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欣然想不到路詩雅這么沒用,才兩下就被段子軒給支走了,她看了段梟一眼,他正喝段一寧談話,父子兩有說有笑,頓時心里寬慰了不少,興許自己不該逼段梟那么急,合著只要一寧是自己的兒子,段梟還認(rèn)這個兒子,她就有勝算。
“爹地,夏夏在那里,你不去打個招呼?”段一寧伸手捅了捅段梟,顧夏離開的時候他才5歲,如今都9歲了,那眉眼展開后愈發(fā)的顯得俊雅,只是跟段梟不太像。
“大人的事兒,你小孩子不懂別瞎說?!倍螚n伸手一彈他的腦門,“吃東西?!?br/>
段一寧捂住額頭,哀怨地看著他,“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呢,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br/>
段梟轉(zhuǎn)頭,不再開口。
段紫婷有了路詩雅的前車之鑒,自然也不敢造次,她對自己的這個小叔還是有些懼怕。
宴會散了,顧夏剛剛走到門口,身后的路頂天跟了上來。
“顧小姐,好久不見了。”路頂天一襲白色長衫,顯得儒雅溫潤,但那眸底卻是一片冰冷與算計,“聽說你和你小姨一起離開了,怎么不見她呢?”
顧夏轉(zhuǎn)頭看著他,笑了,“路先生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心你的女兒,我小姨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關(guān)心她做什么?”
“我當(dāng)然要關(guān)心?!甭讽斕斓故菂柡?,他這幾年的海外生意一直被一股勢力打壓著,令他連著虧損了幾個億,“我和你小姨好歹也是一場夫妻來過,她忽然不見了,我怎么能不關(guān)心?!?br/>
他第一個懷疑的人是顧夏,因為她和陸默深走得近,路頂天覺得應(yīng)該是顧夏借助陸默深的勢力想來打擊自己,不過今晚看了她當(dāng)場拒絕了陸默深的求婚,他又感到困惑了,難道他猜錯了,不是顧夏在背地里拆自己的臺。
顧夏笑了,“路先生真是顛覆了我的三觀,一個狠心拋棄妻子的男人,也配說關(guān)心兩個字,你巴不得我小姨死了最好吧,不過你放心,我小姨她很好,只要你不去打攪她,她就會一直很好下去?!?br/>
“你小姨的病好了?”路頂天忽然問了句。
顧夏面色如常,淡淡笑著,“我小姨從來沒有生病,她不過是重新做回孩子罷了,不過也好,當(dāng)個孩子至少什么都不用愁,畢竟孩子才是最天真無邪的,不會像大人那般狼心狗肺?!?br/>
路頂天盯著她看了會兒,仿佛松了口氣說,“是啊,當(dāng)個孩子也好。”說完,他便從顧夏的跟前走了過去,“我勸你一句,離段梟遠點,盧家可沒我那么好說話?!?br/>
顧夏勾了嘴角,在他之前下了臺階,“我也勸你一句,別人家的閑事少管?!彼齽偛乓恢卑殉值暮芎茫砬榈轿唬瑳]有讓路頂天對小姨起疑心。
只要路頂天以為小姨沒有恢復(fù),他就不會懷疑是小姨在背后拆他的臺,那小姨就安全了。
顧夏走了幾步就瞧見陸默深站在車子旁等著自己,她想了想,走了過去。
“對不起,剛才我……”
“我知道,是我太輕率了,事先要先跟你說說,也好讓你有個準(zhǔn)備……”陸默深一直都很溫柔,這讓顧夏覺得極為內(nèi)疚,她說,“不,是我不應(yīng)該……”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默深忽然上前伸手將她抱住,從側(cè)面看好像是在親吻她。
這時,段梟的車子剛剛好經(jīng)過,瞧見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