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觀看無名總覺的這個功法不全,缺少了煉神以后的功法,也就是說無名最多修到比擬煉神期的神通了。
無名摸了摸腦袋,心里盤算著功法的事情。片刻之后無名收回心神,船到橋頭自然直,現(xiàn)在考慮這件事情還早。
無名收了所有心神走到了洞口,看著磅陀大雨。無名想起了爹娘、弟弟,還有那做人質(zhì)的藍顏。不知道爹娘、弟弟是否已經(jīng)輪回為人了,還是做了孤魂野鬼。想到藍顏,無名覺得自己對不起她。自己帶給她的只有悲哀,沒有一天的幸福生活。
夜晚過去了,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無名已經(jīng)整理好東西,又向著前方出發(fā)了。經(jīng)過三個月的飛行,無名終于再次來到了刀痕的家中。只是這里已經(jīng)人去物空,刀痕已經(jīng)離開了此處。無名開始在周圍尋找認識刀痕的人,但沒人知道他去了那里。卻有人告訴無名,經(jīng)常有人來尋找刀痕,甚至有人說是刀痕的師父。無名心中大感不妙,趕緊向著城外飛去。到了城外,無名又進入了樹林之中,繼續(xù)向前飛去。
雖然無名離開很快,但還是被煉血門的眼線發(fā)現(xiàn)了他,并告訴了附近一名煉血門的虛化期修士王褚。那王褚急于立功,就自己追去了。凝神期修士直接呆住了,不知道下面該怎么做。
虛化期初期修士神念能籠罩方圓百里,王褚放開神念探查到無名逃走的方向,然后向著無名追去。一道神念掃過身體,無名拍了一下腦袋,竟然忘了隱匿法力。無名趕緊向著密林深處飛去,那里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也容易逃脫。
無名嘀咕道:這該滅的煉血門,不滅你全門,你們是不打算了結(jié)了。這也不怪煉血門追殺,只能說煉神期修士的重要。無名三人殺了煉血門兩個煉神期初級修士,人家肯定要殺他報仇。
正在飛行的無名停了下來,看著追來的煉血門修士。無名看著那青年修士,心里卻說著:又是一個老狐貍,不知道幾百歲了。
王褚祭出一把飛刀斬向無名,無名趕緊祭出飛劍相抗。王褚看一時拿不下無名,全身散發(fā)出冰寒氣息。無名一驚,這是冰屬性體資。雖然冰屬性體資不是特殊體資,但也是稀有體資。那人喊到:“以身化陣,冰封!”瞬間方圓百米之內(nèi)升起陣陣寒冷之氣,無名趕緊向外退去,只是一層屏障擋住了他的去路。
越來越多的冰寒之氣從地面串了出來,漸漸的這個密閉空間全成了冰雕。無名很是郁悶,這修士這么做有什么用,他也不能移動身子。無名剛要往下想事情,忽然感覺周邊冰雕形成凸刺刺向自己的身體各處。無名趕緊掙扎起來,他身邊的冰雕慢慢碎裂開來。無名道了一聲幸運,多虧自己的身體硬度大大增加,不然這些冰塊就能讓他受傷。若是普通的冰塊無名是不放在眼里的,只是這是一個冰屬性體資的虛化期修士法力形成的冰塊,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雖然無名的移動空間大了一些,但他受到的攻擊范圍也多了。無數(shù)的冰劍從四周刺來,空間不足無名祭劍抵擋,他只能用身軀抗衡。一把把冰劍被無名用手、腳、肘、頭部位擊碎,慢慢地空間又小了下來。無名趕緊向一邊撞去,再次擴大空間??臻g大遭受攻擊范圍廣,但無名自己移動范圍也大。
周而復始,兩人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一刻鐘。無名的衣衫已經(jīng)被劃破了,露出了流線型的身軀。一道道白痕出現(xiàn)在無名身上,有的已經(jīng)滲出了鮮血。無名知道這一切都是那虛化期修士控制的,只有殺掉他才能破掉這個封閉空間,無名向著中央緩緩移動而去。王褚像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情,更多的冰劍刺向無名,不讓他前行。無名卻是緩緩移動,不做停留。王褚倍感苦澀,心里嘆道:“怎么碰到這樣一個煉體修士,這么難殺?!?br/>
兩人本來相聚五十米,無名已經(jīng)向前移動了十米的距離。突然間冰封的空間變小了,無名感覺壓力變大了。無名嘆道:這就是壓縮法力嗎,但對我卻不一定是壞事。
無名身子忽然一變,身子內(nèi)縮,幾乎如骨骸一樣瘦弱,像是一陣風吹來就能把他吹倒。無名想利用這次機會好好煉體,畢竟第一次遇到冰屬性體資,還有這樣的冰封空間。無名的桎楛已經(jīng)到了頂點,只要再突破一些,就能進階了。這也是無名不用金翅戰(zhàn)斗的原因,畢竟金翅出手就沒無名的事情了。
無名在冰封空間周圍游走了起來,默默承受冰劍的擊打。不知怎么回事,無名雖然受到冰劍擊打,但這次身子卻沒有出現(xiàn)傷口,甚至一道痕印也沒有。虛化期修士看到這種情況很是惱怒,這是什么怪功法,怎么這樣抗打?虛化期修士再次變了進攻計劃,冰雕再變,全部變成了尖刺狀的冰劍,不再是一個整體了。
無名這一次感覺到了疼痛,身子開始有了感覺。無名卻是瘋狂的跑動起來,擊打冰劍,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隨著無名的瘋狂擊打,封閉的冰劍空間已經(jīng)慘不忍睹。無名像骨骸一樣的身子,終于流下了鮮血。無名停了下來,看著目瞪口呆的虛化期修士,說道:“你怎么不控制冰劍了,別停下,繼續(xù)?!蓖躐液芟腴_口大罵,但想想很損自己的臉面,就沒有開口。
王褚真的開始控制冰劍攻向了無名,那冰劍小了三倍。無名看著縮小的冰劍,眼中盡是不樂意。只是無名還沒說話,一把冰劍刺進了他的身子。鮮血直接流了下來,染濕了他的衣衫。無名咬緊牙關(guān),沒有喊出疼來。
無名眼中一怒,使用玄黃煉體術(shù)之中的近戰(zhàn)法訣擊打冰劍。只是這次冰劍真的很硬,無名對每個冰劍要連續(xù)擊打兩次才行。緩緩的無名疲憊了下來,開始喘起了粗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王褚看著漸漸落入下風的無名,眼中流露出了笑意,心里默默說道:終究是個后輩,還是很容易收拾的。
無名雖然感覺很累,但他始終再堅持,沒有停下。這是對一個人的磨練,也是對心智的磨練。無名不想什么都靠分身,本體一定要變強才行。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無名心里已經(jīng)漸漸形成了一種心態(tài),那就是強者心態(tài)。凡人界殘忍、修真界更是殘忍,只有自己變強才能活的更好。
王褚看到一直堅持的無名,心里大感可惜,可惜不是自己宗門的,可惜他會死在自己的手里。甚至他已經(jīng)嘆起了氣,表示自己的惋惜之情。他絲毫不認為無名能在他手里逃出去,一個凡體凝神期修士若是在他冰屬性虛化期修士手中逃出去,那就是讓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王褚感覺無名的精力已經(jīng)耗費的差不多了,覺得可以收場了。王褚指著封閉空間里的冰屑、冰劍,喊道:“冰之回歸,組冰封刀陣!”只見空間屏障再次內(nèi)縮,逐漸向里壓來。空間內(nèi)再也沒了冰劍,只剩下了十幾把冰刀,盡顯刀之霸氣。無名看著再變的空間,知道對方拿出了全部實力,他想了想自己怎么應(yīng)付。無名祭出了五把飛劍,組成了五行土元陣,以防御之陣對抗刀陣。
王褚淡然一笑,不把無名的防御法陣放在眼里,在他眼里那簡直是垂手可破。王褚向著無名一點,十幾把冰刀狠狠的砍向了五把法器飛劍。叮叮的響聲傳來,像是樂器的響聲,讓人流連。無名卻是沒有這個想法,他發(fā)現(xiàn)五把法器飛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不能再受如此擊打了。
啪的一聲響動,一把法器飛劍碎裂了,五行土元陣破開了。十幾把一米冰刀狠狠的砍向了無名的腦袋,要結(jié)束他的性命。
無名看著砍向自己的冰刀,卻是做了個古怪的動作,他把手伸向了背后。王褚也是一愣,不知道無名要做出什么動作。
當王褚看到無名拿出的東西后,他大笑了起來,像是看到了無比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