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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被老頭的粗大操爽 我們來此路上所遇到的一切一

    我們來此,路上所遇到的一切一切只不過是作為茶余飯后的閑談而已。

    雖然我這個態(tài)度的確是有點兒吹噓。

    但我們最終的目的就是玉山上,西王母力量所鎮(zhèn)壓的,蚩尤骨。

    我從始至終只不過是把我日記的內(nèi)容原封不動的編寫成文章,我沒有整理,沒有修飾。

    當(dāng)?shù)竭@里的時候,一切顯得那般的凌亂。

    但是,這確實我的第一場旅途之中,作為一個戶外小白,探險小白...內(nèi)心真實所想,真實所見而已。

    我甚至很多東西到現(xiàn)在都沒有弄明白,很多思考過的事情在沒翻開這本日記前,我甚至都給忘記了。

    但是這并不影響我要把這些東西分享出來。

    樂游之山,算是我們的一個希望開始的地方。

    從這里往前回憶,這過程顯得格外的倉促,混亂。

    包括劫難之地的那些可以讓人陷入幻覺的紅花,包括跟蹤我們的黑人,包括我們遇見的狗頭人,人面鳥神。

    我們在當(dāng)時的心情下,做出了很多很多的分析,甚至了解到了很多的傳說。

    我不知道那和我們要去的地方有什么關(guān)系,又和我們找到蚩尤骨到底有沒有半點的聯(lián)系。

    還有我那去世的父親,老宅的肥遺,太爺爺救下的劫匪,以及我第一次生日時前來道賀的眾人和蘇安瑩父女。

    我承認(rèn),對我來說這些信息來的實在是太復(fù)雜,太不符合時宜,甚至可以說是稀里糊涂?

    沒錯,讓我一個當(dāng)事人都稀里糊涂。讓我在后來翻開那本陳舊日記時,依舊稀里糊涂。

    但我就像是一個嬰兒,剛剛出生,記下了身邊所有人在我跟前講過的話。

    我甚至不懂語言,不會講話,但我卻奇跡般的記住了他們每個人說的話,但我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我想隨著我的長大,我應(yīng)該會逐漸明白這些話的真正含義,甚至可以與那些人交流。

    我們上了岸,走了不知道又有多元。

    在桃水,我們看到了很多的白玉,但這東西大多數(shù)都是被包裹在巖石之中。

    但是也有一些因為水流的沖刷,潔白的玉石就靜靜的躺在了我們的眼前。

    我們在這里見到了很奇怪的一種魚。

    長得像是蛇,但是有四只腳。

    有人說,這個造型不就是龍嗎?

    但是它的那個模樣,的確是和我們印象中的龍是完全兩個模樣。

    除非,傳說是假的,神話是假的,而這東西才是真正的龍。

    但比起龍來說,我覺得這東西更像是身材不那么協(xié)調(diào)的蜥蜴...

    因為作者也貼切的留下了這東西的名字,叫做...?魚。

    沒錯,應(yīng)該是二聲,都‘滑’。

    我記得我曾經(jīng)買過一本清朝時期,汪紱整理的一本《山海經(jīng)存》,這位汪紱先生,在里面就給這種魚繪畫出了一個形象。

    那形象我還是很深刻的,就很簡單粗暴的畫法。

    一條魚,這是原型。

    下面加上四條腿,尾巴改成蛇尾巴的細(xì)長...

    這就完了...

    當(dāng)然那種模樣和現(xiàn)在我的所見是不同的。

    汪紱先生很顯然,是參考了?魚的魚字...但那個時代人類的視野是有很大局限性的,所以根據(jù)字面意思和簡單描述來想象,其實也是沒錯的。

    因為每個人的主觀思想是不同的,簡單的貌若天仙四個字...有的人想象的就是瘦弱干柴,嬌柔弱弱的女子。

    而有的人想象的就是微微小胖,風(fēng)韻十足的女孩。

    還有人想到的就是高貴冷艷,不食煙火的模樣。

    殊不知...鱔魚也是魚,海馬也是魚。

    我們在這里,重新砍伐了一些樹木,重新制作了堅固的木筏。

    因為那么一個山頭,我們原本的木筏是不可能靠人力搬運過來的。

    而在這里,只需要往西繼續(xù)走上四百里,那就基本上離第一站的目的地差不多了。

    俗話說,越到終點的時候,越是動力十足。

    就像是生命走到最后,才會出現(xiàn)回光返照。

    我們一行人忙碌了大半個晚上,終于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

    檢查了食物,完全足夠。

    至于水,比起其他的探險者,我們的水完全沒有缺過,甚至還沒耽誤洗衣洗澡。

    子彈也不缺,雖然消耗很大,但是我們的人肉背包多啊。

    二十多個人死到就剩下我們四個,可以說這都是一些行走的背包...

    炸藥也有,只是固體燃料所剩不多了。

    其次就是照明彈,這玩意兒也沒有幾發(fā)了,信號彈倒是充足,但那玩意兒也沒法做照明使用。

    再者就是煙火棒,經(jīng)過了那些可怕的彼岸花以后,我們本身就剩下不是很多,但是又因為一直走水路,所以僅剩下的一些也早已經(jīng)無法食用。

    至于睡袋,早就沒了,我們靠著毯子和防潮布來過活。但好在檢查后,我們的繩子還是足夠的。

    繩子這東西,在野外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雖然用不到,不過但凡能用到時,都是可以用來保命的。

    我身上的一套防割服,早就刀痕累累,到處一道道的,雖然沒被割透,但是還能看得出痕跡。

    身上的戰(zhàn)術(shù)背心并不防彈,但同樣可以讓我們身上能夠更方便的攜帶更多的物品。

    對講機在這里就是個廢廢,所以我們約定了不少走失以后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包括各種顏色信號彈的使用。

    第二天一早,僅僅睡了四個小時的我們,重新踏上木筏。

    這一次我們是打心里厭煩。

    因為乘坐木筏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般浪漫,它會打的你渾身上下濕濕漉漉,頭發(fā)都不能幸免。

    除此之外,你永遠(yuǎn)不知道在你前方的是一處懸崖,還是漩渦。

    更不知道木筏下方,會不會有一個巨石,像是開山的斧頭一般直接將筏子劈成兩半。

    “老解,控制速度,這流速太快了!”

    我蹲在船頭,像是一個船長一樣指揮著方向。

    解傳波應(yīng)了一聲,便和木藍(lán)特同時用力,把制作好的船槳插進水中,往相反的方向使勁劃動起來。

    但是效果嘛,幾乎也沒有沒啥兩樣的。

    前進的速度該怎樣還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