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肖書妍震驚。
帶頭大哥說,“是她跟我們說的,如果暴露了,就說是一個叫肖書妍的高中生讓綁架的?!?br/>
“不可能,我跟溫婉是好朋友!”肖書妍還是不相信。
喬以沫不忘戳她一下,“看來,你這是交友不慎了。”
肖書妍難以相信這個事實,溫婉對她很好的,什么都會想著自己,怎么會這么對她?難道她說這是喬以沫自導自演的一個局來陷害溫婉么?不可能,九爺還在這里。溫婉又算是什么小角色,根本就沒有必要如此大張旗鼓。
“沫沫?!?br/>
清冷而低沉的聲音讓喬以沫渾身一震,回頭對上墨慎九幽冷的黑眸半晌,剛才是墨慎九叫她的,沫沫?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墨慎九如此叫她。
“走?!蹦骶耪酒鹕?。
“???哦?!被厣竦膯桃阅蝗ス苄?,便跟上去,離開了房間。
墨慎九走了,還有那些保鏢也離開,只有流鳶留了下來。
流鳶看了眼肖書妍,冷淡地問,“還不走?”
肖書妍氣憤地走到劫匪面前,手機里的照片再次給他們看,“確定是這個人么?是她讓你們陷害我的?”
“騙你干什么?就是她找上我們的?!?br/>
肖書妍臉色鐵青,用力地收回手機,憤怒地離開。
房間里就流鳶一個人對付五個人。除了兩個傷病員外,能真正戰(zhàn)斗的人只有三人。
帶頭大哥注意到外面的黑衣黑褲的保鏢和可怕的墨慎九走了,可流鳶也不是好惹的。
流鳶雙手環(huán)胸,帶著肅殺之氣看著他們。
“剛才那女孩說可以坦白從寬的。”帶頭大哥說。
這話成功惹惱到流鳶,臉色狠戾,“她說的話不算?!?br/>
這個所謂的‘教訓’從都不是能輕易僥幸的,下場不會太好。
綁架喬以沫,差點把她毀了,根本就不可能‘坦白從寬’!
上車后,車子準備走的時候,喬以沫透過車窗看到站在路邊的肖書妍,這么晚了,讓她一個人回去,也太不安全了。
“九爺,是送我回學校吧?那能不能也送肖書妍一程?這件事她本身就是被冤枉的,帶她來,也該帶她回去吧?就當是順路?”喬以沫問。
“流鳶?!蹦骶砰_腔。
流鳶懂,下了車,去跟肖書妍說了什么,然后讓她坐上了后面的車。
車子在路上開,喬以沫注意到墨慎九深邃幽靜的視線,轉臉一笑,“謝謝九爺來救我,要不然我可就慘了。九爺,我剛才有沒有很帥?成功將那幾個劫匪震到了,所以才能讓他們乖乖地說出實情來?!?br/>
副駕駛的流鳶可就聽不下去了。
什么叫劫匪被她震到?明明就是那幾個劫匪恐懼九爺不動聲色的威懾力好么?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就招的,真以為自己很牛。
“很厲害。”墨慎九不吝夸贊。
喬以沫高興地捧著臉笑。
墨慎九清冷而幽深的黑眸看著她,掠過波動的光澤。
“九爺,溫婉的事我來處理好不好?放心,我會解決的?!?br/>
“好?!?br/>
喬以沫心想,其實已經(jīng)不需要她來解決吧?有肖書妍就夠了。
到了學校,喬以沫跟墨慎九說了聲‘拜拜’就下車了,同時下車的還有肖書妍。
兩個人一前一后沒幾步距離地往校園里走。
“肖書妍,你看起來很生氣啊!”喬以沫走在身后,問。
“喬以沫,你想笑就笑,我不會攔你!”肖書妍就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打了一樣,生氣至極。
喬以沫自然是不會笑她,表示能理解。
畢竟發(fā)現(xiàn)被自己的好朋友給出賣陷害,沒有人會淡定的。
而且這陷害很危險,萬一沒有證實她的無辜,下場不會太好的,說不定肖家都要被牽連。
看著前面一直走著的肖書妍,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她有些可憐。
“喂,肖書妍,你也沒有吃虧。認清一個人,總比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好啊,你說是不是?”喬以沫勸她。
肖書妍的腳步驀然停下,喬以沫差點撞上去,及時剎車,臉上帶著肆意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是在笑你,看不出來么?我臉上這像嘲笑么?”喬以沫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蛋兒,滿滿的膠原蛋白帶著彈性,問。
“溫婉陷害我,不代表你就是個好東西!哼!”肖書妍扭頭就走。
“……”喬以沫心想,自己怎么就不是好東西了?就因為她跟墨君凌的關系?算了,再解釋她都嫌累,隨她怎么想吧。
到了教室后,喬以沫可是見識到了肖大小姐的脾氣。
直接走到溫婉的面前,揚手就是猛地一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
“啊!”溫婉捂著自己被打的臉,委屈地站起身,眼含淚水,“書妍,你……你怎么了?”
“溫婉,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在背后陷害我!”肖書妍說完,揚手又是一巴掌,打得直后退,撞在后面的桌子上。
溫婉是不敢動手的,只能捂臉。
視線朝在座位上坐下的喬以沫看去,算是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不過她還是要狡辯一下的,上前抓著肖書妍的手,“書妍,你聽我說,肯定是哪里有誤會,是不是喬以沫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那個賤人的話,她就是見我們關系好,才會這么挑撥的……”
肖書妍用力甩開她的手,“要不要我?guī)菐讉€劫匪過來對峙?虧我那么信任你,把你當朋友,你卻在背后捅刀子。溫婉,我最好自己去跟老師說,遠離這間教室,否則我絕對不放過你!”
說完轉身收拾書包。
溫婉嚇到了,急了,忙上前求饒,“書妍我錯了,我是逼不得已的,你聽我解釋?!?br/>
肖書妍書包收拾好,將眼前礙眼的東西推遠,直接離開教室。
“書妍!”溫婉的視線看向喬以沫,憤怒至極而又怨恨地瞪了她一眼,便去追肖書妍了。
教室里的同學都聽得迷迷糊糊,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肖書妍和溫婉一直走得近是大家知道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