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委屈的看著赫筠深。
“能不能不吃中藥……能不能不吃中藥?”
“不能?!彼忠淮谓o了她否定答案。
安顏有些生氣的望著眼前的赫筠深,出聲說:“中藥很苦很苦的,敢情喝藥的人不是赫少……”說著,安顏撇了撇嘴。
赫筠深聽到安顏這一句話,輕笑了一聲,望向了眼前的徐嬸。
“這藥男女老少皆宜么?”
徐嬸聽到赫筠深這一句話,先是一愣,而后點了點頭,“是的,是很好的驅(qū)寒方子,慕小姐體寒,所以要用這驅(qū)寒的藥方。”
“還有多余的么?”
徐嬸想了想,點頭說:“有。”
“盛一碗出來?!?br/>
“是,赫少。”徐嬸接到命令后,立即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安顏將視線移到了赫筠深的身上,有些詫異的瞪圓了眸子,說:“你要陪我一起喝嗎?”
“不然呢?”
“唔……那要不你把兩碗一起喝了?”話音落下,安顏朝著赫筠深綻開笑容,笑瞇瞇的說著。
赫筠深聽到安顏這一句話,忍俊不禁,俊顏的神情十分嚴肅,那模樣像是要活吞她似的。
安顏看著赫筠深眼下的表情,當(dāng)下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搖頭擺手,“不,不用了,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赫少。”徐嬸將另外一碗盛出來的藥汁遞給了眼前的赫筠深。
赫筠深接過藥汁后,確定溫度適宜,直接一口喝完了所有的藥汁。
整個過程,他連眉頭都不眨一下,吃個藥簡直可以說是雷厲風(fēng)行了!
安顏完全嚇呆了,錯愕的望著眼前的赫筠深,問:“你,你不覺得苦?你……味覺失靈?”
赫筠深冷笑一聲,“苦。”
怎么可能不苦?中藥的苦可是出了名的苦。
“那你剛才……怎么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啊,還喝的這么快?”
“喝完就可以吻你了。”想到這一點,他無論怎么樣都會用最快的速度喝下所有的藥汁。
安顏聽到赫筠深這一句話,眼下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她有些錯愕的眨了眨美眸,可是下一秒,她的唇瓣就被堵住了。
中藥的苦味一下子全部涌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好苦!這種苦簡直苦得倒胃!
他一點點加深這個吻,安顏在嘗到中藥的苦味之后,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等到這一吻結(jié)束,安顏立即喝了一大口果汁想要驅(qū)散口中的苦澀。
“好苦!”
“很甜?!彼靶χ鴵P唇,用拇指指腹揩去了嘴角殘留的藥漬,那模樣簡直是妖孽至極,讓人看了一顆少女心怦怦怦的亂跳。
安顏簡直是服了!
“誰,誰說你喝完中藥就能吻……吻我了?誰規(guī)定的啊!沒有經(jīng)過我本人的同意!”
赫筠深聽到安顏這一句話,嘴角倏地一勾,驀地笑了笑。
“你喝完中藥會做什么?”
“???”安顏沒想到赫筠深會突然這樣問,她也沒有多想,直接回答,“當(dāng)然是吃糖!”
“那我喝完中藥吻你,有問題么?”
“……”安顏愣了愣,“你,你把我當(dāng)成糖了?”
他失笑搖頭,“糖及不上你的十萬分之一?!笨梢娝卸嗵?!
“……”安顏的雙頰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她立即重新坐入了座位內(nèi),而后拿起擺放在眼前的湯碗立即咕咚咕咚喝完了所有的藥汁。
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干干脆脆的喝完藥汁,一點也不都不剩。
她現(xiàn)在需要這苦到倒胃口的中藥來讓她保持冷靜……不然她這顆怦怦亂跳的心,簡直是難以平靜了。徐嬸看到安顏喝完了藥汁,高興的夸贊著安顏:“慕小姐真是棒極了,把中藥全部喝完了,還是赫少有辦法!看來這就是夫唱婦隨,赫少這個做丈夫的喝了,慕小姐這個做妻子的也必須要喝了!”話音落下
后,徐嬸還偷笑了幾聲。
安顏望著眼前偷笑的徐嬸,好不容易恢復(fù)正常的臉頰,眼下又變得通紅起來……
“徐嬸!您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壞了???”
徐嬸笑的極為和藹,再次說:“那得多虧了赫少和慕小姐,才讓我這個老婆子耳濡目染,慕小姐,您可不能再像小狗那樣離家出走了!”
“小……狗?”安顏一愣,這是什么比喻???
赫筠深輕笑,望著徐嬸點點頭,示意她繼續(xù)說。
“我說錯了?!毙鞁鹆⒓锤目?,“這世界上沒有慕小姐這樣可愛的小狗,但是少爺帶慕小姐回來的時候,慕小姐真的像是被主人抓回家的小狗,那模樣真是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徐嬸……”安顏已經(jīng)被徐嬸說的不好意思了,小腦袋開始耷拉下來。
徐嬸捂嘴偷笑了一聲,再次說:“我去廚房看看燉的湯怎么樣了,赫少和慕小姐用餐吧。慕小姐要多吃一點,這樣生出來的小寶寶也能白白胖胖的?!?br/>
“……”安顏一愣,聽到徐嬸這一句話,嘴角的笑容微微垮了下來,但她還是很有禮貌的看著徐嬸笑著,她知道徐嬸是好意。
“徐嬸,下去忙吧。”赫筠深察覺到了安顏的異樣,當(dāng)下就吩咐徐嬸出聲。
“好的,赫少?!彪S后,徐嬸立即朝著廚房走去。
安顏拿起筷子,有些不自然的低頭扒飯吃。
“明年給我生孩子?!?br/>
“啊?”安顏聽到赫筠深這句話,嚇得險些從座位上掉下去,“你說什么?”
她……沒聽錯吧?
“從明年開始,爭取三年抱倆?!?br/>
“……”安顏愣了愣,確定自己是沒有聽錯,“三年……抱,抱倆?”
赫筠深伸手按住了安顏的小腦袋,低聲在她耳畔問:“怎么?不愿意?”
她感覺到了身側(cè)男人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的寒意,她迅速出聲:“愿意!赫少的命令,我哪里敢違背??!可是這三年抱倆,又不是我能做主的……”
“嗯,從今晚開始?!?br/>
“開,開始什么???”安顏一愣。
“按照赫璽久的話就是……”他望著安顏,揚唇邪笑,“肉肉貼肉肉。”安顏看著他嘴角加深的笑,那笑別提有多邪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