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訂閱率不足,支付寶搜索“532306064”可領(lǐng)紅包玄司北埋首于她的懷中,低低笑了笑:“原來如此?!彼纳碜榆涇浀?雖然表面上看著有些掉色,但顯然,一層層衣料都是洗過無數(shù)道的,上面帶著一種特殊植物的淡淡清香,“這么說,這些日子來,你都住在燕都了?”
她的懷抱,莫名沖淡了他對燕國這片土地的尖銳仇恨,讓他有一刻的心安,仿佛只要在她懷里,整個世界都能變得寧和,化解掉他心中的殺戾。
“對……”
“那你住哪兒?”玄司北半掩的眸中閃過一縷幽光。
宋悅曾說過自己是黑戶,而真正的黑戶是無法入住客棧的,以她現(xiàn)在的余錢也不可能有宅子住……她不會傻到一個人窩在貧民窟那些沒人要的破房子里將就過夜吧?
“我……”宋悅有些結(jié)巴,答不上來,心想要不要往慘了說,住破廟。又轉(zhuǎn)念一想,今晚怕是要和他一起住,條件不能太差,于是信口胡謅,“我有個生意上的朋友,以前就相互照應(yīng)著,這次他見我獨身來燕,便騰出了個小院子……”
這完全是托了皇太后的福。姬無朝的娘給她在燕都做了個院子,只是具體原因,還沒等她說清楚,就已經(jīng)過世了。姬無朝只去過那兒一次,所以印象模模糊糊的,除了李德順會派人定期去那兒打掃,根本沒人會去住。
這個問題,算是揭過了。玄司北似乎對她的身份沒起任何懷疑,一雙眸子輕輕瞇起,總是讓她聯(lián)想起自己送他的那只溫順白兔。
宋悅:……我他干娘!我超兇的!
她忍不住把他往懷中按了按,直勾勾望著他一頭如同黑綢般的柔軟發(fā)絲。
早就想摸摸兒砸腦袋了,可惜這孩子好面子,偏偏不給她摸。現(xiàn)在正是撫摸乖兒子的好時機!
宋悅剛一伸手,猝不及防的,他突然抬眸,認真發(fā)問:“你當(dāng)真三十三歲?”
她伸到空中的手僵住,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中半路折回,尬笑著:“這還能有假……”忽然瞥見他在懷中的姿勢,暗道不好,一把推開,捂著胸口,臉色黑了下來,“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你說為娘哪里?!”
一部分是給氣的,另一部分是心虛,所以才捂著胸,裝作盛怒的樣子,怕他看出端倪。
她雖然可以通過衣著打扮和化妝來盡可能的復(fù)現(xiàn)三十歲婦女的模樣,但這姬無朝的身體還是實打?qū)嵉氖畮讱q小幼苗,不知道是不是常年束胸的緣故,胸口堪比飛機場,沒有半點起伏。要不是她穿女裝的時候覺得實在不像樣,墊了幾層,估計要被當(dāng)場拆穿了。
這孩子還沒開過葷,應(yīng)該感覺不出差異。只是剛才的話,她聽了都想打人。
玄司北被她推開,眸中卻染上了些笑意。
難得看見這女人惱羞成怒的模樣。
剛才,他的確是有幾分懷疑的,但見她的反應(yīng),的確不像未經(jīng)人事的二八少女,真把他當(dāng)養(yǎng)子對待了。
……
直到傍晚,人流逐漸變得稀少之前,玄司北都站在宋悅身邊,幫她些小忙,除了質(zhì)疑年齡、以及不承認她的干娘身份以外,兩人的相處,十分和諧。
宋悅撐著腦袋,看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楚國太子此時正手腳麻利的給客人找錢,心下覺得有些新奇。他臉上沒有絲毫不悅,看來是真心想要幫她的忙的,她之前的一系列教育……似乎也不是全然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