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可不會傻乎乎的等待著,而是快速的離開,只有感到天河城,才可脫離一切危機(jī)。
天河城是妖獸與人類的交界,算得上邊關(guān)的貿(mào)易商城,這里龍蛇混雜,又是一個妖獸人共居的大都城。
天河城不屬于任何勢力,即不屬于人類的都城,也不屬于妖獸的都城,他們是一個中間點,任何族中貿(mào)易,都不會離開天河城而達(dá)成交易,又是一個三不管地帶,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在這里是沒有人或是妖來管轄的。
很有秦陽原先世界中民國時期的大上海那樣的特性,這座大都城由一條天河貫穿東西,從妖域一直穿越到人類區(qū)域,直至茫茫無際的東海。
海族、陸地妖族、人族都會在這里進(jìn)行著各自的商品貿(mào)易,形形**的各色種族多不甚數(shù)。如今秦陽領(lǐng)著胡如煙和小白等經(jīng)過一個月的行旅才到達(dá)此地。
在秦陽眼中天河城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居所,至少在這里,他遭遇到的危險反而會大大的降低。反而沒有直接在人類國度中安居好得多,主要原因在于胡如煙這只小狐貍,她難以掩飾己身上的狐貍尾巴,若在人類,一旦被發(fā)現(xiàn),她的處境是非常危險的。
天河是唯一一座沒有城墻的都城,當(dāng)秦陽等人進(jìn)入天河城后,瞧著獸人族,那些獸頭人身,詭異無比。至少秦陽瞧著便讓他感到無語,這樣的種族也有,太令人驚奇。
還有海族,人頭妖身,其形象與獸人恰恰相反。走起路來,也是各有特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不是人類的國度區(qū)里,直至秦陽等人穿越了兩個區(qū)域后,方才見到了真正的人類區(qū)。
不過這里真正的妖族卻很少見,大多可以看到的妖族不是百族,而是沒有處于妖域內(nèi)的妖,這些種族比較少見,反而是天河城中最弱小的一部分,海族、獸人和人族在天河城是三大種族,他們的實力最強(qiáng)。
不過讓秦陽感到驚奇和差異的是:進(jìn)行海上貿(mào)易的船只,不是人類,反而是海族最大,他們從事海運最多也是最強(qiáng)大的一只力量。
從海族與獸人間的關(guān)系便可瞧出一絲端倪,似乎獸人與海族關(guān)系不大好,互相鄙視對方的存在。海族與獸人族見的矛盾還很大,海族瞧不起獸人,認(rèn)為獸人得不到神的青睞,所以才會讓他們有著人身,卻沒有人的頭腦,人的頭腦是天地間最為聰靈的存在,也是甄別一個種族的優(yōu)劣性。
秦陽腦海中立即出現(xiàn)一個‘種族歧視’這個詞來,心里不禁好笑,在這里還能看到種族歧視,他原先的世界是人與人的膚色問題而弄出種族的優(yōu)劣,現(xiàn)在在這里,又見到種族歧視。
他不禁感嘆:那個世界都一樣,優(yōu)劣性的歧視,等級歧視都是存在的,只要有交往,有不同形態(tài)的物生,便會有著矛盾,也便有了歧視的產(chǎn)生。
不過秦陽很快就把這些不相關(guān)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拋棄,進(jìn)入天河城后,秦陽沒有急著參與進(jìn)去,而是保持了沉默,接連幾天一直都在觀看,考察地形地貌。
這是他一貫的習(xí)慣,每到一地,他都是如此。到了這個世界,這個習(xí)慣他未曾改變。讓他驚駭?shù)氖牵禾旌映堑牡赜蛑畯V,讓他從心靈上有著無比的震撼。
這媽的是城么,簡直是一個中等國家面積的大小,約有叁佰萬平方公里的大小,太大了,大到讓他感到心兒潑涼潑涼的。
這天河也不是他見過長江那般狹窄,單單是最為狹窄的河道也是三千米之寬,最寬的達(dá)到了一萬千米的寬度,可見,什么世界有著什么樣的奇觀出現(xiàn)。
這條河稱之為天河,蓋因天河經(jīng)過的地域也是讓人駭然,貫穿東西南北,最后才流入東海這個沒有人知道的廣闊海域,便是東海海族也無法知道它的大小和邊緣。
天河是整個大陸的生命線,不論是妖還是人,都是靠著它而居,靠著它里面生活的各種物生而活的種族數(shù)不勝數(shù)。
在天河城的中心卻一座山,名為天山,海族、人族和獸族在這個天河城里以此為分界點,天山三面則為三族的貿(mào)易交易點和生活定居天河城的界線。
天山在海拔五千米上便是終年積雪,峰巔白雪皚皚,中段是綠樹覆蓋,草木皆春,花香四溢。單以風(fēng)景而論,至少天河是他見過的地方中最讓人流連忘返,不斷的考察,讓秦陽下定決心在此地定居的心思。
至少在妖域結(jié)界消散前,他是不會改變這個定居的地方,除非人妖開戰(zhàn),那么他才會考慮要不要換一個蝸居點。其中原因,秦陽雖然沒有明言,但是秦陽心里卻非常清楚,在這里,天山有著多不甚數(shù)的妖獸供給他修煉《血魔經(jīng)》的條件。
在任何一個人類國度中,都沒有這里的妖獸等級高,提高的量也沒有這里豐厚。還有一個主因,便是這里殺戮不會引起任何人或是任何勢力的關(guān)注,初來乍到,最在乎的就是自身的小命問題,其余的都可以放在一旁不作為考慮的對象。
“秦大哥,你真的打算在此定居?”胡如煙有些不敢置信的瞧著秦陽,她沒有想到,秦陽竟然選擇了這個混亂之城作為首要定居。
按照她對秦陽的了解,秦陽應(yīng)該會選擇周邊的人類國家,然后融入進(jìn)去。可是這個推測在現(xiàn)在完全打破了,她沒有想到秦陽竟然把整個大陸中最為混亂的一座城市選擇為首居,讓她有些無言以對。
“怎么了,是不是覺得這樣的選擇讓你費解?”秦陽沒有理會胡如煙的詢問,自顧自的言道:“其實,最危險的地方,對于我們目前的形勢來說,才是最安全的。至少在這里,我們可以做一些無人過問的事情,眼下,我所修煉的功法,在世人面前是無法容忍的,沒有選擇,即使在人類國家中生活,在隱秘也終有一天會外泄出去,那時候還不是一樣要跑路?!?br/>
秦陽可沒有胡如煙那般把事情想得那么美好,他修煉的《血魔經(jīng)》,可以說,不論是妖還是人,一旦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氣息是血魔經(jīng)擁有的氣息,那么他的處境會非常的危險。
忘情海的傳說,魔主龍霸天修煉了《血魔經(jīng)》,一個為女人而發(fā)狂的怪物,屠殺了整個修真界,他所修習(xí)的《血魔經(jīng)》自然而然成為了世人仇視的對象。
他還沒有那個本事以天下修士為敵的能力和膽量,能把《血魔經(jīng)》修煉好,惟有在天河城才是最佳之地,這里少有高強(qiáng)修士到達(dá),有的都是一些小角色,或是修為不是很高,又沒有經(jīng)歷過五千年前的那場的腥風(fēng)血雨,對《血魔經(jīng)》的修煉特性了解少之又少,便可以降低了他目前的危險系數(shù)。
胡如煙眼中露出了驚異、疑惑不解的神態(tài),她無法理解,為何秦陽修煉的《血魔經(jīng)》會讓他如此小心謹(jǐn)慎,在妖域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他如此慎重。
她又那里知道,秦陽在妖域沒有那么在乎,那是因為他見到的那些妖族都是一些無知之輩,對于數(shù)千年前的戰(zhàn)事了解甚少之故,根本不會知道他修煉的功法便是《血魔經(jīng)》。
且在妖域中,本身遵循的便是野獸法則,嗜血與殺戮上與《血魔經(jīng)》極為相似,反而可以把他的擔(dān)心打消掉。但是在人類區(qū)域就不一樣了,有著聰明無比頭腦的人類,有著歷史記載的人類修士,他們即使沒有在當(dāng)年參與過,但是通過了解,也會分辨出他修習(xí)功法的特性。
“如煙姐姐,你哪來那么多話,主人說是那就是了。何必費那么多的腦細(xì)胞,難道主人會沒事找事?!毙“着吭谇仃柤缟希瑖\嘰咕咕了半天,似乎不大滿意胡如煙的態(tài)度。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焙鐭煵唤谛“最^頂上敲打了一下,心里暗自惱怒:死小白,你不說話會死,這么氣人,我還不是擔(dān)心嘛!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爭論了,至少目前在天河城我們的危險還是比較小的,嘿嘿,這么大的天河城,只要我們做事謹(jǐn)慎一些,不要過于外露,是不會有人關(guān)注我們的一舉一動,他們也不是吃多了撐的,會無聊到監(jiān)視我們的一舉一動。在這里的人,雖不是想賺取一筆錢財,然后好回去過著衣食無憂,又可以安心修煉的日子。才不會管我們是干什么的,在這里,古里古怪的人或是妖,或是獸人多了去?!?br/>
秦陽沒有說錯,天河城天天都有怪事發(fā)生,打架斗毆實屬平常。不會有人在乎,當(dāng)然,也不可小覷了天下人,總有一些眼光毒辣之輩,稍微注意自身的氣息,應(yīng)該不會暴露出來。
現(xiàn)在秦陽反而擔(dān)心方若梅這個女人,萬一她沒有死在那些人手中,逃離了出來,那么搞不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進(jìn)軍妖域的人類修士會越來越多,這里匯集的人群將會大大的增強(qiáng)他的危險系數(shù)。
秦陽倒是知道胡如煙喜歡人類的一切生活和文化,但是,她也不想想她自身的情況。如今屁股上的那三條尾巴,可是最明顯的證據(jù),想要在人類生活,她才是最大的危險。
這也是秦陽沒有明言的主要因素,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沒有能力隱藏他身上的血魔氣息,而是胡如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轟動了,他和胡如煙惟有跑路份。
為了讓胡如煙可以與小白和小東西很好的相處,他不得不把屎盆子朝著自己身上扣。免得小白和小東西整天沒完沒了的仇視胡如煙這個小狐貍。
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即使不是他喜歡胡如煙,視為自己的女人,他也會維護(hù)胡如煙,畢竟胡如煙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在他們之中,胡如煙才是最厲害的一個,這么一個很好的伙伴,就這么放棄,那才是最大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