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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尿懲罰 這一笑配上這一句終究讓孟

    這一笑配上這一句,終究讓孟梓馨忍不住落了淚,并不停搖著頭,“不是的,不是的,陸姐姐很棒的,很棒很棒的……”

    陸月還在笑,只是那笑比哭還要哀泣,只見她抬手抬袖給孟梓馨擦了擦眼角,“別哭,我們留著力氣爬上去。”說著就拉著她朝石門走去,并斂了那比哭還悲涼的笑。

    “陸姐姐,以后你就是我親姐姐,誰以后敢欺負(fù)你,就是欺負(fù)我,我揍死她?!奔雀袆佑中奶鄣拿翔鬈埃怀橐怀榈恼f著豪言壯語,只覺得這樣才對得起陸月。

    這話聽得陸月失笑,沒多言,只應(yīng)了一聲,“好。”

    很快,兩人便重新回到了石坡旁。

    “馨兒,這邊弧度不算陡,我先試一下,你省點力氣,后面難度高的需要你?!?br/>
    陸月邊說邊脫鞋。

    “好?!泵翔鬈皼]跟陸月?lián)?,她很明白體力的重要性。

    開始的幾點被孟梓馨用匕首插過,陸月很輕松就將白骨給插了進(jìn)去,接下來難了一點,陸月也插進(jìn)去了三四根,而再后面,竟然是很陡的坡,陸月并沒有放棄,這會兒已經(jīng)全靠墻壁上白骨的力度支撐她不下滑。

    兩尺的地方她沒再摸到松軟的地方,于是她又往上摸了摸,終于在三尺的地方摸到了,只是這里有點高,陸月站不住,最后將腳卡在了白骨邊。

    終于,陸月成功插入了一截白骨,但她腳下那一根因為承受不住她的力道,嘎吱一聲直接斷裂,半截插入了陸月的腳心,陸月也因此站不穩(wěn)直接從上面摔了下來。

    “陸姐姐?!泵翔鬈皣樀眠B忙上前。

    陸月已然疼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卻是道:“我沒事,你接著往上,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石墓里的藥在向外彌漫,我已經(jīng)聞到淡淡的藥味了?!?br/>
    論對藥物的靈敏,還得陸月。

    一聽陸月的話,孟梓馨連忙轉(zhuǎn)身就脫了鞋開始攀爬,不敢再耽擱時間。

    陸月則坐在那里,忍著痛,一個用力將插進(jìn)腳心里的一小節(jié)白骨拔了出來,然后撒上了金創(chuàng)藥,而彼時她的一張臉已經(jīng)如白紙一般,蒼白得毫無血色,她卻愣是連哼都沒哼一聲,她不能影響正在攀爬的孟梓馨。

    孟梓馨到底有武力在身,再有陸月前面鋪好的路,她很快的就攀爬到了陡坡那里。

    而這里即便光著腳也站不住,只能接住踩力點,但白骨根本不能承受太多她的力,于是她便用匕首插進(jìn)去,緊接著算計一下方位,借著匕首的力道躍起,一根一根往上插白骨。

    這個方法很好使,但是極為費力,差不多插了三四根,孟梓馨便氣喘吁吁,而她的腳也因為多次踩踏匕首而被劃破。

    歇了片刻,她抽出腰間的鞭子,將匕首卡進(jìn)鞭子縫隙,然后借著白骨的力一路踩踏爬上去,將匕首狠狠釘在了所能及的最高點,怕踩壞白骨,她就那么順著坡一路滾落了下來,落到地面的時候整個人狼狽到了極致。

    “馨兒?!标懺逻B忙去扶人。

    “我沒事,陸姐姐,我把鞭子釘上去了,還看到了頂,等下可以試一試拽著鞭子爬,白骨雖不能太用力踩,但是借力爬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給你腳上點藥,我等下爬上去試試?!?br/>
    “不行,我歇會兒來,陸姐姐你不會武功,腳還傷了?!泵翔鬈跋乱庾R拒絕。

    “我就試試,不行就下來,關(guān)鍵還得你來?!?br/>
    最終孟梓馨沒能說得過陸月,就那么看著陸月踩著染血的腳一步一步借著墻壁上的白骨爬了上去,最后摸到了鞭子,緊緊拽著鞭子一點一點往上攀爬……

    里面的人在努力,外面的人何嘗又不是?

    經(jīng)過了一番努力怎么也找不到入口的紀(jì)允禮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就從暗衛(wèi)手里奪過一把劍就著那處松動的地方挖了起來。

    見此,孟梓楚立刻勒令暗衛(wèi)幫忙。

    一頓挖土之后還真的就讓他們碰到了石壁,只是卻是一整塊怎么也進(jìn)不去,但好在是找到了入口,也算是一種收獲,重點是石壁一側(cè)有一塊玉扣。

    “那是馨兒的。”孟梓楚一下子就認(rèn)了出來。

    這讓一眾人松了一口氣,至少他們找對了方向,沒有白白浪費時間。

    只是入口找到了,卻明顯無懈可擊。

    “把二少爺找回來?!?br/>
    術(shù)業(yè)有專攻,機(jī)關(guān)一類,還得孟梓里。

    孟梓楚命令一下,立刻就有暗衛(wèi)去尋孟梓里。

    不懂的紀(jì)允禮怕觸及什么不好的東西,愣是沒敢動。

    而等待總是焦急又漫長的。

    終于,孟梓里回來了。

    一回來,孟梓里也顧不得說什么,上來就開始徒手摸了起來。

    從來沒有覺得嘎吱聲是那么的悅耳,此刻一夜的黑暗已然被東方魚肚白所代替。

    在經(jīng)歷過不知道第多少次嘗試后,石板終于向一側(cè)縮了進(jìn)去。

    微微的光亮就這么照進(jìn)了長長的石道,將里面的觸目驚心照得清晰無比。

    匕首連著鞭子懸在那里來回蕩漾,匕首之下,一路往不見底的石道深處,是觸目驚心的森森白骨,一節(jié)又一節(jié)插在石壁上。

    白骨上、鞭子上,石道上,無一處不染著紅色的印記,從鮮紅到殷紅,再從殷紅到棕紅,一層一層的鮮明,昭示著那血跡是一遍一遍涂抹上去,然后干枯,然后再涂抹。

    近乎看見的瞬間,紀(jì)允禮理智全無,就那么縱身一躍,從那占滿血跡的石道上滑了下去。

    孟梓里慢了片刻也跟著縱身一躍跳了下去,緊隨其后,幾個暗衛(wèi)在孟梓楚的命令下也跟著跳了下去。

    紀(jì)允禮窮其一生都不曾忘記這一刻所看到的畫面。

    他立志要將世間一切美好都碰到她跟前的人,光著雙腳靠著墻坐在地上,青綠色的衣衫被灰塵染到早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手心腳心里滿是血色,一層疊一層。

    那張曾經(jīng)帶著嬌意的鮮活臉龐,此刻蒼白如雪,看不見一絲血色,還有那一雙滿眼是他的純凈眸子此刻緊緊閉著,緊緊緊緊緊緊閉著。

    紀(jì)允禮顫微地抬起手卻是不敢觸碰一下,深怕一碰眼前的人就如煙塵一般,消散在空中。

    慢兩步下來的孟梓里感觸一點都不比紀(jì)允禮少,殺意更是瞬間彌漫了整個石道,他的妹妹,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竟被傷害至此。

    許是被一聲連一聲的動靜驚醒,陸月慢慢睜開了眼睛,紀(jì)允禮就這么映入了她的眼簾,只是僅是看了兩眼,陸月就重新閉上了眼睛,然后說了一句,“馨兒,我看見紀(jì)允禮了,我覺得我可能陷入幻境了。”

    這話聽得孟梓馨也睜開了眼睛,她那個方向自然是看到了孟梓里,她不由得笑了一下,孟梓里剛要動,她卻在下一刻閉上了眼睛,然后回了陸月一句,“陸姐姐,我也陷入幻境了,我看見我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