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歡喜,臣妾日后日日說給皇上聽,絕不敢有半句虛言,因為臣妾說的都是實話。”她仰頭,主動在他唇上親了親。
惹得他目光一沉,低頭攫住她柔軟的雙唇,輾轉(zhuǎn)允吸,唇舌相纏,半響,兩人都?xì)獯跤趿?,他才放開她,低頭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脖頸上
“休得意,等你身子好了,朕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br/>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抓著她的手摁在灼熱的□上,夏婉之恍惚過來,瞬間臉色紅了紅,還沒開口又被他堵著雙唇,同時他的手順著衣襟而入,薄薄的睡裙根本抵擋不住他的手。
在她還未醒來之前齊燁就醒了,昨晚多喝了幾杯有些頭疼,溫香軟玉在懷,他也不想上朝,便罷朝了,摟著她一起睡,誰知道最后被她吵醒了,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的。
兩人起身后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夏婉之梳妝時活動了一下雙手,夏碧瞧著,關(guān)切道
“娘娘的手怎么了?”
“沒事!”她有些尷尬的收回手,臉上飄過不自然的紅,畢竟閨房的事情夏碧知道的并不多。
齊燁走了進(jìn)來,對著夏碧擺了擺手,夏碧很快退了出去,她回頭瞧著他進(jìn)來,神情有些不自在,他卻神情自若的上前擁著她,看了一眼梳妝臺上的眉黛,道
“朕給婉兒畫眉如何?”
“臣妾的榮幸!”她笑著點點頭,面對著他微微仰頭閉上眼,不知為何,齊燁看著她略微紅腫的唇有種狠狠咬下去的感覺。
久久不見他動作,她瞟了一眼,就見他盯著自己,笑道
“皇上若是會畫眉臣妾不會勉強(qiáng)的?!?br/>
“誰說朕不會的?”賭氣一般,拿著眉黛順著眉線畫過,她肌膚白皙,柳長的眉毛細(xì)致美麗,帶著幾縷柔軟,是他最喜歡的。
他畫好夏婉之對鏡看了看,有些意外的扭頭,他得意挑眉
“朕會不會畫眉?”
“煞是好看!皇上可真是博學(xué)多才!”
她笑著夸贊,齊燁滿意的笑了,從袖中掏出一支羊脂白玉雕刻的發(fā)簪,是一朵梅花玉簪,斜斜的簪在發(fā)髻上
“如此婉兒便更美!”
她撫了撫發(fā)髻上的發(fā)簪,正要起身,被他按著肩膀坐下,低頭湊過來在她唇角竊了一個香,道
“可喜歡?”
“喜歡!”她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皇上賞賜!”她知道,這是因著肚子里那塊肉得的賞賜。
其實他賞賜的東西不多,進(jìn)貢的東西都是先送到她這兒讓她挑選,只要她喜歡,全都留下他也不會在乎,可想而知她這兩年來得的金銀首飾,奇珍異寶有多少。
用早膳時二皇子揉著眼睛被奶娘抱了過來,他醒來沒看見夏婉之,便哭鬧起來,用了晚膳,齊燁抱著二皇子逗弄了一會兒才去御書房處理朝事。
夏婉之被太后叫去了壽寧宮,她行禮后,太后道
“如今婉貴妃懷有身孕,自然是可喜可賀的,既然懷有龍種,就要千萬小心,皇上是不能侍候了,婉貴妃如今打理后宮,應(yīng)該多勸說皇上去其他宮里坐坐,這是婉貴妃的本分。”
“是!”夏婉之點頭,知道就算他們母子不合,她還是要在太后面前畢恭畢敬的,誰讓她是太后呢。
“別只是敷衍本宮,婉貴妃要知道,在后宮憑著容貌,手段得寵的人可是不會長久,賢德大度的人才能討人喜歡?!焙苊黠@,眼前的人并不討人喜歡,明知懷喜了,還揪著皇上不放,偏偏有人就喜歡她那些手段,想想太后便心里不舒坦。
“是!臣妾謹(jǐn)記太后教導(dǎo)!”夏婉之不卑不吭,神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緒,太后又教導(dǎo)了幾句,無非是端著太后的架子教導(dǎo)她,讓她知道雨露均分,不要總是纏著皇上。
晚膳齊燁在昭華宮用,進(jìn)來天冷了,來來去去的有些麻煩,他索性讓光順把需要處理的折子送到昭華宮來。
她并未說什么,只是吩咐夏碧把炭火燒足一些,屋里很暖和,倒是不覺得冷,她便在一旁看書,近來是不能動針線的。
看了一會兒,敬事房的管事捧著綠頭牌過來,季婕妤的牌子依然沒掛在上面,沒有她的吩咐,敬事房的人可是不敢擅自掛上去,就算季婕妤知道了把管事叫去,施以金錢,他也是不敢擅自掛上去的。
齊燁看也不看管事,道
“朕今晚歇在昭華宮?!?br/>
管事的不敢多嘴,捧著托盤正要退下去。
夏婉之,道
“皇上厚愛是臣妾的福氣,只可惜臣妾身子不適不能侍候皇上,皇上不如去其他宮里坐坐?”
聽她這樣說,齊燁挑眉看了她一會兒,夏婉之又道
“皇上有好些日子沒去其他宮里坐坐了,后宮講究的是雨露均分,想必其他妹妹們肯定翹首以盼的等著皇上呢!”
“退下去!”齊燁看了管事一眼,管事不敢多留,捧著托盤退了出去,目光落在她臉上,看不出喜怒,問道
“婉兒真覺得朕應(yīng)該去其他宮里坐坐?”
她搖搖頭,神情委屈,淚水說來就來,梨花帶雨的瞥了他一眼,放下書籍便進(jìn)了里間。
瞧著她的背影,齊燁愣了一下尾隨其后,就見她坐在床前抹淚,他嘆了口氣,道
“是不是太后對你說了什么?”
“沒有!”她搖頭,聲音哽咽。
齊燁扳轉(zhuǎn)她的身子面對著自己,她卻低著頭避開他的目光抹淚,他不準(zhǔn),托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道
“這有什么好哭的,朕的心意難道婉兒還不明白?”
“臣妾不明白!”她賭氣道,事實上她確實不明白他的心意是什么。
“你...”齊燁被她直白的話氣得哭笑不得,在她身邊坐下,把人攬在懷里,道
“朕是皇上,三宮六院是人之常情,但是朕的心里除了一個女人,根本容不下其他人,婉兒可知道是誰?”
“臣妾不知!”她頓了一下,聲音淡淡。
“朕總算知道了,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你這個一個人敢這么對朕說話,該罰!”不用分說的低頭,夏婉之唔唔出聲,先是不情不愿,最后圈著他的脖頸,身子貼在他身上,仰著脖頸勾著他的唇,熱烈的,纏綿的回應(yīng)。
齊燁對她的表現(xiàn)很滿意,在她唇角親了親
“現(xiàn)在知道是誰了嗎?”
“臣妾覺得不真實,像是在做夢!”她將信將疑。
“放心,朕不會再給別的女人做夢的機(jī)會的?!睋崃藫崴t腫的雙眼,道
“愛哭鬼!”
“臣妾不是!”
“就是!”
“不是!”
“是!”他捏著她的下巴與她對視,隱約透露著威嚴(yán)。
若是別人一定會說是,可她笑了笑,仰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笑道
“不是!”
齊燁被她安撫的很滿意,很享受,笑著撫了撫她的背
“好,婉兒說不是就不是!”
晚上他到底哪兒也沒去,留宿在昭華宮,兩人相擁而眠。
太后聽說他又留宿在昭華宮,頓時怒不可遏,打翻了茶杯,恨恨道
“那個賤人就會敷衍哀家,誰給了她天大的膽子?”
桂秀嬤嬤道
“太后娘娘息怒,犯不著為了這么一件小事生氣,就算她再得寵如今懷著身孕,兩人也做不得什么,皇上正值壯年,身邊不可能沒有人照顧的,時間一長,皇上自然會召幸其他娘娘,到時就算婉貴妃攔著也攔不住?!?br/>
“話是這樣說,哀家也不能便宜了那個賤人!”太后恨恨道。
臨近年關(guān),宮里已經(jīng)吩咐下去,她又懷喜了,按說可以好生休養(yǎng)的,可偏偏太后就是看不得她好,每日讓人把她叫過去,讓她抄寫佛經(jīng),說是讓她修身養(yǎng)性,其實不過是變著方兒懲罰她。
齊燁雖然不高興,卻也不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得罪太后,只得安慰她多忍耐一些。
夏婉之點點頭,對于太后的刁難她并不放在心上,太后安排的任務(wù)可是很多的,讓她一日就要抄寫一本幾百頁的佛經(jīng),她就算手殘了也不可能一日抄寫好,因此只是敷衍的抄寫著,太后說幾句她也只是聽著,并不頂嘴。
如此幾日,夏婉之一直乖乖配合,并未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倒是齊燁每晚要給她揉著雙手,原本想讓她讓自己高興一下,想著她抄寫了一日的佛經(jīng),便于心不忍,只能轉(zhuǎn)移視線,不盯著她的胸脯看,以免自己難受。
夏婉之抄寫了六天的經(jīng)書后,聽說齊燁去了麗妃那個用晚膳,并且翻了麗妃的牌子,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丟在一旁的書籍,看了好一會兒卻并未翻一頁。
夏碧瞧著道
“娘娘,夜深了!”
“嗯!準(zhǔn)備熱水洗漱吧!”她起身,坐在梳妝臺前取下發(fā)簪,看著羊脂白玉梅花簪,撫了撫正要摔了,卻又舍不得,打開首飾盒子丟了進(jìn)去來個眼不見為凈。
“太后,奴婢聽說皇上今夜歇在麗妃的玉華宮里了!”桂秀嬤嬤捧著熱水進(jìn)來,道。
“還以為皇上有多沉得住氣。”太后得意的笑了。
“太后說的是,皇上畢竟年輕力壯,身邊怎么可能每個侍候的人,婉貴妃再好,如今她懷著身孕,多有不便,皇上再喜歡也是要緩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