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需要Barl治療,你把人送回司空家就好了,為什么把人抓走?”
“你以為我愿意這么麻煩?。恳?,我可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人見人愛、人面桃花……的翩翩貴公子,多少人想讓我?guī)兔ψ鍪虑蠖记蟛坏侥兀∫皇且驗(yàn)槟愀改负臀掖笊┮恢卑萃?,我才懶得管你這點(diǎn)破事!”上官雋不滿地抱怨。
“你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當(dāng)然是防止某人從中動作腳啊?!?br/>
“某人?你說的是誰?林薇薇?”
“你腦子進(jìn)水了嗎?”上官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真是沒見過腦子比司空景略還鈍的男人,催眠能讓人笨到這種程度嗎?唉……“林薇薇都被你關(guān)起來了,和Barl又完全不認(rèn)識,怎么動手腳?”
“你說的是…………Anna?”
“總算你還沒有蠢成豬?!?br/>
“Anna不可能動手腳?!彼究站奥詳蒯斀罔F。
“司空景略啊司空景略,看來你的腦子真的是進(jìn)水了!居然認(rèn)為Anna是好女人,Anna做的那些事,你都忘記了嗎?”
“Anna做了什么事?”司空景略蹙眉。
“在普林斯頓大學(xué),Anna逼黑恬兒跳樓……”
“不可能!逼黑恬兒跳樓的人是林薇薇!”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rèn)!”上官雋從口袋里掏出兩袋證件,“喏,你自己看吧,這是林薇薇從小到大的求學(xué)經(jīng)歷;這是Anna的,我專門讓無雙幫我調(diào)查的,林薇薇一直在S市讀大學(xué),不靠家里,靠自己養(yǎng)活自己,所以大學(xué)時過得還蠻清苦的,她并沒有出國留學(xué)的經(jīng)歷,甚至連護(hù)照,也是后來你給她辦的,這些資料在出入境處都可以查得到,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求證。”
“不用了?!彼究站奥該u頭,他相信上官雋。
上官雋雖然平時瘋瘋癲癲的,但不會拿這種事說謊。
“至于Anna呢,她從小就被送到國外去了,和你是在普林斯頓時的同學(xué),這是我讓無雙調(diào)出來的資料,應(yīng)有盡有,你可以慢慢看……哦,不,我們現(xiàn)在沒有時間讓你慢慢看,你大致瀏覽,了解下就好了,我們現(xiàn)在可沒時間讓你好好地了解Anna。我們今天的目的,是來逮人的?!?br/>
“逮人?誰?”
“Anna??!我沒有告訴你嗎?”上官雋一臉驚訝的表情。
“你沒說過。”
“咦?我沒說嗎?我怎么記得我好像說了…………”上官雋苦思了一會兒,好像真的沒提過這件事,“哎呀,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些細(xì)節(jié)的時候,總之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了,我們今天是來逮Anna的?!?br/>
“逮她做什么?她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逃?”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的,你居然還想不通,司空景略,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被人催眠催傻了?。俊鄙瞎匐h無力地拍額,“小鬼,你說你老子是不是傻了?這么簡單的事他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