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些時日過去了,不知現(xiàn)在的呂家城是何境地?主公是否還撐得?。狂R上的葉芝思緒萬千。他所謂的主公自然是趙旭然!呂家一萬五千大軍進逼牛頭寨那夜自己與趙旭然對答的情景仍歷歷在目。
“先生,兩軍對壘就好比對弈,依先生看這盤棋我可有勝算否?”“古來以少勝多之例大多靠出奇制勝,若能出奇兵則大勝可謀。謀而后動者乃強者,深謀遠慮者為神人。”趙旭然哈哈大笑,“好!今次我就當回先生所謂的深謀遠慮者?!?br/>
“哦?那葉某拭目以待?!薄跋壬煞駧臀乙粋€忙?”“葉某洗耳恭聽,但凡能做得到的我會盡我所能?!薄罢埾壬鷰臀沂站湃f大山?!薄斑@個~~只怕葉某有心無力。”“但我手中有那九萬大山之主趙德,先生以為如何?”
葉芝眼睛一亮,“既然如此何須葉某?”趙旭然先深鞠一躬繼而道,“九萬大山與那十萬大山同氣連枝,若收九萬大山,只怕十萬大山不會坐視不管。所以在下想以這呂家為契機,由我與呂家周旋分散外人注意力,而先生則幫我收了那九萬大山!”
有魄力,有野心!葉芝心里暗贊,“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葉某只怕~~”“先生,你就沒有一些耿耿于懷做不了又忘不掉的事么?”葉芝一愣,又想起記憶中那已經模糊了的洛陽還有那永遠忘不了的仇人容貌。
趙旭然接著道,“不知先生信否,要不了多久中原大地即將陷入一場浩劫,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改變這一切,但我愿傾盡全力去嘗試。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先稱霸這百越之地繼而侍機進取中原?;蛟S先生會笑我癡笑我狂,但人生在世短短數(shù)十載,若想都不敢想便枉做一世人,若只想而不做只會后悔半輩子,所以我只是盡力做我想做但別人又覺得是做不了的事罷了,望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葉芝愣愣的看著趙旭然,良久才道,“你想圖謀中原?”顫抖的聲線顯示其內心極其不平靜?!笆?,只要時機一到我會毫不猶豫的領兵北上!”葉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葉芝愿傾我所能,輔佐主公,無論刀山火海,龍?zhí)痘⒀?,共往矣!雖萬死猶不悔!”
趙旭然忙上前將其扶起,“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我得先生一人可抵十將萬軍!”“葉芝惶恐,謝主公抬愛。”
一馬往中陣奔來,“軍師,前方便是南??さ鼐沉??!瘪R上那人正是陸云。葉芝忙回過神來沉聲道,“快,傳令下去,前軍就地生火造飯,中軍突前,后軍改中軍?!薄笆牵 标懺撇唏R往前奔去。
一刻不停的趕路,現(xiàn)在到了南??け仨気喠髯屓姵燥柖亲硬庞辛鈱???粗鹑糸L蛇的隊伍,葉芝心潮澎湃。沒有想到只是幾日自己便能掌一萬大軍,或許有生之年真能重返洛陽。紛紛揚揚的大雪阻人視線,這支一萬新軍的第一場大戰(zhàn)即將來臨!
林冰兒心砰砰亂跳,嗚嗚~~只是想掏仙狐草來著,怎么掏出一個冰人來?弱弱的道,“喂~~你放了我吧,我不知這是你家來著?!睕]有應答,莫不是凍死了吧?鼓足勇氣悄悄睜開一只眼,咦?怎么這么眼熟?
推開壓在身上的那人,林冰兒翻身而起。先撫了撫自己發(fā)上的雪花這才定睛重往那人看去,果然是他!拍去其面上的雪花,“喂,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昏迷中的趙旭然自然回答不了。林冰兒看了看趙旭然的臉色便伸手往他脈搏摸去。
好重的內傷!至少是五六天之前的事了吧!奇怪,換常人受如此重傷一天都熬不過,怎么他卻能挺得下來?不行,得趕緊帶他回草廬的。伸手試了試憑自己的力氣只是剛剛拉得動趙旭然而已,那草廬離這里甚遠,看來得想個辦法才成。
林冰兒用樹枝和藤條編了個可拖拉的擔架,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趙旭然弄了上去,拉了拉,成了!剛邁一步又停了下來,不行,還是要在之前那樹洞里再仔細掏掏,說不定真有仙狐草。
林冰兒拉著擔架走了兩步,好沉!傻啊,我現(xiàn)在拉他干嘛?一會回頭再拉不就好了么?想到這一松手上的藤條,那擔架一斜繼而往山下滑去?!皠e~~別跑~~”林冰兒忙去追那藤條,眼看擔架越滑越快忙飛身撲去,不想卻還是撲了個空,只得眼瞅著擔架上的趙旭然往下滑行而去。
這下遭了,快,撞上棵樹停下來!不,不對,還是別撞到樹好些。當林冰兒還在糾結之際那擔架撞上了棵樹,擔架停住了,可趙旭然卻接著往山下滾去。林冰兒目瞪口呆,許久才長吁了口氣,還好沒再撞到腦袋,應該死不了吧?先前那么重的傷都挺到現(xiàn)在了不是?
林冰兒終于如愿的摘取到了一棵仙狐草,費力的拖著趙旭然回到了自己的草廬,沒辦法,她想背但背不動。用右手輕撫著左掌心的仙狐草,哎!剛找到卻又要用掉了。先前沒找到仙狐草的時候自己只有六成的把握,但現(xiàn)在有了仙狐草他肯定可以治愈了。
林冰兒將煎好的藥端到了趙旭然床邊,用筷子撬開了他的嘴,再把藥一勺一勺往他嘴里灌去。不知是誰把他傷成了這樣,不過也算他命好,遇到了自己。不過如此說來該算自己命不好又遇上了他么?
夜深了,草廬里一個火盆燒的正旺。林冰兒目不轉瞬的盯著趙旭然,時辰差不多了吧,他該蘇醒了。果然,趙旭然的手指動了動,林冰兒這才松了一口氣。
“冷~~好冷~~~”趙旭然渾身直哆嗦。什么?林冰兒忙往他脈搏摸去,奇怪!怎么他的真氣忽然間竟弱了如此之多?他的真氣至剛至陽,而仙狐草至陰至寒,兩者剛好互抵。先前自己明明是按他的真氣強弱配的藥量,可如今他的真氣卻忽然之間只剩一半不到,因此至寒之氣侵襲五臟六腑。
怎么無緣無故就出了岔子,這下可如何是好?看著床上直打冷戰(zhàn)的趙旭然,林冰兒一時也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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