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洛洛久去衛(wèi)生間沒回來,簡雅又看到穆宇匆匆離開包房,她猜想著穆宇是去找施洛洛了,正欲看一場好戲,沒想到在她尋穆宇的路上就讓她碰上了。
“喲,穆老板這是好事將近的節(jié)奏??!”
穆宇懷抱著施洛洛,看向一臉調(diào)笑的簡雅,他努力繃著臉上的肌肉,說起話來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正人君子樣:“的確好事將近了,還虧您出手呢,不然哪有我得手的時候啊?!?br/>
這話說得,他穆宇做的缺德事,敢情都有她簡雅的一份了。
“你還真是,嘴上從不饒人!”
“彼此彼此。”
穆宇謙虛地恭維著,抱著施洛洛,他繼續(xù)往前走著,嘴上還不忘向簡雅交代尾事。
“后面的事交給你了,做得漂亮點(diǎn),你可是拿了投資的?!?br/>
靠!簡雅就知道,她在穆宇這個奸商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
......
頭好疼啊......施洛洛感嘆著這宿醉真不是人能受的,掙扎著想要起身,忽然一道金光從腦子里略過,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隱約察覺到哪里不對,施洛洛雙手顫巍巍地掀開了些被子查看......果然,她全身都是光的!
彈起了身子,施洛洛努力回想著自己昨天做了些什么,可惜腦子里的酒精還沒有過,她什么也想不起來了,抬首看了看周圍,還好周圍都是她熟悉的布置,她在自己的房間,這點(diǎn)還讓她松了一口氣。
“醒了?!?br/>
聲音,男人的聲音!施洛洛剛剛放下的小心臟又提了起來。轉(zhuǎn)頭向聲源看去,看到穆宇的臉,她想也未想便問了一句:“你怎么在這兒?”
問出這一句,施洛洛就后悔了,她現(xiàn)在全身裸著,而他一副剛剛出浴的樣子,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其他什么也沒有,他怎么在這兒,不言而喻。
想到昨晚他和她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不怎么愛害羞的施洛洛也臉紅了起來,縮在被子里,她連看都不敢再看穆宇一眼。
其實(shí)穆宇把施洛洛送回酒店房間里什么也沒發(fā)生,他留在這里不過是為了逗一逗她,讓她以為他和她之間有什么,如今一大早就看到她這一副害羞的模樣,他更有逗一逗她的興致了。
“這是你的房間,你說我怎么會在這兒?!?br/>
聽了穆宇的話,施洛洛更沒臉了,聽到穆宇向她走來的動靜,她把頭埋得更低。軟床重重地往下一沉,她知道穆宇已經(jīng)在她身邊了,聞到他越來越近的氣息,施洛洛“砰砰”跳動的小心臟幾近讓她窒息。
“你該不會忘了我們昨晚做了些什么吧?”
穆宇故意貼近了施洛洛的耳朵說話,濕熱的氣息落在施洛洛泛紅的耳尖上讓她又是一陣戰(zhàn)栗,偏偏穆宇的聲音又太過好聽,低低的,柔柔的,似晚陽春風(fēng),又夾雜著男人聲線的特有磁性,被這樣的聲音包圍,施洛洛著實(shí)無法逃離開來。
“要我告訴你嗎?”
施洛洛很想大聲告訴穆宇她不要聽,可話到嘴邊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更甚者,她連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穆宇瞧著施洛洛這副鴕鳥模樣心情大好,惡趣味更甚,更貼近了她的耳廓,他幾乎是要貼上她肌膚的架勢在與她敘述昨晚的激情:“昨天,你拉住了我,吻了我,熱情如火,然后......”
他的唇越靠越近,就快吻上施洛洛的耳朵的時候她實(shí)在是受不了他的調(diào)戲了,揮手推開了面前的他,她抓著被子一個翻身就跳下了床。被施洛洛推開穆宇也不惱,雙手撐著軟床懶躺著,他好整以暇地觀看著施洛洛的窘迫。
“那個......”
剛剛是突然起意推開了穆宇,現(xiàn)在站著與他面對面,還是這般半赤身裸體的樣子,施洛洛著實(shí)尷尬得不行,左顧右盼地,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借口能避開穆宇了。
“那個,我今天早上有場戲要拍,我得去準(zhǔn)備了,你......你請自便!”
匆匆說完這番話,施洛洛也不等穆宇應(yīng)承,一路狂跑著奔進(jìn)了浴室。身后的穆宇看著施洛洛驚慌失措的樣子著實(shí)開心:施洛洛有時候的確聰明,可大多時候還是很糊涂的,穆宇覺得,她糊涂很好,太精明,他住不住。
目送著施洛洛進(jìn)入浴室,穆宇也起身開始穿戴起自己的衣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