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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影院男生天堂 三明治布丁唔要是能把安格也

    三明治、布丁,唔……要是能把安格也帶上就好了。

    易蒙蒙看著在客廳和臥室之間來回轉(zhuǎn)悠的易小包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以前出門的時候從來沒看他這么開心積極過,這一次,兩邊嘴角都要揚(yáng)上天了。

    她再一次把小包子拿過來的東西收到了背包里頭,順便把一只小烏龜布偶給扔了回去,扯了扯嘴角,掏出一塊智能產(chǎn)熱調(diào)溫的貼身防寒裝裝進(jìn)了背包里頭。易小九,我們只是出去幾天,沒用的東西就不帶了。

    說著,易蒙蒙又轉(zhuǎn)向了一旁坐在沙發(fā)上,氣定悠閑的安修,說道:安修,最好是這一次去蒼白冰川對易小九會有很大的作用,否則你就完蛋了。剛開學(xué)就請幾天的假,哪有你這樣做家長的。

    易蒙蒙理了理手上越來越壯大的背包,很是無奈地說道。

    原本她聽著安修說,要帶小包子去蒼白冰川,她第一個冒出的主意就是不答應(yīng)。

    她雖然沒有去過這個地方,但在這活了這么幾年,也是聽過這么個終年極寒,冰雪覆蓋,普通人進(jìn)去根本就扛不住那兒冰冷的地方。

    她只是想一想,就知道有多危險。在從前,冒險去爬喜馬拉雅,又光榮犧牲掉的人可不計少數(shù),她可不想跟他們一樣。

    可是安修卻說,小孩子在四歲的時候,是最佳的靈力喚醒年齡,可小包子卻一直沒有系統(tǒng)地接受過訓(xùn)練或者引導(dǎo),導(dǎo)致他的冰系能力不能聽他自己的操控。

    而去蒼白冰川上歷練一次,對他來說,會有很大的幫助。

    一切為了孩子。易蒙蒙對著易小九那張充滿期待跟雀躍的小臉蛋,她就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欸,她答應(yīng)了。

    但再怎么說,易蒙蒙還是有些不放心。只得干脆也關(guān)掉了天下第易店幾天,陪著安修和小包子一同去。不過,他們倆有冰系能力耐寒,她只得多帶幾件防寒的衣物。

    安修聽著易蒙蒙的話,看著她臉上一會一變的神情,嘴唇淡淡地一張一合,便是說道:學(xué)校讓他自學(xué)體術(shù),其他課程的水平也遠(yuǎn)遠(yuǎn)低于他現(xiàn)在的承受能力。對于他的課程來說,幾天的假不會有什么影響。

    自學(xué)體術(shù),安修不說這個還罷。一說到這,易蒙蒙就有些惱火,要不是他閑著發(fā)慌地把學(xué)校所有教官都一招打敗了,小包子至于要被通知家長不參加學(xué)校的體術(shù)訓(xùn)練嘛。

    他倒好,還順理成章地干脆連文化課也一起請掉了。

    你這么牛,你兒子這么牛,你們干脆自己開學(xué)校算了!

    易蒙蒙想著,卻又是皺了皺眉頭,不過。非要現(xiàn)在去嗎?易小九畢竟才四歲,就不能長大了些再說?她是溺愛孩子,但難道拔苗助長就是對的?

    所以我說過,一個母親的溺愛對于孩子來說。才是一劑最猛的毒藥。他本體便是冰系能力的擁有者,對于他來說,寒冷才是最好的訓(xùn)練劑,常人也許會受不了蒼白冰川的寒冷。但易小九,絕對不會。

    那為什么非要是蒼白冰川那樣的極寒地方,就不能先從穆遲星的雪山開始?

    易蒙蒙說著。安修的眼睛倒是終于肯轉(zhuǎn)到了易蒙蒙身上,依舊是平淡無常的語氣,淡淡說道:我母親就封印在那兒,易小九身上的月靈族血統(tǒng),也只有到了那兒,才能夠徹底喚醒。所以,蒼白冰川,是唯一的選擇。

    易蒙蒙聽著安修嘴里的風(fēng)云不動,冰系能力、血統(tǒng),好吧,她不得不承認(rèn),關(guān)于小包子的體能培訓(xùn)上,她根本就插不上一句嘴。

    而安修,雖然和小包子相處的時間這么短,可對他的身體,卻最為了解。

    最近這段時間來,在安修的教導(dǎo)下,小包子體力和靈力上飛奔一樣的進(jìn)步確確實實是被眾人看著眼中的。偏偏這樣每天強(qiáng)度的訓(xùn)練,小包子卻依然樂意得很,嘴巴咧得都要裂開了,叫起爸爸來是一個比一個甜。

    這一次出遠(yuǎn)門,更是開心得很,尤其是聽到她要陪著他們一起去,更是一大早起來就自顧自地哼著小歌收拾東西。

    那她,還能有什么話可說呢?

    猴子七霧他們?nèi)幔?br/>
    嗯,已經(jīng)開著飛船在門外等了。

    嘖嘖,這群燒錢的敗家子,真是比四年前還夸張了。

    易蒙蒙點了點頭,這才掂量掂量手里的背包,拉上四處看著還有落下什么東西的小包子,說道:那走吧,早點去早點回。

    唔,早點去,晚點回來就更好了。易蒙蒙說著,身旁的小包子卻是自顧自地嘟囔了一句,隨即又立馬一只手拉著易蒙蒙,另一只手拉上了安修。

    朱曉明總是跟他說,他他的爸爸媽媽假期又去了哪玩,他雖然沒有和媽咪說,但是一直就好希望自己也可以那樣。

    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和爸爸媽咪一起出去旅游了,嗯,要是可以久一點,就更好了。

    飛船就停在小區(qū)的前頭,易蒙蒙和安修帶著小包子,一同朝著那兒走去。

    只不過也才不過短短的幾步路程,半路倒又殺出了個程咬金來。

    喲喲喲,我還說怎么空氣里頭的氣味又不對勁了呢,原來是有個騷包出現(xiàn)了。

    同樣在他家門口,同樣的臺詞,同樣讓人聽著就惡心的語調(diào)。

    易蒙蒙這一次連斜眼都懶得放她身上了,隔壁那個隔三差五就喜歡過來嘲諷嘲諷她的易小九口中的林大媽,估摸著前幾天也是因為靈師大賽的原因,林嬌離開了小區(qū),去了協(xié)會里頭一直沒回。

    易蒙蒙便甚是悠閑地終于遠(yuǎn)離了這個林大媽,可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她又回來了,而且一回來,就不忘了繼續(xù)她嘲諷的事業(yè)。

    不過,林大媽,你敢不敢換點臺詞啊。這么多次了,你不膩,我都覺得膩了。

    還有,敢不敢再換個形象出來,易蒙蒙真心覺得要是晚上,一定會被她這樣嚇到的。

    林嬌一向就喜歡花心思在打扮上,這么久沒見,一頭直發(fā)也換成了小卷。只是,她原本就是清湯掛面一樣的長發(fā),希希薄薄的做成了卷。在易蒙蒙看來,就好像頂了許多根方便面一樣在頭上。

    再配上她依舊一貫的中世紀(jì)一般的衣裳打扮,果然,比以前還要別扭了許多。

    易小九也是滿臉鄙夷地看著眼前的林嬌,小嘴巴嘟地那叫一個高,大媽,怎么又是你,我今天很開心,不想跟你說話。

    你你……你這個小屁孩。到底是沒有爸爸教的孩子,還真是沒教養(yǎng)。林嬌早知道面前這個才四歲多的小孩根本就不能小看他,個頭雖然小,說起話來總是能讓你氣得不知道怎么還嘴。

    不過還好。易小九沒有父親,這對于林嬌來說,是個絕佳的屢試不爽的茬。

    只是這一次,她的話才剛剛說出口。易蒙蒙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動作,一旁的安修卻是凝了凝神,冷冰冰的語氣。已經(jīng)出了口,這位夫人,我想你該收回你的話。

    易蒙蒙沒想到安修站出來的速度倒是很快,她不會因為林嬌的幾句話就影響自己的心情,自然也不需要安修站出來幫她說話。

    不過,這樣站在她們身前,甘愿承擔(dān)應(yīng)有的男人,著實有點人格魅力。要不是他之前封印她的記憶,她恐怕還有點小欣賞他。

    她看著林嬌聽著安修的話,臉上一青一白的臉色,覺得心底無比得爽,于是,她清咳了一聲,順便補(bǔ)上了一刀。安修,你也應(yīng)該收回你的話,這位是……林小姐。

    你……只聽得那三個字,林嬌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

    尤其又看了眼手拉手,一副親密無間一家人的三人樣子,她就要吐血了。這又高又帥又有獨特味道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是百年難遇的優(yōu)質(zhì)男人,可是為毛,為毛跟那個沒爸的小不點長這么像!

    這易蒙蒙居然還哪壺不開提哪壺,林嬌聽著小姐那兩個字就感覺渾身的細(xì)胞都收緊了,呼吸都上不來一般。

    憑什么,到底是憑什么。眼前的女人,已經(jīng)有了孩子還皮膚細(xì)膩,身材勻稱也就罷了??墒?,她一直以為她沒有老公才稍稍心理平衡了些。

    沒想到居然,面前的這人,就是易小九的父親,她的老公?

    林嬌直感覺實在是太沒天理了。她剛從自己屋里出來,雖然看見易蒙蒙拉著易小九跟另一個男人走在一起,但她還以為就是她平時的那些客戶或者易小九的老師什么的。

    畢竟她身邊的男人,她還真是見了不少。

    所以,沒有男人陪著的林嬌,憤憤不平地就站出來,想要在其他男人面前讓易蒙蒙下不了臺。她這么幾年,一直是這么干的,屢試不爽。

    可今天那個下不了臺的人,居然變成自己了?

    人家的正版爸爸竟然出現(xiàn)了?當(dāng)年小九越發(fā)長得可愛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孩子的爸爸一定也是人中之龍,沒想到今天一見,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嬌仔細(xì)打量起來易蒙蒙身邊的男人,更是覺得一腔的怒火都沒處出來。

    雖然沒有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男人,可她在靈師公會里頭見過的男人畢竟也不在少數(shù),只是,卻沒有哪一個能比得上眼前的這個。

    頎長的身材,完美的長相,一雙讓人捉摸不透的丹鳳眼,以及深不見底波瀾不驚的黑眸,跟旁邊這個她每見一次就覺得越來越討厭的易小九,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還有那冷酷迷人的嘴角,那冰冷無比的語氣,以及性感沙啞的聲音……

    可惡,這個只知道暴殄天物的暴發(fā)戶,居然有一個這么完美的丈夫!簡直是太可惡了,為什么她林嬌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很抱歉,不知道怎么稱呼您?我住在這邊棟13座,我姓林,單名一個嬌字,嬌柔嬌嫩的嬌。林嬌使勁壓下心中的惡氣,嘴邊硬是擠出一絲自認(rèn)完美無瑕的笑容,用她最嬌滴滴的聲音說著,還故作羞澀地飛了一個媚眼給這個男人。

    這么多年不出現(xiàn),不是感情破裂,就是快要破裂。她林嬌,從上到下,都比易蒙蒙這個暴發(fā)戶好一百倍!

    易蒙蒙跟易小九同時哆嗦了下,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安修目不斜視,臉上已經(jīng)有了些些的不悅,林小姐,我是易小九的父親,所以,希望以后這樣的話,不會再從你的嘴里說出來。否則,即使是一個女人,我也不會客氣的。

    沒錯,我是有爸爸的。你小心哦,我爸爸可是很厲害的。易小九第一次在人前,露出了燦爛無比的耀眼笑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