著怎樣的想法。毫不客氣地說,雖然他很克制,但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他還是十分渴望韓重云的,所以看著韓重云對著他時滿心滿眼的愛,但身體上卻沒什么表示時,他實在有點想不通。

    難道幻想著韓重云自擼的自己才是太過淫-蕩了?

    梁余聲覺得有點糟心。

    相比之下,娘子軍們就開心多了。特別是老太太,看出孫子眼底的情意,激動得險些哭了出來,連連跟劉芳還有付晚月說小梁這孩子好,這孩子靠譜!還說:“你們兩個,快給我想想,娘家有沒有哪些人適合幫個忙的,我出錢,支持一下小梁的工作!”

    劉芳說:“媽,您自己買不就行了嗎?”

    老太太一瞪,“我自己買,我自己買他能收那提成錢嗎?保準給我退回來!”

    劉芳一尋思可不是,別說老太太的了,自己的卡里也憑白多出來一部分錢,她一開始沒想明白,還以為是銀行的數(shù)據(jù)庫出錯了呢,可現(xiàn)在想來,那錢不正好是她買的保險錢的百分之二十七??剛好是梁余聲單筆業(yè)務的三年分提成總合。

    付晚月問:“媽,您干嘛突然想給小梁子錢?就為了謝謝他么?”

    老太太說:“也不光是謝謝他。我是覺得這孩子好像挺不容易的,要不老大媳婦兒你總說他業(yè)績不錯,可怎么就不見他買房買車呢?不錯是怎么個不錯法???”

    劉芳說:“多了我不敢保證,但一個月兩萬肯定是有的。不過他為什么不買房子和車,這個我可真不知道。要不咱們問問重云?”

    天擦黑時韓重云從步行街回來,帶回來幾只果凍色的小螺,準備哪天梁余聲過來時給他帶過去養(yǎng)著玩,就被老太太給叫住了。他打個招呼把東西送上去,下樓問:“怎么了奶奶?”

    老太太說:“重云啊,奶奶有個事想不通,你給我說說。你說這小梁子收入不錯,怎么不買房子也不買車?平時也不見他有什么花費大的嗜好啊,你說他是不是有什么難處?”

    在老一輩的人眼里,總覺得這有錢還是該先買一套房子的,居無定所像什么樣子?

    韓重云看向老太太,笑著問:“您看出什么來了?”

    老太太說:“那是,什么事能瞞得過你奶奶我?不過奶奶不會反對的,你放心,奶奶啊,只要看著你高興就行?!崩咸蝗患t了眼眶,瘦骨如柴的手撫著孫子的頭,就像很久以前那樣。

    韓重云久久沒說話,他只是緩和了片刻之后抱住老太太,輕輕拍著老太太的背說:“奶奶,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老太太搖頭,吸了吸鼻子,“好了,晚了,奶奶要睡了?!?br/>
    “那我扶您回屋?!?br/>
    “不用,你去忙吧,我腿腳還利索呢?!崩咸f罷當真沒讓扶,一個人回了屋。她坐在床上嘆了口氣,拿起了床頭柜上擺放的一個木質相框。相框里是一張彩色照片,那照片是許多年前家里人拍的全家福,但只有她韓家的人知道,照片里有幾個看似鮮活的生命,其實早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老韓啊,這下我死也能瞑目了?!崩咸氖种割澪∥〉負嶂掌镒钅觊L的男人,“我看咱們的大孫子這下是真的要好了,他這會兒指不定就在想他的小梁呢?!?br/>
    韓重云確實在想,所以他在打電話,“余聲,有沒有空?”

    梁余聲有些氣喘吁吁,電話里還能聽到汽車鳴笛的聲音,應該是在大街上,“我、我在往步行街趕呢,怎么了?”

    “沒什么事,你怎么了?”

    梁余聲正在過馬路,過完了才回復:“方洋那兒好像出了點事情,我得過去看看?!?br/>
    當時梁余聲正忙著做月結單子呢,方洋店里的一個叫東子的小服務員就給他來了電話,說是趕緊讓他去店里看看方洋。車平時還挺好打,可一著急還死活沒有了,梁余聲跑了挺長一段路才遇到空車攔上,“哥,我先不跟你說了,等我到那兒看看什么情況再給你去電話。”

    梁余聲把電話掛了,韓重云讓陳伯安排車去把他大伯母接到家陪老太太,然后也往步行街趕去,幾乎跟梁余聲差不多時間到的。

    梁余聲一愣,“哥你怎么來了?”

    韓重云說:“有什么事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br/>
    梁余聲笑笑,“嗯?!比缓蟾n重云并肩進門,一進門,“我暈!洋蔥你作什么妖呢?”

    方洋拿著酒瓶子站都站不穩(wěn)了,桌上起碼擺了十來個空瓶,東子正蹲在地上收拾他扣到地上的菜盤子,店里并沒有其他人,而且看起來今天好像根本就沒有營業(yè)。

    “梁子,你來了?”方洋搖搖晃晃走過來,摟住梁余聲,“來!陪哥們兒喝酒!”

    “歇菜吧你,喝個屁?”梁余聲一把奪過酒瓶把方洋推坐到椅子上,“有事說事,喝這么多酒干嘛?”

    “哥心煩還不讓喝兩口了?!”方洋又啟開一瓶,仰頭就往嘴里倒。梁余聲嘆口氣在他面前坐下來,“嫂子呢?”

    “別他媽跟我提她!”方洋突然大喝一聲,然后又沒命地往嘴里倒酒,還挺豪邁的,要是不看他那張娃娃臉的話。

    “東子,到底怎么回事?”梁余聲不指望方洋了,“你們老板娘呢?”

    “東子你下班。”方洋說:“明兒、明兒個你再過來?!?br/>
    “沒事,你說,他要是敢找事兒我削他?!绷河嗦暷茄凵穹路鹨讶酸斣诘厣?。

    “這……”東子一尋思自己工錢都拿完了,明兒個也不可能過來了,而且梁余聲以前來那么多次店里,他早看出來梁余聲氣勢上壓他們老板三大頭了,就說:“梁哥,老板娘背著老板,偷偷把咱從總部進的配方調料私賣給外面的人,從中得利,總部那邊知道了,要收回代理權,而且還要賠償很多錢。”

    “賠多少?”

    “這我不清楚?!?br/>
    “行,我知道了,你回吧,今兒辛苦你了?!绷河嗦晹[擺手,擺完那手直接按住了方洋要再次抬起的酒瓶,“方洋,媳婦兒是你自己娶的,你是爺們兒,這么做合適么?”

    “合適?我他媽虧死了!”顯然,方洋已經(jīng)有些喝迷糊了,“我對她那么好,你說她到底差什么啊???!”

    “差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娶都娶了,現(xiàn)在來說這些有什么用?早你想什么了?”

    “早?是啊,早我想什么了?”方洋開始掰著手指頭數(shù),“早我想,想她真美,真能干,身段兒真好。雖然有些貪財,但只要胳膊肘兒不往外拐,那也沒啥是吧?”方洋呵呵笑,“而且我是她第一個男人,所以特別珍惜她?!?br/>
    “你可真……”

    “還他媽說我!你不也一樣?”方滾突然來勁了,特別橫!

    韓重云本來想上樓看看,一聽這話又不想動了。關于一切梁余聲的事,他現(xiàn)在都想知道。

    “少往我身上扯?!绷河嗦暱傆X得方洋接下來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扯什么了?”果然,方洋一怒,抽瘋似的大喊:“我他媽扯什么了?你敢說你一點也不想林宇?這第一個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方洋你大爺?shù)?!你給我閉嘴!”梁余聲恨不得一棒子敲死倆!包括韓重云!

    “我就不閉我就不閉!你愛咋咋地!”方洋喊完魔怔了,有些胡攪蠻纏的感覺,而且整個人似乎一下子穿越回了學生時代,居然開始談往昔,“梁子,你說以前上中學的時候,咱倆有多鐵啊,臥槽一上大學多了個林宇你丫的就不認老子這兄弟了。你個見愛忘義的兔崽子!”

    “你給我閉嘴吧???別他媽逼我抽你!”梁余聲磨著后槽牙,都不敢回頭,總覺得回頭一定得嚇著。

    “你抽你抽!”方洋把臉湊上來,用手指著,“你往這兒抽!”

    “你可別賤了,抽你大爺。”梁余聲恨得不行,但又不好離開,只得跟韓重云說……他啥也沒說成,因為他一扭頭,就看見韓重云的眼里滿是瘋狂的嫉妒和怒火,于是他喉結一滾,半天就發(fā)出了一個音,“韓……”

    “林宇是你第一個男人?”韓重云面色陰沉地問。

    “不是……”

    “就是就是!”方洋起哄架秧子,“初戀!林宇那傻逼就是梁子他初戀!林宇說過梁子是他的!”

    “砰!”韓重云一腳踹開方洋對面的桌子,“閉嘴。”

    “o!k!”方洋傻笑著抬頭,身體坐直,瞪眼看著前面,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確定不是?”韓重云再次問梁余聲。

    “確、確定。”梁余聲說。

    “好,走吧?!表n重云單手把方洋提溜起來,“余聲你鎖門,咱們把他送回去?!?br/>
    方洋一路上鬧騰得很,梁余聲跟他坐在后座上,恨不得一腳給他踹下車,好不容易挨到了方洋家樓下,好么這渾玩意兒死活不肯上樓。梁余聲的耐心都快要給他磨沒了,最后強拉硬拽給他弄了上去,期間他隱約好像想到些什么,總感覺對這種場面莫明有些熟悉。

    韓重云見狀問他,“想到什么了?”

    梁余聲說:“晚點再說。”說完按響門鈴,結果按了半天沒人開,而這一幕也特別熟悉?

    韓重云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梁余聲掏方洋衣兜,掏出鑰匙開了門,李春玲果然沒在屋,不僅沒在屋,梁余聲還感覺屋里少點什么,但他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就干脆用方洋的手機給李春玲打了過去。先不管以后怎么樣,李春玲跟方洋起碼現(xiàn)在還是夫妻,讓李春玲回來照顧一下方洋總可以吧?

    李春玲沒接電話。

    梁余聲把已然睡過去的方洋丟到了床上,給他脫了鞋就不管了,反正是夏天也凍不著他。

    韓重云問:“回去嗎?”

    梁余聲點頭,把鑰匙放床頭,門也確定關好了,跟韓重云一起回到車上。他說:“哥,早先你請我吃飯我喝多那次……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韓重云說:“還行,反正你也不重。就是那個時候天冷,你總往我懷里拱?!?br/>
    梁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