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蛋,我一定要把你變太監(jiān)”柳如畫恨恨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姜羽開懷大笑。
“你必須馬上立刻忘掉剛剛我說的話”
“是是是”
“你…不準(zhǔn)在!笑!了!”
“是是是”
“你個混蛋,去死吧”柳如畫沖了過來開始對姜羽拳打腳踢。
姜羽一邊躲閃一邊賤笑道:“二小姐,你何時迎娶人家啊”
“你!你!”柳如畫生氣的指著姜羽道:“鬼才要娶你”
姜羽雙手抱胸,滿臉憂郁的道:“二小姐,你…你…你要拋棄奴家了?”
“啊啊啊?。?!”柳如畫想抽出匕首來沖下他去,可是一摸壞里才想起來,自己早已放到屋里去了,手里沒了武器,可看他那惡心的樣子又十分不爽,當(dāng)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喊著撲向姜羽,對著他的脖子就狠狠咬了上去狠狠。
“??!”姜羽被她弄了個措手不及,趕緊扳開了她都頭,向后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柳如畫道:“二小姐你屬狗的啊,還是你是吸血鬼啊,怎么咬我啊”
“你才屬狗的,什么吸血鬼”柳如畫恨恨的看著姜羽指著他脖子“要不是本小姐沒帶刀,你現(xiàn)在就不是被咬這么簡單了”
姜羽捂著脖子道:“多謝二小姐不殺之恩…”
“哼”柳如畫不理他。
“二小姐,不鬧了,好不好,我們好好說說話吧”姜羽湊近了說道。
“誰你和鬧了?”柳如畫不爽的看著他。
“是我自己鬧,好了吧”姜羽拉著她,把她她按在了椅子上,柳如畫也沒掙扎,任由他這么做,在她坐下后,姜羽也搬了個椅子坐在她前面看著她,滿臉癡迷。
“干嘛”柳如畫被他頂?shù)暮苁遣贿m。
“二小姐,你真漂亮”姜羽癡迷的說道。
“你想做什么”柳如畫警惕的看著他,這笨蛋一定在想些什么不好的東西。
姜羽定定的看著她,脫口而出的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br/>
“你…你無端端的念詩做什么”柳如畫臉色一紅,整理著發(fā)梢,眼睛晃來晃去,心也有些歡喜,這個笨蛋。
“你喜歡嗎?我在念幾首好不好”姜羽握住了她的手頂著她的眼睛,眼里滿是歡喜,這樣子的人二小姐,最是可愛了。平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樣子,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小姑娘害羞的樣子。
“哼”柳如畫不去看他,這個笨蛋,想念就念了,問我做什么。
姜羽暗笑一聲道:“既然二小姐不喜歡,那我就不念了”
“你”
姜羽笑道:“哈哈哈哈,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揚。邂逅相遇,與子偕臧?!?br/>
“哼”柳如畫扭過頭去不理他,但嘴角卻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啊…!”柳如畫驚呼一聲,已被姜羽抱了起來,放在壞了,此時兩人面面相窺,姜羽一臉笑意,柳如畫羞紅著臉,不知道該逃離還是任由他怎么抱著。
“二小姐”姜羽溫柔的看向柳如畫輕聲的說道:“我可你親你嗎?”
柳如畫不回他,這個笨蛋該問的時候不問,不該問的時候問。
“那…”姜羽又道:“我將當(dāng)你默認(rèn)了啊”
“不行”這個笨蛋,柳如畫決定了不給他親了,扭過頭去。
姜羽才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扳過頭來就吻了上去,這次不知唇碰唇怎么簡單了,倔強的頂開她的嘴,捕捉著那條柔軟。柳如畫在他翹進(jìn)來后就睜開了眼睛,雙手使勁推著他,可她的力氣那里能推開一個正在努力的男子的,更何況她現(xiàn)在身體都有些軟綿綿的了,她的舌頭被姜羽肆虐著,雙手也不老實的到處游走,順著背部就滑向了圓月上,抓捏著又慢慢下滑。在他的手要更近一步時,她被嚇的直接咬了姜羽一口,趁他疼痛的伸手去捂去時,一下子推開了他,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道:“淫賊”卻也沒有離開他的懷抱,就是紅著臉瞪著他,手伸在胸前隨時準(zhǔn)備反擊。
姜羽捂著嘴沒好氣的看著她,還好她沒有用多大力氣只是輕輕咬了下,緩了會道:“你想謀殺親夫啊”
“你亂說什么,嗯…!什么親夫,想死啊”柳如畫狠狠捏了他一下。
姜羽道:“我們剛剛都那樣了,還不是親夫啊”
“你去死吧”柳如畫使出無敵連環(huán)拳擊打著姜羽。
“傲嬌”姜羽小聲嘟囔了一句。
“什么”柳如畫瞪著他,他當(dāng)然知道傲嬌是什么意思了,憐兒都與她說過了。
姜羽趕緊回道:“沒什么”
“哼”
“你要干什么?”柳如畫盯著姜羽伸出的手,警惕的說到。
姜羽如實的說道:“沒什么,我就是想抱抱你,我保證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抱抱你,可不可以?”
“真的只是抱抱?”
“當(dāng)然”姜羽猛點頭。
“好吧”柳如畫小聲的說了句,收回了放在胸前的手隨后有又警告的說道:“你要是敢做其他的你就死定了”
“啰說”姜羽直接就抱住了她,讓她安安靜靜的靠在了自己的壞里。
哼,我就是累了,不想動了所以才勉為其難的讓小姜子抱的,可不是喜歡他。柳如畫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姜羽就怎么抱著她,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與她輕輕的聊著,沒一會柳如畫就在他壞里睡了過去。姜羽不愿叫醒她,畢竟她也累了很久了,睡一覺也好,看著她熟睡的人樣子,不由的就低下頭去,親了她一口。暗自偷笑著想,還好她水著了了,要不然又的費一番功夫了。
慢慢起身抱著她小心翼翼的來到柳如畫房間,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靜靜的盯著她,想著她也得睡一些時間,自己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著今天與柳如畫感情上的重大突破,臉上就不勉溢滿了笑意,自己在這個世界不再是孤單一人了,這個世界有著自己不可在割舍的東西了,二小姐謝謝你讓我滿是幸福,還有大小姐,憐兒她們。
慢慢的退了出來,跑去讓憫兒看著,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去跟他說。
他也問過憫兒,大小姐去那里了,憫兒說,大小姐帶著蟬兒,馨兒去拜訪故友了。
既然大小姐也出去了,那姜羽就跟沒事情做了。跑回屋子里休息了。
躺在床上想著以后該怎么做,既然已經(jīng)入了局了,那就只能做好破局的準(zhǔn)備了,雖然不知道敵人是誰,但就這幾件事情來看,想來是有好幾個敵人,而且最少又一個敵人是想除掉自己的,如果不搞清楚這些,自己怎么與妹子談笑風(fēng)生啊。
朱由崧肯定是一個具有巨大威脅的敵人,雖然他看著挺sb的,但歷史上確實是個sb,史可法說他:“在藩不忠不孝,恐難主天下。蔡東藩:“這位弘光皇帝,偏信馬士英,一切政務(wù),全然不管,專在女色上用心。
他父親福王也是個沉湎酒色的東西。
雖然這兩個人不足為懼,但他們身后的勢利卻是很大的威脅,姜羽完全不知道為他們出謀劃策的人是誰,他們代表的利益群體是那個。
而今天遇到的那人又是誰,這也是姜羽不清楚的,但是他既然能被犧牲掉那么證明他就是一個小人物,而他后面的人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這種人作為敵人,他必須得死,可是姜羽卻一點頭緒都沒有,也只能等大小姐回來后問問大小姐了。
而自己也必須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自己完全可以對于歷史人物的記憶來做許多事情,最起碼自己可以知道他對于這個國家是否忠誠,對于自己的名族是否忠誠。
夏完淳就是一個,可惜他對自己的映像爛到了爆。
袁崇煥也是一個,現(xiàn)在可能還在家里吧,可以多打聽打聽。
還有許多許多,只要他們在這個世界,自己一定就會讓他們有用武之地,不在讓奸臣逆賊得逞。
洪承疇死,吳三桂死,李自成死,努爾哈赤死等等等等,他們都得死。
在明朝轟然倒塌下去的時候,一群人義無反顧的殉國而死,哪怕他曾經(jīng)阻止了一個生機,為了所謂的尊嚴(yán),可也是有了他,明朝才會守下不求和的尊嚴(yán),雖然代價是極其慘重的。可他并不是一個賣國賊。他比那些信誓旦旦的人強多了,比貳臣強多了。
氣節(jié),一個似乎早已丟失的東西,一個只有在國家存亡之際才能大片顯現(xiàn)的東西,一個令人敬佩的東西。
他想自己的到來就是讓這些人不在死亡,不在絕望,不在看著自己的國家,名族消亡時絕望的痛哭,隨后一步步走向消失。
水染紅的多少遍,里面飄落著多少個英魂,多少雙手無力舉起手中的劍絕望的劃向自己。
為了守護文明,多少人死在了異族同胞手里。
多少個夏完淳被一個叫洪承疇的,毫無氣節(jié)的廢物所殺害。
突然姜羽想起了一個對聯(lián):
八十日帶發(fā)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
十萬人同心死義,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慢慢的,慢慢的姜羽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帶著無盡的無盡。
故國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