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奕目送他離去的身影,緊張得掌心冒冷汗。
被霍琛煌沉寂的黑眸注視著,她有些喘不上氣,捂著胸口倒在沙發(fā)上,說:“我,我喘不上氣了。”
“嗯?”霍琛煌站在那,俯視著她“偽裝”的模樣,像洞穿她的一切似的。
夏安奕裝了幾秒,急得趴在沙發(fā)上,像條靈蛇般游走,準備閃身走人,卻被霍琛煌伸手,指尖勾住她的衣領,生生把她拉了回來。
“做了虧心事?”霍琛煌沉聲問道。
她拼命搖頭,伸手護著腹部說:“我…我兒子叫我了?!?br/>
“是嗎?”霍琛煌冷聲說道,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將她身子壓垮朝他懷里鉆去,他不費吹灰之力將她逼到“死角”,磁性聲音響起:“我還以為你準備把他拿掉。”
“轟”夏安奕腦海,一片空白。
感覺到霍琛煌像洞穿一切,連她的事,都了若指掌似的。
“琛煌,夜北辰摔傷還在醫(yī)院,需要去看他嗎?”她低聲問道。
想利用夜北辰轉移注意力,可惜下秒,夜北辰坐在輪椅上,被藏獒走著,用嘴巴推著輪椅走來,在不遠處睨視著她。
“嫂子?!币贡背降吐晢局?br/>
夏安奕嘴唇動了動,沒用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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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找霍琛煌的吧?你們聊,我和狗蛋到院子里溜一圈。”夏安奕說道。
藏獒識趣扭頭往外走去,但下意識與她保持著距離。
“感覺如何?”霍琛煌問道。
夜北辰坐在輪椅上,無力望天,說:“早知那算命的這么邪門,我早就破…算了,不提這事!”
“你放心,有人在醫(yī)院扮成我躺在病床上,沒人知道我來這了?!币贡背秸f道。
霍琛煌俊臉蒼白,但黑眸卻炯炯有神,他坐在沙發(fā)上,端著咖啡抿了口,說:“看來你們夜家,那次家破人亡,重新改整后,早就四分五裂了?!?br/>
“確實,如果不是你讓我試試,或許我真以為夜家這些年的壯大,已經無人敢亂來,現(xiàn)在想想確實是當年后,就有人安插了眼線進去?!?br/>
“我爸讓我給你帶話,讓我謝謝你。”夜北辰說道。
霍琛煌抿著咖啡,修長的指尖收緊。
“霍,我們下步該怎么做?”夜北辰問道。
兩人在樓上,談了許久,夏安奕獨自帶著藏獒漫步在后院,時不時抬頭朝樓上望去。
“汪汪汪”藏獒看著她呆,扭頭對著她叫了幾聲。
夏安奕摸著它的頭,接到電話稱夏如意醒了。
“如果夏子晏活了上百年,他到底想做什么?是什么使他堅持了這么久?”夏安奕低聲說道。
想到資料內,那些莫名離奇死去的人,每個都相差幾十歲,整整數(shù)十人!每個長相與夏子晏都神似,像人類的進化似的,一個比一個年輕帥氣。
就好象是藥效被改善,人的面貌也變得改善。
“宮叔叔?!彼油娫?,聽到宮炎的話,夏安奕仰頭看著天空,輕聲說:“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想瞞您!我必須救他,如果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