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春風(fēng)灑落在這熱鬧的長安街上,帶著來來往往人們的笑容,增加了一絲清涼之意。
春是涼爽的,是舒適的,雖然伴隨著雨聲的降臨,可這才是春的贊歌。
魚誠打開了窗戶,吸收著早晨的第一縷春風(fēng)的味道,微甜而又濕潤。
今天就是前往長安京城賜功宴的時刻,魚誠早起準(zhǔn)備好房內(nèi)事務(wù),開始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然而今天京城卻特別熱鬧,只見那些高中的學(xué)子已經(jīng)聚集在了這座繁華的皇城內(nèi)。
這里有來自寒門的子弟,也有一些貴族人士的子弟,因為從古至今,大唐的科舉制度還算比較公正,這也導(dǎo)致了人才的含金量比以往的朝代要高出很多。
只見魚誠幾段碎步飛功,便來到了長安京城,不一會兒功夫,就看到了聚集地點。
京城,太極宮殿。
唐玄宗坐在龍椅上恭候著各位高中的學(xué)子到來,心中充滿了喜悅感。
王維就在一旁輔政著,直接用英氣而又威嚴(yán)的聲音說道:“首先歡迎各位大唐科舉高中的才子,然而此次的官職共有十三位,學(xué)士十位?!?br/>
一群少年在宮殿下聽后充滿了興奮和期待,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期盼功成名就,不僅僅只是為了整個大唐,還是為了自己個人能有突出的成就。
魚誠平靜看向了旁邊衣著樸素的窮小伙,一眼望過去,五官精致,氣質(zhì)不凡,眉宇之間居然還有能人異士的風(fēng)范!
魚誠內(nèi)心暗暗自許道:“雖然這個小伙子穿著破爛不堪,但他身上,卻讓我感到一股文人該有的氣勢!”
窮小伙看到青衣書生看向自己,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知道,看向他的這個人就是今年科舉榜單第一,那個只比自己高一分的家伙。
然后一段行禮儀式過后,王維開始宣讀今年的科舉榜單的賜封情況。
“狀元郎,魚誠,封至大唐鎮(zhèn)軍大將軍,分配十萬精英兵馬,府邸十座,金銀珠寶五千兩。”
“榜眼,張九齡,封至大唐尚書令,掌管文殊閣事務(wù),府邸七座,金銀珠寶三千兩?!?br/>
“探花,林立,封至大唐藩節(jié)使,掌管邊疆事務(wù),府邸五座,金銀珠寶二千兩。”
幾響后宣讀完畢,各位科舉高中少年紛紛看至了魚誠的方向,驚訝嘆道:“他就是今年的狀元郎,可文榜第一為什么封了武官職位?太讓人好奇了!”
唯獨張九齡沒有多想什么,因為這一切都是預(yù)料之中,冥冥之中早有了安排,雖然無法改變什么,但只能坦然接受。
唐玄宗見宮殿下才子們議論紛紛,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淡然一笑道:“請安靜下,有疑問提出來便是?!?br/>
一位文榜第五的解元走上前問道:“圣上,請問,為何狀元郎就封那么高的武官,我們不服!”
之后文榜第六,文榜第七也紛紛發(fā)言,表示不服氣,自己就封了一個五品官職。
唐玄宗聽后哈哈大笑,安靜答道:“魚狀元有恩于我,況且這個職位是我曾允諾給他,你們還有何意見?”
只見此話一出,剛剛發(fā)言的幾個才子瞬時成了啞巴,說不出話來,原來是圣上欽定之人,難怪這么厲害。
魚誠面對質(zhì)疑聲,臉色不改,反而感覺好笑。
于是魚誠輕松一笑說道:“既然各位不服氣,那魚某就跟各位比試一下,文或武都行,如何?”
唐玄宗招手稱贊應(yīng)道:“我認(rèn)為這個方法很好,你們不服氣的都可以比試,贏了獎勵讓給勝利者?!?br/>
突然魚誠堅毅的眸子里露出一股犀利,冷漠說道:“那么你們?誰先來?”
張九齡對起哄的人并不關(guān)心,只是感覺面前的這位青衣書生不一般,實力肯定是凌駕于自己之上的,所以不想趟這混水,安靜的做個吃瓜群眾。
只見這時文榜第八走了出來,是一位魁梧高大的男子,目光炯炯有神,臉厚寬實,肌肉健壯如牛,不同于一般的武者。
隨和對魚誠說道:“在下歐成友,莽夫出身,會一些拳腳功夫,現(xiàn)有幸識得魚少俠,想領(lǐng)教一番!”
“噢?那就要看閣下有多少斤兩了!”魚誠嘴角微微一笑,平靜道。
“請賜教!”
語落之間,歐成友猛然跳躍起來,使出了民間練習(xí)的五虎拳,這氣吞山河的五虎拳被歐成友練的十分熟練,拳法矯健,沉穩(wěn)而有力!剛中帶柔,不容小覷!
魚誠見狀,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敢上來挑戰(zhàn)自己,除了勇氣以外,至少還有幾分自信和實力。
為了表示敬意,魚誠并未使用水墨江南折扇,而是將它收入懷中,將內(nèi)力凝聚在腿部,以便施展腿法與之一戰(zhàn)。
歐成友直接百斤一拳甩了過來,這猛烈有力的一捶,連空氣都被打出一股旋風(fēng),魚誠不敢怠慢,直接踏步飛腿橫掃過去。
轟的一聲,宮殿被擊出幾段氣尺浪流,歐成友有些吃力的退了幾步,不過面色不改,然后雙手搭肘,將全身力量與五虎拳法相結(jié)合,這股強(qiáng)大的拳法讓在場的才子都看不清楚出招蹤跡。
而張九齡此時默默看向了魚誠,因為,他知道,魚誠一直在隱藏實力。
“喝!”
歐成友一招龍意狂拳法打的可謂叫出神入化,魚誠定了定眼神,看清了正在使用拳法的歐成友,起身躍起,一段輕云縱氣浪甩了過去,隨后又橫掃起幾段絕影飛踢過去,歐成友的招式瞬間被化解,反而在慌亂中挨了幾腳。
緊接著歐成友因不敵退后了幾步,魚誠一段氣浪踏步將他扶起,對他說道:“友兄,多有得罪,還請見諒?!?br/>
“沒事,切磋而已,難免會有誤傷,我就一個粗人,沒關(guān)系的?!睔W成友爽朗的回道,頓時對面前這位青衣書生多了幾分好感。
“別這樣說,能來到這里的,以后都是我們大唐的力量?!濒~誠冷靜微笑道。
歐成友聽后,認(rèn)真說道:“你要是這么說,我們就是兄弟了。”
這場打斗以魚誠的勝出結(jié)束了,后面的幾位少年看后也默默不敢作聲。
太極宮殿坐在中央的唐玄宗看完這場打斗后,拍案叫絕道:“不愧是恩人啊,看來腿法還是了得!當(dāng)初可沒說錯?!?br/>
魚誠尷尬笑了笑,幽默回復(fù)道:“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時,就抱著我的大腿,我也很無奈呀!”
唐玄宗見狀,臉色一紅,招手嘆道:“過往的事就不要提了,給我?guī)追置孀印!?br/>
魚誠爽朗的回答道:“哈哈,不敢不敢,圣上,今日是不是也應(yīng)該,請我們吃一餐?”
“對,雖然說封官會結(jié)束了,但酒宴還是會有的?!?br/>
唐玄宗聽后,吩咐官兵說道:“去酒肆拿幾罐上好的美酒佳釀出來,順便水果肉食全部給我上?!?br/>
緊接著唐玄宗拍了拍手,一群妖嬈舞女突然出現(xiàn)在太極宮殿,彎腰鞠躬行禮之后,開始了絕妙的舞姿演奏。
然而這群金榜科舉的少年們,此時都化解了剛剛的尷尬氣氛,開始喝著美酒,吃著水果,聊起了自己的人生經(jīng)歷,每一個人的經(jīng)歷都不曾一帆風(fēng)順過,雖然他們每個人有著表面的風(fēng)光,可是在背后也付出了很多很多。
魚誠因為坐在外圍的原故,他從小就很喜歡看天空上的日月星光,只要一看到月光來臨之時,便是那個白衣家伙回來之際。
“不知道李白老弟到了成都沒有?過得怎么樣了?”魚誠深飲了一口劍南春,內(nèi)心暗暗想道。
“那個家伙,老是喜歡游山玩水,不過性格也是出奇的灑脫與浪漫,我喜歡。”魚誠開始慢慢琢磨以前的回憶。
突然唐玄宗對他客氣說道:“魚狀元,來,我敬你一杯。”
魚誠聽后,立馬反應(yīng)過來,舉起酒杯對唐玄宗禮貌道:“圣上,有勞?!?br/>
隨后魚誠將劍南春一飲而盡。
“好!痛快!”唐玄宗稱贊道。
“過獎,盡興就好?!濒~誠輕松微笑回應(yīng)道。
隨后宮殿這群少年們喝的酩酊大醉,原來放下內(nèi)心包袱的他們,也是出奇的可愛,只是被世間塵事所束縛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