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本不會騎馬,剛開始還東倒西歪的,不過走了一段路,他就習(xí)慣了,現(xiàn)在只要不是騎快馬,他都是能應(yīng)付自如,春風(fēng)得意。
“哇!兄弟,老哥這次還真是沾了你不少光呢。瞧瞧這馬兒,多俊啊,它們可值八十多兩呢?這可是老哥我一個月的工錢啊,要是算到莊稼人的頭上,他們就是辛苦干一年也沒這個銀哦?!?br/>
貧富懸殊,逍遙還是有些了解的?!爸扉T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边@是千百年來都不變的,沒有一個朝代,沒有一個國家,沒有一個君王,沒有人能夠改變這樣的情況,就是李世民也無能為力。一個好的君王他所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這樣的現(xiàn)象,讓減少貧窮的人,讓大部分的窮人得以溫飽,然后再圖小康。
逍遙望著前面不遠(yuǎn)的宇文化及的背影,他突然有種觸動,那是一種很原始的觸動,就像是動**一樣,顯得很自然。什么時候我能擁有大批的財富呢,那樣的話我自己就可以尋找個地方,然后找個心愛的女人,就這樣幸福地過一生。
嘿,恐怕不只一個吧。
“喂,逍遙老弟你怎么了?”大牛打斷了逍遙的思緒,逍遙很不情愿地被拉回到現(xiàn)實中來,“宇文大人在叫你呢?!贝笈]p推了推逍遙的身體。
“哦?!卞羞b朝前看去,只見宇文化及等人何時已經(jīng)坐在一家茶攤子上了。逍遙連忙停馬,并把馬栓在一棵大樹下,然后來到宇文化及的跟前。
“大人叫小人有何要事?”
逍遙沒有給宇文化及下跪,他知道宇文化及好像要利用自己,于是干脆就領(lǐng)了他這個情,不跪就不跪吧。不過言語上逍遙是要顯地必恭必敬的,畢竟宇文化及是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人,這人實在是太陰險了。
“逍遙兄弟,你又叫錯了,我不是說過了嗎,現(xiàn)在我們是朋友,你不要大人前,大人后的,這樣多見外啊。”宇文化及的臉上依舊帶著迷人的微笑,不過微笑中有一絲牽強,逍遙看出來了。哼,老狐貍!
“是,是,大人教訓(xùn)的是?!?br/>
“哎,又來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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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宇文前輩說的是?!?br/>
“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不過,別叫我什么前輩了,我不就大你十幾歲嘛,你可以像大牛那樣叫我一聲宇文老哥,哈哈。”宇文化及拍著逍遙的肩膀大聲朗笑,乍聽起來,感覺他好像得逞某件陰謀了一樣,聽得逍遙心里毛毛的,不爽。
宇文化及接著道:“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盞茶的時間吧,等會兒再上路?!?br/>
宇文化及是老大,這里當(dāng)然是他說了算,別人還有什么資格說話,于是眾人就在茶棚里喝茶休息了。
宇文化及趁這個機會詢問起逍遙的身世來。
“不知逍遙兄的家鄉(xiāng)在哪里?”
“哦,在巴蜀一帶,我生在一個小村落里?!焙?,是昆明呢。
“那逍遙兄弟一定很怕水嘍,我見過幾個從巴蜀來的人,他們都是怕水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聽說那邊有水的啊,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茨敲磁隆!?br/>
“我的水性也差極了?!焙?,我可以在水里閉氣十幾分鐘呢,等到你帶兵殺我,我就用這招!逍遙已經(jīng)開始策劃逃跑計劃了。
“如今,家里還有人在嗎?”宇文化及又接了一句道,“我可以派人把他們都接到揚州來?!?br/>
哇,差點就露餡了。逍遙暗驚,要是宇文化及真的跑到昆明去找他的家人,可是又沒找找,那可就完了。幸好逍遙剛才并沒有告訴他具體地方。逍遙并沒有慌張,他一臉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