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翻涌的河流,上面不時的漂浮著修士們的殘骸,原本清澈的河水如今也變的極度鮮艷,透入出血紅色。如果從高空看去這條河流就好像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條筋脈,里面流淌著新鮮想血液。
放棄繼續(xù)追趕逃離的眾人,收集起地上大量的儲物袋!看向河流的對岸,眾多修士正在拼的你死我活。
“走,過去看看!”一邊飛行一邊通過大量的靈石恢復(fù)靈力。
...
河流的對岸,一處簡陋的房屋內(nèi)。上城和平看著躺在床上的百里文彥“辛苦你了,放心馬上就要成功了。我以上城家的名義向你保證,你和你族人的付出不會白費的?!?br/>
聽到這話的百里文彥并沒有多么開心,嘴里依舊不停的咳嗽著,雙目無神“能夠完成族內(nèi)安排給我這般非凡的任務(wù),是我百里文彥的榮幸,也是那些逝去之人的榮幸!”
上城和平看著他這副模樣,頻頻搖頭“不必氣餒,一時的成敗無法證明什么?那空懸再厲害也不過是一介散修,沒有龐大資源的提供下未來甚至連結(jié)丹都成問題。你未來的路還有很長,族內(nèi)已有將你培養(yǎng)成下一代百里家主的打算,到時區(qū)區(qū)一個空懸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又怎能與你相提并論。”
輕言的安慰并沒有給百里文彥的內(nèi)心帶來動力,依舊是面如死灰。
上城眉頭緊皺,再次出言“想當年我二叔上城無名,不也曾經(jīng)歷過失敗,為此境界大跌,飽受當時族內(nèi)的唾棄,可這并沒有給二叔帶來絕望,反而越挫越勇,一路走到了現(xiàn)在。再看看當時擊敗過他的那人,如今早已消散在這修行之路上,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無需為失敗感到自卑,你應(yīng)該慶幸它來的足夠早,這樣你才能認清你自己!這曾是二叔說過的話,你忘記了嗎?”
聽到上城無名這個名字,他的眼中終于閃現(xiàn)一絲亮光。回想起自己曾在那位的雕像下立誓,而那位居然親自站在自己身后,默默的看著自己。內(nèi)心又燃起了希望“你說的對,一時的成敗難以決定什么。誰笑到最后誰才是贏家,一個散修,不過是逞一時之能!”
上城和平看著精神狀態(tài)恢復(fù)過來的百里文彥,會心一笑,走出了房間示意外面的等待已久的丹藥師進去為他治療。
來到一處高臺,看著前面翻涌的河流,臉上洋溢著不明所以的笑容。一群蠻夷,又怎能明白我族的大計,這場戰(zhàn)斗在維持數(shù)個時辰,這項偉大的任務(wù)就將由我上城和平來完成,未來的族史上也必將留下我的名字,我將名流千古。
飛躍河岸,看到不遠處費合前輩正在與兩位筑基修士苦戰(zhàn),就連身上的衣物也毀去過半,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布滿全身,整個人咋眼看去就好像是一個血人。可謂是真正的浴血奮戰(zhàn)。
金謙寶加快速度,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巨石揮舞,給費合帶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你怎么來了!快走,這不是你能參與的!”
不等回答,剛剛后退兩位修士再次逼上前來,兩呼吸的時間就將金謙寶的巨石給打飛出去“居然還來了一個送死的,有意思!”
趁著這兩位的注意被吸引,王姜從后背猛然出現(xiàn),抬手天華閃耀,一道光劍出現(xiàn)在其中一人的脖頸處,生死一瞬。那位男子瞬間感知到什么,一手擋在脖頸手中寒光一閃,想要打掉光劍,萬萬沒有想到光劍威力如此之猛,光劍劃過將他的手掌斬成兩半。不過好在保下自己的性命,痛苦的握著分裂的手掌回頭看向王姜“混賬,卑鄙小兒?!?br/>
費合見此良機,一個狼牙大棒在他手上快速變大,朝著那個回頭男子瘋狂砸去。一旁另一位的筑基修士,舉起稍有破損的靈能盾阻擋。
只是抵擋了片刻,靈能盾便分崩離析!裂掌男子,面露苦色,剛剛才劫下余生,現(xiàn)在又是生死之間。就在要砸到男子時,兩邊嘴角浮現(xiàn)奇怪的符文,竭力嘶吼。
恐怖的靈力音波震蕩開來,就連那狼牙大棒也停留在了距離他頭部還有三分的位置,無法在前進絲毫。強大的音波在周圍傳蕩,使得王姜等人不得不雙手捂住耳朵,來減輕這強烈音波帶來的痛苦。
費合在也無法堅持,放棄狼牙大棒的攻擊,裂掌男子也即可停了下來。只見他滿嘴鮮血噴涌,不時還有幾顆碎裂的牙齒隨著鮮血一起出來。
來到費合這邊,兩人一左一右的攙扶著體力透支的費合??粗矍斑@兩位男子,一位距離太近無法減輕音波帶來的痛苦,自行的將雙耳給割了下來,現(xiàn)在滿臉都是血跡。另一位裂掌男子,滿嘴牙齒脫落不見,雙眼布滿血絲,嘴角也有裂開的痕跡。
他們極度憤怒的看著王姜,想要將他碎尸萬段,可是現(xiàn)在他們自身都難保,在生命與仇恨之間他們還是選擇了先活下去,將王姜的面貌烙印在心里,便匆匆的離開了這里。
王姜和金謙寶也松了一口氣,如果這兩人不計死活非要繼續(xù)下去,那究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能夠避免這樣一場惡戰(zhàn),費合也是松下心來,徹底的昏睡過去。
兩人帶著費合來到一處廢棄的帳篷內(nèi),王姜取出一些療傷的丹藥與藥草,用在費合身上!
“王姜,你說這場戰(zhàn)斗到底為了什么?”金謙寶看著遠處染紅的河流,內(nèi)心有點迷茫。
“不知道,或許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或許只是單純的為了戰(zhàn)斗而戰(zhàn)斗。不過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只要能夠變得更強,這些都可以看作是修行道路上的一道靚麗的風景。如果只有踩在弱者的身上才能成為強者,那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金謙寶看著不知道是瘋了還是真的意志堅定的王姜。
“你知道嗎?我看到你殺人那果決的模樣,我一度以為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王姜。你...”
王姜輕笑道“你不也殺了不少?怎么還感慨起我來了。”
“是啊,我不也是這樣的人嗎?真是可笑,你說是不是王姜?”
兩人神色開始嚴肅,不約而同的看著遠處的河流“這是一條不歸路,你我還有寶界所有修士都無法回頭??墒窃酵白叩缆吩秸?,想要繼續(xù)走下去戰(zhàn)斗與死亡是無法避免的,不必為那些死去的修士感到悲哀,終有一天或許我們也會死去,那時又會有誰來可憐我們呢?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還是那些身處泥潭的惡鬼們!”
“巧言善辯,不過你說的對,我們死了又還有誰會來可憐我們,記得我們!”金謙寶長嘆一口氣,似乎開始釋懷,對于這一切內(nèi)心開始多少有點接受。
咳咳..屋內(nèi)傳來費合的聲音,兩人急忙轉(zhuǎn)身進屋“費合,你怎么樣?”
“無礙,一點小傷!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不用操心!你們怎么過來了?”費合靠坐在床上,整理著身上的衣物。
王姜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金謙寶繼續(xù)道“那邊我和王姜兩人已經(jīng)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這不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差點就沒了。幸好王姜出手兇猛,我們這才能安然無恙的退回來,你是不知道我們在對岸,王姜一劍就斬殺十幾位凝氣修士,可厲害了?!?br/>
費合想起剛剛王姜一劍差點就要了那筑基期修士的性命,雖然是偷襲,但是這樣的實力依舊是不可小覷。沒想到之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王姜實力居然如此變態(tài),以凝氣期的修為就能威脅到筑基修士,即便放在那些大家族也是不可多見。
金謙寶和費合不知道的是王姜已經(jīng)是親手斬殺過一位筑基修士,可謂是駭人的戰(zhàn)績了。
“王姜,這次多謝你了!”費合微笑道。
王姜連忙起身,擺手道“不,不,不,費合前輩說的哪里話,如果一路不是費合前輩的照料,我或許根本沒能活到現(xiàn)在。無需如此”
費合還有金謙寶看著王姜這般模樣,連連笑到。
“王姜,殺人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如此謙虛,這次確實是多虧了你!不必謙虛。”金謙寶一邊笑一邊說道。
王姜聽到這話也不愿解釋,自顧的又坐了回去。
就這樣,王姜三人準備在這過夜,等到明日費合傷勢有所好轉(zhuǎn),大家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在離開這里。
入夜,翻涌的河流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耀眼,血紅的水流就連天上的月亮也無法倒映出來。
岸邊少許還在交戰(zhàn)的人群中發(fā)現(xiàn)河流變得十分洶涌,不停的拍打著岸邊,無數(shù)的殘骸飛上天空,河流中莫名的出現(xiàn)巨大且規(guī)律的呼吸聲,就好像在每一個人的耳邊輕聲酣睡。
“發(fā)生什么了!這條河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快離開這里?!毕仁怯腥藢χ约旱耐檎f道。
后面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發(fā)現(xiàn)河流的異變,此刻許多人想要離開,可是當他們回頭望向那猩紅的河流,就像什么東西給吸引,不顧一切一頭扎進里面,頓時化作一片血水。
想要逃,卻逃不掉!每當他們有人看到那些人慘死在河流里的場景,想要回頭,可是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朝河流走去。
帳篷內(nèi)的王姜等人聽到外面嘈雜的喊叫聲,紛紛朝外看去,或許是距離過遠,他們看到猩紅的河流并沒有對身體失去控制“那邊是發(fā)生什么了!為什么那些人要跳進那河里?瘋了嗎?”
“不知道,這個宮殿真是越來越詭異了!”王姜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