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乾跟黃柳眉就這樣上了三樓,一直沒有下來,蘇青桐就跟徐文興繼續(xù)未完的題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文興終于露出一絲笑來。
他擱下筆,將試卷推到蘇青桐的面前說:“你看看,是不是這個結果?”
蘇青桐剛才一直在看著他演算,此刻也松了一口氣說:“應該沒有錯,再算一次,結果一樣,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徐文興就示意她也在旁邊演算,第二次又花了一些時間,終究是出來答案了,跟第一次一樣的數(shù)字,兩個人就忍不住雀躍不已,情緒看著就有些高漲了。
“來,擁抱一個!”
徐文興張開手臂就要摟人,蘇青桐一閃,避開了他的熊抱,心想這個人果然是一個撩妹高手,難怪引得那么多女孩子為他神魂顛倒。
正這時候,樓下突然傳來王依跟江麗的呼喊聲:“蘇青桐,蘇青桐你在哪里?”
蘇青桐正要走到陽臺上去回應。
徐文興連忙拖住她說:“別應,等會把人招上來就麻煩了?!?br/>
“有什么麻煩的?”
徐文興朝樓上邊看了一眼,小聲說:“你爸爸跟黃柳眉還在樓上沒有下來呢,我看著都過去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蘇青桐一楞,她倒是把這個事情忘記了,忍不住皺著眉頭斜瞟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還沒有下樓?”
“我雖然在算題,可一直注意著外邊的動靜?!?br/>
蘇青桐就不得不收住邁出去的腳步,如果父親真的還在樓上,只怕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一男一女在臥房這么久,誰相信他們什么都沒有做?
她平生第一次被難住了,心里暗暗的煩惱,不樂的瞪了徐文興一眼說:“既然你一直知道,怎么不早點說?”
徐文興百口莫辯:“我就是提前告訴你,你又能做些什么?誰又知道你父親會一直呆下去?”
這還真是這么一回事,所以說,自父親跟黃柳眉踏進了房間,她做女兒的就奈莫何。
她不是弟弟妹妹,就是打斷了父親的好事,也不過是尷尬一場,而她則會引來父親的厭恨,如今事已至此,她更不能讓父親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日子,她不想打破了表面的和樂,尤其是不能讓母親知道了傷心,這件事情,只能慢慢的靜觀其變,但愿父親能夠懸崖勒馬,最后片葉不沾身。
王依在樓下抱怨:“她這是去哪里了?”
江麗也疑惑著說:“我們到別的地方找找?!?br/>
“再找不到她可就沒有膠卷拍照了?!?br/>
蘇青桐卻在想父親跟黃柳眉的事情。
去年下雪的時候,父親跟黃柳眉躲在隱蔽處說話的模樣,她當時就覺得怪異,只是一味的以前世作為對比,錯過了阻斷的時機。
如今才知道,因為她的重生,發(fā)生了蝴蝶效應,許多事情都有了變化。
徐文興死死的盯著蘇青桐變化莫測的表情。
樓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朝著樓下走去。
蘇青桐從門縫看到父親的身影朝樓下走去,大約是江麗跟王依的呼喊聲驚到了他,這才從三樓下來。
徐文興這才似笑非笑的說:“你爸爸真是艷福不淺,居然把黃柳眉給睡了?!?br/>
蘇青桐心情不好,卻還知道他這話說得極其不正經(jīng),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是你一個學生該說的話嗎?”
徐文興連忙噤聲。
蘇青桐直到父親的腳步聲下了樓,這才輕輕的拉開門朝三樓爬去,總之是不死心,萬一父親只是跟黃柳眉坐著說話呢,那她豈不是白擔憂了嗎?
徐文興沒有想到蘇青桐居然會往樓上走,略微沉吟就跟在了她身后。
蘇青桐想要趕走他,只是又不敢出聲驚擾了樓上的黃柳眉。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來到三樓,三樓有兩套主臥,此刻房門關得緊緊的,也不知道黃柳眉睡在哪一間,最后還是其中一個衛(wèi)生間傳來洗澡的聲音。
蘇青桐不是一個真正的少女,自然知道黃柳眉為什么要洗澡,這個時候也不需要進去驗證了,心里已經(jīng)知道事情沒有半點挽回的余地了。
父親跟黃柳眉只怕是真的發(fā)生了不正當?shù)年P系。
蘇青桐從棲鳳樓出來經(jīng)過東山坡時,瞟到父親跟幾個老師正坐在桃花林說笑。
父親這些年看著年輕了許多,這都是她空間的水果蔬菜養(yǎng)人,又加上衣著高檔時尚,將不胖不瘦的修長身材修飾出一份成熟男人獨有的禁欲感,難怪黃柳眉會跟他上床。
蘇青桐悄然一嘆,但愿父親只是一時犯錯。
晚飯還是自助餐,蘇青桐瞟了一眼吃飯的父親跟黃柳眉,兩個人分成兩桌吃飯,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不尋常的關系。
但蘇青桐還是細心的發(fā)現(xiàn),黃柳眉的眼角眉梢都在偷偷的跟著父親轉動。
心里頓時塞塞的,難受得一批,虧她上輩子還覺得她清高,原來也不過是一個為了榮華富貴爬中年大叔床的女孩子,還真是高看她了。
徐文興自從跟蘇青桐有了共同的秘密后,彼此之間好像親密了起來。
上下課的時候,經(jīng)常在一起討論學習上的事情,而蘇建林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難受極了。
蘇建林不像以往一樣總圍繞在蘇青桐的身邊了。
班上的同學都看出不對勁,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都沒有說什么,畢竟,徐文興的外表跟學習成績要比蘇建林優(yōu)秀,選擇最好的那一個,原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蘇建林終于撕掉了他彬彬有禮的外套,降低格調吃起了醋。
蘇青桐不在乎蘇建林吃醋,只是擔心張建分散了學習的精力。
這輩子她為了蘇建林的學習可付出了不少努力,不想功虧一簣,所以,不得不分出些時間哄著他,到最后,人累心也累,總覺得吃了悶虧,她干嘛要為蘇建林的未來操心?
她又不是他的媽,可她偏偏就是犯賤,想要他這一輩子過得好。
幾天后的一個上午,坐前邊的江麗神秘兮兮的回過頭來問她:“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的氣氛不對勁?”
蘇青桐環(huán)視了一眼周邊,不解的說:“我感覺沒有什么變化啊?!?br/>
江麗小聲說:“二班的黃柳鶯被勸退了?!?br/>
蘇青桐一愣,難道徐文興跟黃柳鶯的事情出現(xiàn)了?
“黃柳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