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董青予的話只是玩笑話,隨口說說,沒想到竟是認真。
程晨也當真聽話,讓來就來。
抬起眸子,“說的好像你能做到每日。”
“你想,也不是不可以?!?br/>
咳咳——
凌薇感覺,這怎么像個局?
自己怎么鉆怎么錯的網,密密麻麻交織下來,給她捆???
吃完就要走。
“怎么提上褲子就走人?”程晨用餐布擦了擦嘴角,漫不經心的問。
凌薇抽抽唇角,“無恥!”
轉身離開。
.......
翌日,跟隨校長和主任直接到了京城。
久違的地方,久違的空氣,陌生的人群。
她一雙眸子,仿佛能看盡世間一切。
李蓉主動請纓,跟著此次比賽,美名其曰,謹防再被下藥,守護好唯一參賽選手,被準奏!
“你想要找的東西,在西郊或許能找到答案,不過確切位置和準確消息,我們還沒查到?!?br/>
說著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優(yōu)盤。
“你要的?!?br/>
凌薇悄無聲息的收起來,仿佛剛剛一幕從未發(fā)生過。
“晚上行動?!?br/>
“好!”
校長和主任給特意安排了相對安保環(huán)境好一點的酒店。
凌晨一點半。
凌薇雙手交疊在腦后,躺在大床上,望著玻璃天花板。
吱嘎——
有人在撬鎖?
她唇角勾起冷笑。
翻身,如同貓兒一樣靈巧,直接鉆到床下。
“噓——”
聽腳步聲,倆個人。
錚——
鋒利的刀被拔出來,朝著床上狠狠插下去。
并沒有刀子進入肉的聲音,對方互視一眼,轉頭就跑。
咣當——
砰!
倆人一腳一個,被踹飛,一個倒在臺燈下面血流成河,一個撞在門板上,頭暈眼花,而凌薇做完這一切,玩味兒的笑意掛在唇角,坐在椅子上,都讓人看不見是怎么出的手!
倆大男人,嚇的渾身顫抖,驚恐無比的看著凌薇。
“說吧!什么人派你來的,否則.........”
她一把飛刀過去,擦著剛剛用刀插人的那小子面龐,直接死死釘在墻壁里。
嚇的他一瞬間尿褲子。
“猶如此墻!”簡單四個字,狠戾的話,配上她痞里痞氣的表情。
另外一個早就嚇傻。
“姐姐饒命??!”愣了一會,那個撞在門板上的男人才反應過來,馬上跪在地上求饒。
一個看著已經的四五十歲的人,跪在凌薇面前叫姐姐這畫面著實是有些詭異,
“少廢話,到底是誰拍你們來的!”凌薇可沒有多少耐心。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在明處敵人在暗處,要是不弄出點什么動靜來,這種麻煩的事情還會有很多。
“姐姐,我們就是想找個地方弄點錢,你看中秋節(jié)就快到了,這總是要回家團員的,兜里沒點錢是真的不敢回去??!”
那個腦袋已經磕破了的一邊用手給自己腦袋止血,一邊說著,臉上滿是恐懼的神情。
凌薇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兩人,這樣的神情和反應還真是一點都不像有目的的人。
初來京城,凌薇也想著若不是有什么人盯上他了,她最好低調一些,免得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放松警惕,她轉身想去開燈,好辨認清楚這兩個人的長相,一會報警,這件事情也總會有學校去處理的。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原本最先開始跪地求饒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來,猛地朝著凌薇撲了過去。
耳邊有細碎的響聲,燈打開的那一瞬間,凌薇看到了自己身后飛撲來的影子。
她幾乎本能地閃過,然后一記回旋踢踢在男人的腹部。
可那男人只是一個弓腰,幾乎將身體幾乎彎成了九十度的模樣,生生躲過了凌薇的這次攻擊。
而后,抬手就將桌上的煙灰缸朝著凌薇砸了過去。
該死的,她竟然輕敵了!
雙手握拳,凌薇也顧不得什么低調不低調的事情了,直接朝著那男人打了上去。
房間還算不小,兩人打起來卻也因為那些家居之類的覺得礙手礙腳。
凌薇一腳將一張桌子踢碎,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響聲,引起了酒店工作人員的注意。
兩人大打出手,另外那個男人便找機會朝著凌薇的行李箱走去。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的這個動作,凌薇一腳將身邊的椅子朝著那男人的方向踢了過去。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 ,凌薇的小腿上被踢了一腳。
“薇薇,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蓉早就住在凌薇不遠處的房間,聽到了聲音便馬上趕過來了,聽到里頭有奇怪的響聲,她不停拍打著門。
那兩個男人見情況不好,凌薇的身手了得,又根本沒辦法馬上制服,便生出了撤退的心思。
“李蓉快讓開。”眼見著那兩人拿出了刀,凌薇趕緊大喊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一腳將門反向踢開。
好在凌薇已經提醒過了,李蓉并沒有受到傷害,同時還退出去了一段距離。
那兩個男人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拿李蓉當人質, 只能用帽子將自己的面容這樣住,躲過所有的監(jiān)控然后從酒店逃出去。
凌薇是學校的代表,是來參賽的,現在在這里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學校方面自然是第一時間懷疑起了那些競爭對手。
可是因為沒有證據,凌薇只是跟著出去做了個筆錄就先回來了。
這房間被破壞地有些嚴重,酒店也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了這樣嚴重的事情,所以為了表示歉意,干脆給凌薇他們升級了房間,
原本住在中層的標準房中,現在直接就給了她們一間總統(tǒng)套房。
凌薇和李蓉拿著行禮上去,仔細檢查了一下腳上的傷口。
當時凌薇被踢了那么一腳,因為反應迅速,所以只是被擦到了皮肉,可只是那一瞬間,凌薇就覺得十分刺痛。
現在一檢查才發(fā)現,這上邊竟然是很多細小的傷口。
回想起來,那男人腳上的鞋子很特別,鞋頭的位置上還有十分細小的尖針。
皺了皺眉頭,什么人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害她?
若是說一開始就想要她的性命,那斷然不會用這樣開鎖進門的方式,可若是說他們只是來偷東西的,那想要的又是什么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