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自己犯了天條嗎!”
墨軒的殺意盎然,一步步朝石奕逼近,大有要干一架的樣子。
石奕邪魅一笑:“我知道啊,你不是叫那啥墨軒嗎,很特別?”
墨軒的拳頭捏得吱吱作響,怒意已燃到了極致。
他自從出生以來,不管走到哪里,都沒被人如此小瞧過。
哪怕對方是大宗師,也得給他點頭問好,尊敬地叫他一聲公子、大人。
“聽好了……小畜生,本公子來自四大隱世家族的墨家!”
石奕淡淡一笑:“然后呢?”
短短三個字,讓墨軒已然快歇斯底里,他抓著頭發(fā)怒吼著。
“不允許……我絕不允許有人聽見墨家之名,不彎腰叩拜的!”
石奕臉上的玩味之色更濃。
他幾乎確定了,這男子就是心理不咋正常的人。
估計因為從小生活在一個特殊的壞境中,被寵溺呵護著長大,很少與外界接觸,導致性格有缺陷。
想到這里,他決定再刺激刺激對方。
于是開口道:“我就說你怎么神神叨叨的,原來是來自那種地方啊……莫不是近親結(jié)婚的產(chǎn)物吧?”
“還隱世,隱個屁的世哦!我看跟野人差不多,哈哈哈!”
這一言一句,讓墨軒接近瘋狂。
他再也忍不住,一掌向石奕拍來:“去死!”
大宗師巔峰?
難怪敢與我叫囂。
石奕冷笑,同樣一掌拍出。
“轟!”
但余波散盡,石奕原地不動,一臉平靜。
反觀墨軒,卻是連退幾十步,連手掌都被震地發(fā)顫。
“今日你必死!”
見全力一擊沒討到便宜,墨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隨手抽出腰間的寶刀。
那刀長約三尺,整體呈深沉的黑色,刀身上雕刻著復雜的紋路,仿佛能吞噬周圍所有光線。
在陽光下,閃耀著瘆人的紅芒,令人不敢直視。
“小畜生!”墨軒低喝一聲,揮動手中寶刀直取石奕要害。
石奕也不甘示弱,迎風而上。
兩人交戰(zhàn)之際,周圍空氣似乎都被壓縮了起來,每次劍影與掌風相撞,都會引發(fā)陣陣風暴。
周圍的樹木和小草,如同遭受暴雨侵襲般搖曳生姿。
場中殘影不斷閃爍,猛烈的能量波動在四周肆虐。
短短七八秒鐘,兩人就交戰(zhàn)了數(shù)十回合!
“果然有點東西……不過我說的是刀,你依舊是個廢物。”石奕冷笑道。
他身上竟然被割出了好幾道口子,那柄黑刀有點奇特,不時就冷不丁的自主攻擊,仿佛不需要操控一般。
但墨軒更不好受,身上狼狽不堪,挨了石奕不知多少拳。
若不是有那柄黑刀保護著他,早就被貫穿了身體。
“小畜生,你果然與普通的大宗師巔峰不一樣,但如果僅此而已,還不夠稱為第一人!”
墨軒發(fā)出怒吼,從懷里掏出一枚紙符。
這紙符上畫著密密麻麻、讓人看不懂的符號,散發(fā)著一種讓人心神不寧的氣息。
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隨即將其高高扔入空中,紙符竟無火自焚,并迅速化作一個巨大法陣將石奕籠罩其中。
石奕感覺到四周空間變得凝重無比,像是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
“原來你是仗著寶物多,所以才敢來挑釁我?!?br/>
石奕眉頭輕佻,全身紫光閃爍,隨即全部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條蛟龍直沖法陣。
頃刻間。
“咔擦”聲響徹云霄,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法陣竟然碎裂開來。
墨軒目瞪口呆。
“這……這怎么可能?。俊彼y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第一次感到震驚。
但他并沒有考慮太久。
下一刻,又見墨軒從衣袖中掏出一枚流光溢彩、形態(tài)詭異的珠子。
“去吧!殺了這個小畜生!”
話音落下時,珠子已經(jīng)化為一道流星般朝著石奕飛去。
這珠子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在空中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殘影,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其所過之處,泥土被硬生生撕裂開一個個深坑,足見其威勢非凡。
面對如此攻擊,石奕眼神微微一凜,本能地往后側(cè)閃。
“轟!”
只見他身后的一塊巨石,頓時就被撞成了粉末。
但還未容他回過神來。
那枚珠子瞬間就倒著飛回,將他的腰部砸出一個洞,鮮血長流。
“不是只有你才有寶物!”
石奕怒了,沒想到這珠子竟能鎖定他,隨即抽出紫色短劍,連劈了好幾下。
最終。
在墨軒震驚的目光中,珠子被一斬為而,掉落在地失去了光芒。
“這……是金溫婉那婊子送你的?!”
“該死的女人,本公子惦記了那么久都不愿意出手,反而給了一個卑劣的外人!”
墨軒眼里閃爍著怨恨,顯然對紫色短劍垂涎已久。
“你也配?”
石奕冷哼一聲,徑直朝著他沖了過去。
“停手吧,本公子不想打了?!蹦幤届o開口。
“你說不打就不打?”石奕不禁感到好笑,這人真他嗎是個巨嬰無疑,認為全天下的人都得慣著他。
墨軒眉頭一挑,目光中流露出不屑與傲慢。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緩慢:“你知道嗎?我家族的底蘊遠非你所能想象。我們老祖宗是位天師,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即使我讓你打,你敢動本公子一根汗毛嗎?”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驕傲,仿佛天師二字就是絕對權(quán)威的代名詞。
石奕只是冷笑一聲,并未多言。
下一刻。
他揮舞著紫色短劍,一道驚天劍氣直接就朝他沖了過去。
突然間。
墨軒身上飛出一件黑色甲胄,閃耀著微弱卻神秘的光芒,在關(guān)鍵時刻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盡管如此。
但墨軒顯然被震撼到了極點,他沒想到石奕竟然敢直接攻擊自己,而且一點也不怕其剛才所說的話!
“你……你簡直是瘋了!”
“知道天師意味著什么嗎?!你這是在挑戰(zhàn)這個世界的至高存在!”
墨軒怒火中燒。
第一次,在他那高傲且自信滿滿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了恐懼之色。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寶物?!笔壤湫Γ樕峡床坏桨朦c波動,就欲劈出第二劍。
見此。
墨軒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連忙掏出枚玉墜開啟啟動,頓時腳下就泛起淡淡波紋。
看樣子是準備跑路。
“噗!”
但石奕的劍芒也趕到了,血霧噴灑而出,墨軒雖然逃掉了,但也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