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壯避開招搖過村的方法也很簡單,他有記著凌清浩昨日歸來時提起過的名字,所以先是找到了凌鵠子,簡單地忽悠了幾句,仗著交情,把經(jīng)常一塊進(jìn)山的兩個兄弟先找來,然后每人分到兩到三個的名額,這才把名單上的十三號人給全找到老宅來的。
只不過這人是叫過來了,但說不清什么事,就那么讓人干等著,能留下幾個啊,還坐在那的,全是看著與凌壯的交情上。
中途老宅里倒是來了新的客人,是肖景林與凌云,昨日凌清浩曾許諾于今日親授功法,離開時卻又說著日后進(jìn)城的見面之法,這做麾下的自然得感宗主之急,所以,肖景林一早便找上了凌云,接著他來這大榕村,畢竟有著如此根骨的后者,早先修煉也好早成凌霄宗的一大助力。
而身穿勁裝、手持利劍的肖景林出現(xiàn)在這大榕的疙瘩山村里實屬少見,也正是因其對凌壯的友善,言語中更是對凌鐵牛家小兒——小四口稱公子,崇敬之情溢于言表,這才使得還沒走的幾個愿意繼續(xù)等下去。
先不說能注意到這些的人大多頭腦還算有些靈活,他們呀,這幾日里也或多或少從長輩與鄰舍的口中聽聞了關(guān)于凌清浩的一些動向,既然眼下無事,便是白等賣于一個面子,放在日后而言不見得就是件壞事。
所以等凌清浩回來時,院子里一共還留著四個人,凌鵠子、凌鹿以及與凌壯交情最好也是最先幫忙的那兩位,走了有七成吶。不過還好,僅管有些許唏噓,但凌清浩想要拉一把的兩人,都在。
剩下的事就很簡單了,一番不知道是談第幾遍的發(fā)言,凌清浩很是輕車熟路地取得這四位親族的信任,愿意跟隨其后體驗一下不用窩在山溝溝里的生活。這不,既然談妥了,他們的功法教學(xué),凌清浩便丟給了送上門的勞力——肖景林。
嗯,這三番五次地麻煩人家,而且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得麻煩,因為,凡不是從小刀會、拈花門此類的附庸勢力升上來的額外成員大多都對習(xí)武一事一竅不通,此番人物的修習(xí)自然需要有人看著授著。既然如此,總不能讓肖景林一直白白忙活著,至少也得給個相稱的職位吧。
唔,堂哥凌壯是要掌管執(zhí)法堂的,但照原先定的規(guī)矩,在沒什么功績之前,也只能是做個外門弟子,很顯然,這樣的身份人少時還好,可以仗著與自己的關(guān)系壓住手下的人,一旦多了,怎么都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的味道,也難保有人不生出別樣心思。
所以,凌清浩打算學(xué)著像處理小刀會一般,給堂哥凌壯按一個執(zhí)事身份。這樣一來,作為麾下第一干將的肖景林自然也不能仍是弟子,那就有學(xué)有樣,再開一個傳功堂吧。
倒也不是開設(shè)不了其他堂口,但對于草創(chuàng)的凌霄宗來說,并無必要,眼下要緊之事,還是抓緊培養(yǎng)內(nèi)門弟子,好趕上一個月后的血月星之旅。照小洛的說法,她雖能巧奪虛空獸蛋的孵化之力,打開空間壁壘,但這去時的位置卻無法保證,誰不知道落腳之后就將面對的會是個什么情況。
把自己的打算告知了肖景林,順帶把凌鵠子四人給丟了過去,凌清浩也就拉著凌云進(jìn)了房間,注靈力以入其體,手把手地傳授起了功法。這番折騰又是兩刻鐘的工夫,丟下兩枚百草丹,讓凌云自個鞏固修為,起身的凌清浩有些疲倦地扭扭脖子,活動起四肢。
對于靈力的掌控凌清浩是越發(fā)地得心應(yīng)手,此次傳功比之凌壯那次要縮短了一盞茶的時間,除去凌云的資質(zhì)根骨更為上佳外,倒也抹不去凌清浩的作用。
如此發(fā)展下去,小洛倒是認(rèn)為凌清浩可以在煉氣二階之際便接觸最為基礎(chǔ)的五行術(shù)法,只不過嘛,這也僅限于精神時光屋里的模擬,要想在外頭施展自如,少說也得有著煉氣四階的靈力儲備吧。
院落里頭,肖景林盤腿坐在一旁,全神貫注地盯著跟前的凌鵠子四人,生怕出了什么差錯,而沒有太多助力的他們眼下自然還沒什么進(jìn)展,一個個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地苦思冥想。
凌清浩挨個靠了過去,往他們的身體里打入半縷靈力?!皠e慌,也不要試著去催動它,修煉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精血灼燒的感覺了吧。所以,沉住心神,以你們吐納而來的靈力為引,令其助燃,幫助淬煉出第一縷精血真氣。以你們的資質(zhì),切莫貪多,將這縷真氣納入丹田,化為己用之靈力,那之后的修煉自然會輕松上許多。”
在場的人包括肖景林都聽得很是認(rèn)真,要說傳統(tǒng)武學(xué)上的修煉,凌清浩或許在一些見解上會不如后者,但對于《血氣訣》的心得,肖景林眼下自是拍馬所不能及。而后者作為凌霄宗新任的傳功堂執(zhí)事,他自然要對此項職務(wù)負(fù)責(zé),如今聽得如此話語,又哪能不上心呢。
對了,怎么不見凌壯哥。忙活完的凌清浩忽然意識到宅院里少了一個人,再瞧瞧臥室,那房門虛掩著,也不像是在里面吧。
“凌壯兄弟拿著弓箭進(jìn)山了,說是獵些動物來,給他們補補?!?br/>
嗨,凌壯哥倒是對自己的手下挺上心嗎。凌清浩的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
“那個……宗主?!毙ぞ傲趾鋈恢е嵛崃似饋?。
“什么?”
“這傳功堂不會就我一個人吧?”看起來,肖景林是有些眼熱了,至于小刀會那坐的位置,在他心里還真沒怎么在乎過。
凌清浩眼珠一動,心中當(dāng)即有了腹稿。“傳功乃是宗門當(dāng)下的大事、要事,馬虎不得,若是日后有瞧中的人選,你自然可以做主拉進(jìn)傳功堂來?!?br/>
“屬下明白了。”肖景林一臉肅穆地點了點頭。
“行,你在這看著他們,我呀,還是回去多煉幾爐百草……”
“宗主,這百草丹……”肖景林又是忽然出聲打斷了凌清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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