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枵才剛走,我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時間只有一周而已,一周內(nèi)要查明真相本來就是件很難的事情了,更何況還是查死亡騎士的案子,誰知道那只死亡騎士到底死多久啦!
所以,雖然我覺得我隨時都會躺下,不過我還是努力爬起來查案了……我要是因此死掉的話,一定要變成死亡騎士,然后去找那只死亡騎士報仇!
我披上了斗篷,拿上了正版的星紀神劍……誰知道那只死亡騎士什么時候會回來找我,還是拿著星紀神劍保險點。
本來想去牽匹馬來騎,不過想一想,我現(xiàn)在體內(nèi)血液量嚴重不足,本來就頭暈目眩了,要是再爬上馬去晃一晃,搞不好會直接從馬背上掉下來一命嗚呼。
只好走路了,希望我不會倒在半路就好。
為了避免麻煩,我拉低了斗篷的帽檐,不想被民眾認出來,然后緩緩的走動,不時有人從旁邊繞過我,然后給我一個你是在龜爬啊的白眼。
目前嚴重低血壓的我是懶得理會任何人,繼續(xù)我的烏龜式走路法,越走越荒涼,周圍的景物從一大堆富麗而忙碌的商店,變成破舊的民居,街道上擁擠的行人也漸少,最后只剩下三三兩兩,神情惶然,彷佛不知道該去哪里的人。
「哦呦?好漂亮的斗篷??!大少爺,你是不是找不到奶媽在哪里啦?」路旁倒臥的幾名醉漢嘻嘻哈哈的笑。
我照樣走過這些醉漢身旁,連腳步都保持著一樣的緩慢,最后,我走到連這條破爛街上的居民都不會來的陰暗角落,停在一間看起來不會有活人住在里頭的破房子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這幢屋子。
轟!
我一腳踹爛了那道大門,沖進屋子里頭,怒吼:「死尸!你給我出來!我被你害慘啦?」
屋子里頭只有幾張東倒西歪的爛桌爛椅,還結了厚厚的蜘蛛網(wǎng),要是敢沖進屋里,包準整個人會直接被蜘蛛網(wǎng)纏成一個巨大蠶繭。
所以,里頭別說一個人都沒有,就是一只野狗都不會住在這種地方。
但是我知道,這只是表像,是死靈法師用來回避一些有嚴重職業(yè)歧視的民眾。
「死尸!你不出來是嗎?」我緩緩從斗篷下伸出了一只手,然后那只白皙優(yōu)雅的……靠!是蜂蜜色的手。
嗚嗚嗚,我變成蜂蜜色的星紀圣天使了啦!
不管了,先把死尸找出來再說。我連咒語什么的都沒有念,手上就緩緩的發(fā)出了神圣力的光芒,光芒從微弱轉為強盛,魔力值直飆到八千五,最后白色的柔和之光就充斥著整幢破屋。
不是我要說,但是,能夠不念咒語就聚集這么多的圣光,而且還讓魔力值就這樣飆到八千五就算是祭司中的高階,僅次于教皇的幾名紅衣主教,也沒有幾個可以辦到。
師傅教我魔法的時候,常驚奇的說:「孩子,你真是個天生的魔法師料。」
我閃著晶亮的雙眼,幻想著最強的魔法師和榮耀與光輝……
「不過既然當初你入了圣殿,未來只好當一名很弱的星紀圣天使了?!?br/>
果然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一時選錯職業(yè),竟然從最強變成最弱,我真是悔不當初,小孩子就是傻,總覺得拿著劍、穿著盔甲的騎士很帥。
現(xiàn)今才知道,祭司才是真正的好職業(yè)?。?br/>
又不用拿著劍,所以不用花錢去整修劍,雖然說祭司也需要花錢買根法杖,不過憑我聚集圣光的能力,我就是拿根樹枝都行?。?br/>
再來祭司也不用穿盔甲,所以不用花錢買盔甲,也不用在盔甲被敵人砍得稀巴爛的時候,又要花錢去整修盔甲。
雖然說,祭司也要買祭司法袍,不過再說一次,就憑我聚集圣光的能力,我就是穿一塊白窗簾在身上都行啊!
上天給了我這么好的祭司潛質(zhì),我居然跑去當圣天使,而且還是沒得后悔、不能轉職,只能當?shù)酵诵莼蚴撬赖舻男羌o圣天使……連我自己都想罵自己白癡??!
悔恨啊悔恨……
「星紀、星紀!」一聲聲的尖叫打斷了我的悔恨。
我猛地轉過頭,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小黑影正在四處逃竄,還拼命尖叫我的名。見狀,我“咻”的一聲,收回了所有的圣光。
「嗚嗚嗚!好痛喔!」小黑影蹲在角落,一聲接一聲的啜泣。
整幢屋子已經(jīng)變了樣,我的圣光掃掉了死靈法師布下的幻象魔法,蜘蛛網(wǎng)滿布的情況消失了,而是變成了一間干凈的小屋子,只是……
桃紅色、桃紅色,到處部是桃紅色!還有好多的布偶娃娃和愛心抱枕!
神經(jīng)?。∵@里根本就不用布下什么幻象魔法來掩蓋有死靈法師住在這里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