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如了胤禛的意,在他們和解的第二天就將胤祥放了出來。
胤禛對待自己心愛的十三弟又是好得沒話說。補品、衣裳、銀兩等,不管是對胤祥有用的還是沒用的,都給胤祥送去。他自己每天不論是有事沒事,必然都是要去看望他家十三弟,和他聊上一段時間。
康熙心里盡管微微泛酸,但想到老十三遭受了一次收押之災(zāi),禛兒對他好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為了向胤禛表現(xiàn)自己對胤祥沒了偏見,這年年底十二月份的謁陵,及來年開春訪五臺山,康熙都讓胤祥隨行,同這十多年來一樣,展示自己對胤祥的寵愛。
然而,從五臺山回到紫禁城之后,康熙卻是和胤祥產(chǎn)生了一次劇烈的爭吵。
事件的起因是皇太子胤礽,胤礽又做了令康熙失望的事情,康熙在大罵胤礽的同時,將胤禛和胤祥也給罵了進去。胤祥便不服氣了,他頂嘴反問康熙,他和四哥到底有哪里做錯了??滴踝允怯謱⒇废楹莺萦?xùn)斥回去,這回單單只責(zé)罵胤祥。胤祥硬氣反駁,言語之中,帶出對第二次被無緣無故關(guān)入養(yǎng)蜂夾道里的委屈。
康熙老臉下不下來,嘴硬斥道:"怎么,你欺辱兄長,朕關(guān)你幾天還不成?"
"欺辱兄長?!"胤祥既感到錯愕,又十分震驚。他欺辱哪個兄長了,這是談何說起啊?胤祥求助地望向胤禛,每當(dāng)有所困惑,胤祥習(xí)慣性地向胤禛尋求幫助,他家四哥總是可以給與他指引。
胤祥的這種眼神,康熙瞧在眼里,心中相當(dāng)不喜,他冷哼一聲,命令胤礽和胤禛都回去閉門思過。
乾清宮里,康熙只留下胤祥,他們兩人接著說了什么,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眾人能夠看到的結(jié)果,是自此之后,胤祥漸漸失去圣寵。此年康熙巡幸塞外,不僅沒有帶胤祥隨行,更是在胤祥與三阿哥胤祉和十四阿哥胤禎聯(lián)名的請安折子上,大罵胤祥為"不大勤學(xué)忠孝之人"。
康熙對胤祥的不喜,胤禛自是很快就能看出。他很奇怪,他勤勞忠誠孝順的十三弟是如何被自家皇阿瑪誤會至此的。
在康熙當(dāng)著胤禛和胤礽的面兒罵過胤祥"欺辱兄長",又單獨留下胤祥說話的這天,胤禛就立即向兩個當(dāng)事人打聽那些不為人知的情況。
胤祥被康熙罵得自己也是摸不著頭腦,他又不想復(fù)述被康熙罵的具體內(nèi)容,胤禛從他這里聽不到有用信息。
胤禛再去找康熙,康熙卻是壓根兒就不想同胤禛談?wù)撠废?。胤禛只要一提起胤祥,康熙就大發(fā)脾氣,又將胤祥罵個沒完,還會在言語中帶出懷疑胤禛和胤祥是否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如此這般,幾次過去,胤禛也不好再在康熙面前談?wù)撠废榱?,只想著等他家皇阿瑪消了氣,過一段時間再說。
而此時又到了選秀年,戶部行文已經(jīng)發(fā)至各旗都統(tǒng)。沒多久,經(jīng)過初選的秀女們就住進了儲秀宮。
康熙瞧見年羹堯的妹妹是這屆秀女,親自看了人才,滿意了,再告知胤禛,他要將年氏指給胤禛做側(cè)福晉。"多柔弱的姑娘,要好好疼人家,知道么?"
胤禛心知康熙這是在為自己增加政-治資本,借助寵愛年氏而拉攏年羹堯,從而掌握部分軍權(quán),而年氏身嬌體弱,須得好好照料,不然,沒準兒一個不周全,她就死了。
胤禛感嘆道:"我的大格格若是能夠成活,都比她還大了。"
康熙嘿嘿笑道:"你將她當(dāng)女兒寵著,最好了。"
胤禛也笑了笑,"那倒是容易些。"
康熙摟著胤禛,躺到床上,"當(dāng)作女兒,也可以做這些事……你要多生一些孩子……"
"……我都聽您的。"
"乖孩子,自己坐上來。"
"您還折騰我?我年紀大了,經(jīng)受不了這個……"
"我還沒服老,你敢說年紀大?"
"我總是比不上您的。"
"好吧,我來!"
雖是不服老,康熙自己卻是能夠深刻體會到,他正一天一天變老。這一次,他要了禛兒兩回,就感到有些后繼無力。或許真該同禛兒說的那樣,少親熱些,至少不會哪天突然在禛兒面前丟臉。
"多生些孩子……"這夜歇息前,康熙又如此叮囑胤禛。
這日之后,康熙幾乎不再跟胤禛親熱,且時常囑咐他多生孩子,胤禛也就常常招府里的女人侍寢了。
次年,胤禛府邸的格格鈕祜祿氏和耿氏先后傳出有孕,胤禛很是滿意,康熙也稍稍安心。胤禛唯一覺得可惜的是,他的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年紀已大,弘暉去世那年又傷心過度,虧損了身體,如今已經(jīng)難以受孕。
這年夏天,康熙照例去塞外避暑,京中留了六名皇子守值,有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礻我以及十二阿哥胤祹。六位皇子分為三班,每兩人一起守班,胤禛和胤禟分到一班。
留在京城的皇子,不只有這六個,只是其余人等不參加值守京師事物,例如十三阿哥胤祥。
胤祥是徹底遭受到康熙的厭棄了。胤禛常常頂著康熙的怒火詢問胤祥到底犯了何錯,康熙卻就是不肯明說。胤禛只得再在康熙跟前夸獎胤祥,為胤祥說好話,替他爭取康熙的寵愛。
康熙偶爾也會給胤禛面子,讓胤祥辦一些小差事,卻基本都是一些傳旨或作為皇家代表的跑腿工作,距離核心政-治十分遙遠。但康熙不肯再讓步??滴醺敲鞔_告知胤禛,如果不是看在胤禛的面子上,別說讓胤祥做這些小差事了,他是恨不得將胤祥繼續(xù)關(guān)到養(yǎng)蜂夾道里去的。
胤禛知曉了康熙對胤祥的厭惡程度后,再次詢問過胤祥當(dāng)天兩人爭吵的內(nèi)容,可惜,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胤祥都記不清當(dāng)時吵了些什么。胤禛只有自己暗中打聽琢磨分析癥結(jié)所在。
這日,遠在熱河的康熙派遣使者回京,關(guān)懷在京的眾位皇子的生活起居。胤祥迎接使者時,居然從馬上掉了下來!胤祥強自忍耐疼痛,禮儀周全的應(yīng)對了使者。胤禛在一旁看得又心驚又疼惜。與使者的問答一結(jié)束,胤禛立刻令人去請?zhí)t(yī),又沖到胤祥身邊,關(guān)心他的狀況。
"沒事。"胤祥云淡風(fēng)清地回復(fù)胤禛的詢問,從他的表情中,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有受傷,身體在疼痛。
然而,當(dāng)太醫(yī)看過胤祥的腿部之后,卻是診斷出,胤祥患了鶴膝風(fēng),且已經(jīng)發(fā)作一年多時間了!
胤禛大為痛心!他心愛的十三弟腿疼了一年有余,他這個做哥哥的卻是一點兒癥狀也沒有瞧出,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他這哥哥當(dāng)?shù)锰毩恕?br/>
胤祥瞧出胤禛的自責(zé),還來安慰他,"四哥,真沒事,你不要聽太醫(yī)的,他說得夸張了,哪里有他說的那么嚴重……"
"你騎術(shù)那么優(yōu)秀,在兄弟中首屈一指,如果不是腿傷,疼得忍不住,你會從馬上摔下來嗎?而且,還是當(dāng)著皇阿瑪派遣的使者!"胤禛嚴厲打斷胤祥。
胤禛把話都說完了,說透了,胤祥也沒有什么能再狡辯掩飾的。他低著頭,好似在向胤禛承認自己的錯誤,說出的話,卻讓胤禛更加心疼。"不就是腿疼嗎?忍忍就過去了。我不想讓皇阿瑪知道。那個時候開始腿疼,好像我是在乞求他的憐惜似的。"
胤祥所說的"那個時候",胤禛清楚,是去年康熙單獨留下胤祥訓(xùn)斥的那天,從那時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年多了啊,這段時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為他的十三弟做過什么?
面對如此倔強的十三弟,胤禛真是氣不得又罵不得,"你怎么也不讓四哥知道?"
"我知道四哥你心疼我,已經(jīng)為我在皇阿瑪面前說過不少好話了,也因為我被皇阿瑪責(zé)罵過好多回,我已經(jīng)這樣了,何苦讓四哥受我連累,也讓皇阿瑪厭煩……"
胤禛想要狠狠拍打胤祥的光腦殼,但當(dāng)碰到他的頭皮上時,胤禛到底是輕柔地撫摸著,"你這樣想,把四哥置于何地了?你忍著疼,四哥卻完全不知道,你讓四哥情何以堪?"
胤祥抬頭沖著胤禛討好一笑,"我心里深知四哥你疼我呢。"
胤禛摸摸胤祥的腦袋,心中下定決心,這一次,無論如何,一定要弄清楚皇阿瑪對胤祥的討厭從何而來,然后想盡辦法解決,不能再讓他的十三弟過這樣的日子了。
九阿哥胤禟見胤祥在接見康熙使臣時,大失風(fēng)度地從馬上摔下來,很是幸災(zāi)樂禍。進而聽聞胤祥得了鶴膝風(fēng),已經(jīng)傷病一年多,胤禟更是大感解氣。
胤禟從小就不待見胤祥,一點兒見不得胤祥好,胤祥長大后,又大得圣寵,胤禟心里堵得難受,想要教訓(xùn)胤祥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去年開始,胤祥莫名得罪了皇阿瑪,失去了皇阿瑪?shù)臍g心,胤禟那個高興啊?,F(xiàn)在胤祥身體也損了,胤禟樂個不行。只是見到胤禛關(guān)愛胤祥,胤禟非常怨念,不小心就在胤禛面前說了幾句有關(guān)胤祥不好的話來。
胤禛正是心疼自己十三弟,連自家皇阿瑪都微微埋怨上了,哪里還能聽旁人的閑言閑語?胤禛當(dāng)時就黑了臉,狠狠斥責(zé)了胤禟一通,對著他大為夸獎胤祥,恨不得將胤祥給夸到天上去了。
胤禟聽得心里不爽快,當(dāng)下口沒遮攔,嚷道:"不就是有那層關(guān)系么?至于將人贊到這份上?老十三有哪里好?爺一點兒沒瞧出來!"
胤禛想到高福兒之事,沉聲問胤禟,"哪層關(guān)系?"
胤禟嫌惡道:"爺不屑說。"
胤禛拽過胤禟的衣領(lǐng),似乎是想要動手,但最終也只是厲聲告誡胤禟,"我和十三弟兄弟情深,由不得旁人玷污。若是讓我聽聞半點污蔑我們關(guān)系的傳聞,我不會放過你的。"
本來胤禛欲出手教訓(xùn)胤禟,胤禟心頭十分不快,然而,聽完了胤禛的話,胤禟心中卻生出愉悅之情,他驚喜反問胤禛:"真只是兄弟情深?"
"自然。"胤禛覺得胤禟的反應(yīng)很奇怪。他原本以為胤禟聽信了高福兒的話,準備探問他的口風(fēng),利用那天他和胤祥醉酒后的胡鬧行為打擊他們兩人的聲譽,但此時瞧著胤禟眼底顯而易見的喜悅,又覺得哪里不對。
胤禟其實并沒有那么信任高福兒,尤其是那般駭人聽聞的消息,但他長久以來,一直覺得胤禛對胤祥太過不一般,覺得有那種可能很說得過去,而且,接受那個說法,會讓討好過胤禛又沒得到胤禛特殊關(guān)愛的他,感到心里平衡,胤禟當(dāng)初就順著那個想法做了布置。
今天聽了胤禛當(dāng)面的證詞,胤禟第一反應(yīng)就是相信胤禛。對于自家四哥的人品,胤禟是很肯定的。
"四哥你就是對老十三太好了,你但凡對旁的兄弟好一些,也不會有小人誤會造謠啊。"胤禟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口什么不好的言詞,此刻可以推脫得干干凈凈。
胤禛看穿胤禟的花樣,但也懶得理會,他心中并未太在意胤禟的小把戲,只是關(guān)注胤祥的身體狀況,和思考如何詢問他家皇阿瑪。
恰好,七月份,康熙傳召胤禛及另外幾位皇子去行圍,胤禛很快就見到了自家皇阿瑪。此次與胤禛同行的皇子有皇太子胤礽、三阿哥胤祉、八阿哥胤禩、十五阿哥胤禑和十六阿哥胤祿。
自從康熙上次廢除過胤礽的皇太子之位后,他就對胤礽特別不放心,出門總是要將胤礽帶在身邊,哪怕出去的第一時間沒有帶上,也會后續(xù)下旨傳喚胤礽趕去隨駕。對旁的皇子,康熙也不怎么放心,他不僅每次出行都帶不少皇子,也時常在巡幸途中再命一些皇子回京,或是傳令部分皇子前去侍奉身邊。
胤禛到了圍場,尋了一個與康熙獨處的時間,向康熙說明了胤祥的腿疾與他隱瞞病情的緣由,再請求康熙告知他們曾經(jīng)到底為何爭吵。
康熙看著胤禛,冷哼:"以為你是想念我,原來又是為了老十三同我鬧。"
胤禛感到既痛心又頭疼,"十三弟曾經(jīng)多么意氣風(fēng)發(fā),英姿颯爽,您也曾贊揚過他是'吾家千里良駒',十三弟如今病成這樣,竟然從馬上跌落,您不心疼他嗎?"
康熙聞言,也回憶了一番胤祥往日的風(fēng)姿,微微動容,卻又冷聲說道:"那是他從前,誰知道他現(xiàn)在會長成這樣,將來又是什么樣子。"
"十三弟到底是說過什么,讓您如此痛恨他?"
康熙盯著胤禛的雙潭,說道:"看你這樣,今天我要是不給你一個令你滿意的交待,你是不肯輕易罷休了?"
"請您體諒我的心情,也顧念些十三弟,他畢竟還是您的兒子呀。"
"哼!我兒子多著呢,不孝子也多!"康熙大發(fā)脾氣,"我全都顧念,誰來顧念我?連你都這般作為,我誰都不消指望了!"
胤禛拉著康熙的手,跪在他面前,"無論何種身份,我都承擔(dān)不起您這番話,我對您的心、對您的情、對您的愛,您難道要全部抹殺掉嗎?"
見胤禛如此,康熙又氣又心疼,"起來!讓我看著難受呢!不孝子!壞孩子!"
胤禛卻是抬頭望著康熙,搖了搖頭,"求您指明。"
康熙俯身瞧著胤禛白皙的脖頸,又見他不肯聽話,心中一股邪火上升。"好,你不愿起來,就跪著吧!"康熙站到胤禛身后,按下他的身體,讓胤禛保持跪姿且前身趴到地上。
"唔!"胤禛猝不及防,被康熙按住,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悶哼。
"不許動!"康熙惡狠狠警告胤禛,又迅速扒下胤禛的衣褲,對著眼前的翹-臀就是一頓大力揉-搓。
胤禛終于明白他家皇阿瑪是想做什么了。"別……"胤禛扭動身體,想要勸阻康熙。
"閉嘴!"康熙狠狠拍打了胤禛的屁-股一下,瞬間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紅色的掌痕太過刺眼,康熙看著不爽又心疼,俯身親吻他親手制造的傷痕。
"嗯……"異樣的騷-癢讓胤禛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吟,他立刻閉緊嘴唇,不再發(fā)音。
沒有聽到惱人的話語,康熙越發(fā)熱情親吻胤禛,滿意贊道:"這才乖。"繼而開始全身投入這場突如其來的性-事之中。
康熙跪在胤禛身后,縱-情嘗-歡,又不滿胤禛的沉默,康熙俯身覆蓋到胤禛背上,轉(zhuǎn)過胤禛的腦袋,親吻他的雙眸,"怎么不說話了?"
胤禛迷離著雙眼,看著康熙,微微啟口,"您輕點兒……"
"呵呵,"康熙開懷大笑,笑聲都震動了兩人相連的部位,"果然只有禛兒你能令我如此沉迷……"康熙低喃一句,忘情親吻胤禛。
康熙的話令胤禛越發(fā)動-情,更加配合回應(yīng)康熙。
如此姿態(tài),康熙親得不過癮,想要轉(zhuǎn)過胤禛的身體??滴醭樯黼x開胤禛體內(nèi),感覺到胤禛內(nèi)里的收縮挽留,康熙圣器更是怒-脹,他迅速翻過胤禛身體,將他的雙腿拉開,環(huán)繞到自己腰間,再用力撞-擊入胤禛身體里。
"?。?胤禛失神驚叫。
康熙一口吞下胤禛的叫聲,再一路親吻他的眉眼、頸脖、殷紅……"我的,都是我的……"康熙每親到一個地方,都如此喃喃自語。
這場歡-愛,是他們兩人近幾年經(jīng)歷的最為漫長而盡情的一次,兩人最后都有些脫力,雙雙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久之后,康熙才開口,"禛兒,你還好吧?"
"嗯。"胤禛簡單回了一聲。
康熙勉力起身為胤禛清理身體,心中暗暗嘆息:他是真的老了,連這種事情,都有些無力應(yīng)對。
康熙如了胤禛的意,在他們和解的第二天就將胤祥放了出來。
胤禛對待自己心愛的十三弟又是好得沒話說。補品、衣裳、銀兩等,不管是對胤祥有用的還是沒用的,都給胤祥送去。他自己每天不論是有事沒事,必然都是要去看望他家十三弟,和他聊上一段時間。
康熙心里盡管微微泛酸,但想到老十三遭受了一次收押之災(zāi),禛兒對他好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為了向胤禛表現(xiàn)自己對胤祥沒了偏見,這年年底十二月份的謁陵,及來年開春訪五臺山,康熙都讓胤祥隨行,同這十多年來一樣,展示自己對胤祥的寵愛。
然而,從五臺山回到紫禁城之后,康熙卻是和胤祥產(chǎn)生了一次劇烈的爭吵。
事件的起因是皇太子胤礽,胤礽又做了令康熙失望的事情,康熙在大罵胤礽的同時,將胤禛和胤祥也給罵了進去。胤祥便不服氣了,他頂嘴反問康熙,他和四哥到底有哪里做錯了??滴踝允怯謱⒇废楹莺萦?xùn)斥回去,這回單單只責(zé)罵胤祥。胤祥硬氣反駁,言語之中,帶出對第二次被無緣無故關(guān)入養(yǎng)蜂夾道里的委屈。
康熙老臉下不下來,嘴硬斥道:"怎么,你欺辱兄長,朕關(guān)你幾天還不成?"
"欺辱兄長?!"胤祥既感到錯愕,又十分震驚。他欺辱哪個兄長了,這是談何說起???胤祥求助地望向胤禛,每當(dāng)有所困惑,胤祥習(xí)慣性地向胤禛尋求幫助,他家四哥總是可以給與他指引。
胤祥的這種眼神,康熙瞧在眼里,心中相當(dāng)不喜,他冷哼一聲,命令胤礽和胤禛都回去閉門思過。
乾清宮里,康熙只留下胤祥,他們兩人接著說了什么,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眾人能夠看到的結(jié)果,是自此之后,胤祥漸漸失去圣寵。此年康熙巡幸塞外,不僅沒有帶胤祥隨行,更是在胤祥與三阿哥胤祉和十四阿哥胤禎聯(lián)名的請安折子上,大罵胤祥為"不大勤學(xué)忠孝之人"。
康熙對胤祥的不喜,胤禛自是很快就能看出。他很奇怪,他勤勞忠誠孝順的十三弟是如何被自家皇阿瑪誤會至此的。
在康熙當(dāng)著胤禛和胤礽的面兒罵過胤祥"欺辱兄長",又單獨留下胤祥說話的這天,胤禛就立即向兩個當(dāng)事人打聽那些不為人知的情況。
胤祥被康熙罵得自己也是摸不著頭腦,他又不想復(fù)述被康熙罵的具體內(nèi)容,胤禛從他這里聽不到有用信息。
胤禛再去找康熙,康熙卻是壓根兒就不想同胤禛談?wù)撠废椤X范G只要一提起胤祥,康熙就大發(fā)脾氣,又將胤祥罵個沒完,還會在言語中帶出懷疑胤禛和胤祥是否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如此這般,幾次過去,胤禛也不好再在康熙面前談?wù)撠废榱?,只想著等他家皇阿瑪消了氣,過一段時間再說。
而此時又到了選秀年,戶部行文已經(jīng)發(fā)至各旗都統(tǒng)。沒多久,經(jīng)過初選的秀女們就住進了儲秀宮。
康熙瞧見年羹堯的妹妹是這屆秀女,親自看了人才,滿意了,再告知胤禛,他要將年氏指給胤禛做側(cè)福晉。"多柔弱的姑娘,要好好疼人家,知道么?"
胤禛心知康熙這是在為自己增加政-治資本,借助寵愛年氏而拉攏年羹堯,從而掌握部分軍權(quán),而年氏身嬌體弱,須得好好照料,不然,沒準兒一個不周全,她就死了。
胤禛感嘆道:"我的大格格若是能夠成活,都比她還大了。"
康熙嘿嘿笑道:"你將她當(dāng)女兒寵著,最好了。"
胤禛也笑了笑,"那倒是容易些。"
康熙摟著胤禛,躺到床上,"當(dāng)作女兒,也可以做這些事……你要多生一些孩子……"
"……我都聽您的。"
"乖孩子,自己坐上來。"
"您還折騰我?我年紀大了,經(jīng)受不了這個……"
"我還沒服老,你敢說年紀大?"
"我總是比不上您的。"
"好吧,我來!"
雖是不服老,康熙自己卻是能夠深刻體會到,他正一天一天變老。這一次,他要了禛兒兩回,就感到有些后繼無力。或許真該同禛兒說的那樣,少親熱些,至少不會哪天突然在禛兒面前丟臉。
"多生些孩子……"這夜歇息前,康熙又如此叮囑胤禛。
這日之后,康熙幾乎不再跟胤禛親熱,且時常囑咐他多生孩子,胤禛也就常常招府里的女人侍寢了。
次年,胤禛府邸的格格鈕祜祿氏和耿氏先后傳出有孕,胤禛很是滿意,康熙也稍稍安心。胤禛唯一覺得可惜的是,他的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年紀已大,弘暉去世那年又傷心過度,虧損了身體,如今已經(jīng)難以受孕。
這年夏天,康熙照例去塞外避暑,京中留了六名皇子守值,有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礻我以及十二阿哥胤祹。六位皇子分為三班,每兩人一起守班,胤禛和胤禟分到一班。
留在京城的皇子,不只有這六個,只是其余人等不參加值守京師事物,例如十三阿哥胤祥。
胤祥是徹底遭受到康熙的厭棄了。胤禛常常頂著康熙的怒火詢問胤祥到底犯了何錯,康熙卻就是不肯明說。胤禛只得再在康熙跟前夸獎胤祥,為胤祥說好話,替他爭取康熙的寵愛。
康熙偶爾也會給胤禛面子,讓胤祥辦一些小差事,卻基本都是一些傳旨或作為皇家代表的跑腿工作,距離核心政-治十分遙遠。但康熙不肯再讓步。康熙更是明確告知胤禛,如果不是看在胤禛的面子上,別說讓胤祥做這些小差事了,他是恨不得將胤祥繼續(xù)關(guān)到養(yǎng)蜂夾道里去的。
胤禛知曉了康熙對胤祥的厭惡程度后,再次詢問過胤祥當(dāng)天兩人爭吵的內(nèi)容,可惜,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胤祥都記不清當(dāng)時吵了些什么。胤禛只有自己暗中打聽琢磨分析癥結(jié)所在。
這日,遠在熱河的康熙派遣使者回京,關(guān)懷在京的眾位皇子的生活起居。胤祥迎接使者時,居然從馬上掉了下來!胤祥強自忍耐疼痛,禮儀周全的應(yīng)對了使者。胤禛在一旁看得又心驚又疼惜。與使者的問答一結(jié)束,胤禛立刻令人去請?zhí)t(yī),又沖到胤祥身邊,關(guān)心他的狀況。
"沒事。"胤祥云淡風(fēng)清地回復(fù)胤禛的詢問,從他的表情中,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有受傷,身體在疼痛。
然而,當(dāng)太醫(yī)看過胤祥的腿部之后,卻是診斷出,胤祥患了鶴膝風(fēng),且已經(jīng)發(fā)作一年多時間了!
胤禛大為痛心!他心愛的十三弟腿疼了一年有余,他這個做哥哥的卻是一點兒癥狀也沒有瞧出,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他這哥哥當(dāng)?shù)锰毩恕?br/>
胤祥瞧出胤禛的自責(zé),還來安慰他,"四哥,真沒事,你不要聽太醫(yī)的,他說得夸張了,哪里有他說的那么嚴重……"
"你騎術(shù)那么優(yōu)秀,在兄弟中首屈一指,如果不是腿傷,疼得忍不住,你會從馬上摔下來嗎?而且,還是當(dāng)著皇阿瑪派遣的使者!"胤禛嚴厲打斷胤祥。
胤禛把話都說完了,說透了,胤祥也沒有什么能再狡辯掩飾的。他低著頭,好似在向胤禛承認自己的錯誤,說出的話,卻讓胤禛更加心疼。"不就是腿疼嗎?忍忍就過去了。我不想讓皇阿瑪知道。那個時候開始腿疼,好像我是在乞求他的憐惜似的。"
胤祥所說的"那個時候",胤禛清楚,是去年康熙單獨留下胤祥訓(xùn)斥的那天,從那時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年多了啊,這段時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為他的十三弟做過什么?
面對如此倔強的十三弟,胤禛真是氣不得又罵不得,"你怎么也不讓四哥知道?"
"我知道四哥你心疼我,已經(jīng)為我在皇阿瑪面前說過不少好話了,也因為我被皇阿瑪責(zé)罵過好多回,我已經(jīng)這樣了,何苦讓四哥受我連累,也讓皇阿瑪厭煩……"
胤禛想要狠狠拍打胤祥的光腦殼,但當(dāng)碰到他的頭皮上時,胤禛到底是輕柔地撫摸著,"你這樣想,把四哥置于何地了?你忍著疼,四哥卻完全不知道,你讓四哥情何以堪?"
胤祥抬頭沖著胤禛討好一笑,"我心里深知四哥你疼我呢。"
胤禛摸摸胤祥的腦袋,心中下定決心,這一次,無論如何,一定要弄清楚皇阿瑪對胤祥的討厭從何而來,然后想盡辦法解決,不能再讓他的十三弟過這樣的日子了。
九阿哥胤禟見胤祥在接見康熙使臣時,大失風(fēng)度地從馬上摔下來,很是幸災(zāi)樂禍。進而聽聞胤祥得了鶴膝風(fēng),已經(jīng)傷病一年多,胤禟更是大感解氣。
胤禟從小就不待見胤祥,一點兒見不得胤祥好,胤祥長大后,又大得圣寵,胤禟心里堵得難受,想要教訓(xùn)胤祥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去年開始,胤祥莫名得罪了皇阿瑪,失去了皇阿瑪?shù)臍g心,胤禟那個高興啊。現(xiàn)在胤祥身體也損了,胤禟樂個不行。只是見到胤禛關(guān)愛胤祥,胤禟非常怨念,不小心就在胤禛面前說了幾句有關(guān)胤祥不好的話來。
胤禛正是心疼自己十三弟,連自家皇阿瑪都微微埋怨上了,哪里還能聽旁人的閑言閑語?胤禛當(dāng)時就黑了臉,狠狠斥責(zé)了胤禟一通,對著他大為夸獎胤祥,恨不得將胤祥給夸到天上去了。
胤禟聽得心里不爽快,當(dāng)下口沒遮攔,嚷道:"不就是有那層關(guān)系么?至于將人贊到這份上?老十三有哪里好?爺一點兒沒瞧出來!"
胤禛想到高福兒之事,沉聲問胤禟,"哪層關(guān)系?"
胤禟嫌惡道:"爺不屑說。"
胤禛拽過胤禟的衣領(lǐng),似乎是想要動手,但最終也只是厲聲告誡胤禟,"我和十三弟兄弟情深,由不得旁人玷污。若是讓我聽聞半點污蔑我們關(guān)系的傳聞,我不會放過你的。"
本來胤禛欲出手教訓(xùn)胤禟,胤禟心頭十分不快,然而,聽完了胤禛的話,胤禟心中卻生出愉悅之情,他驚喜反問胤禛:"真只是兄弟情深?"
"自然。"胤禛覺得胤禟的反應(yīng)很奇怪。他原本以為胤禟聽信了高福兒的話,準備探問他的口風(fēng),利用那天他和胤祥醉酒后的胡鬧行為打擊他們兩人的聲譽,但此時瞧著胤禟眼底顯而易見的喜悅,又覺得哪里不對。
胤禟其實并沒有那么信任高福兒,尤其是那般駭人聽聞的消息,但他長久以來,一直覺得胤禛對胤祥太過不一般,覺得有那種可能很說得過去,而且,接受那個說法,會讓討好過胤禛又沒得到胤禛特殊關(guān)愛的他,感到心里平衡,胤禟當(dāng)初就順著那個想法做了布置。
今天聽了胤禛當(dāng)面的證詞,胤禟第一反應(yīng)就是相信胤禛。對于自家四哥的人品,胤禟是很肯定的。
"四哥你就是對老十三太好了,你但凡對旁的兄弟好一些,也不會有小人誤會造謠啊。"胤禟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口什么不好的言詞,此刻可以推脫得干干凈凈。
胤禛看穿胤禟的花樣,但也懶得理會,他心中并未太在意胤禟的小把戲,只是關(guān)注胤祥的身體狀況,和思考如何詢問他家皇阿瑪。
恰好,七月份,康熙傳召胤禛及另外幾位皇子去行圍,胤禛很快就見到了自家皇阿瑪。此次與胤禛同行的皇子有皇太子胤礽、三阿哥胤祉、八阿哥胤禩、十五阿哥胤禑和十六阿哥胤祿。
自從康熙上次廢除過胤礽的皇太子之位后,他就對胤礽特別不放心,出門總是要將胤礽帶在身邊,哪怕出去的第一時間沒有帶上,也會后續(xù)下旨傳喚胤礽趕去隨駕。對旁的皇子,康熙也不怎么放心,他不僅每次出行都帶不少皇子,也時常在巡幸途中再命一些皇子回京,或是傳令部分皇子前去侍奉身邊。
胤禛到了圍場,尋了一個與康熙獨處的時間,向康熙說明了胤祥的腿疾與他隱瞞病情的緣由,再請求康熙告知他們曾經(jīng)到底為何爭吵。
康熙看著胤禛,冷哼:"以為你是想念我,原來又是為了老十三同我鬧。"
胤禛感到既痛心又頭疼,"十三弟曾經(jīng)多么意氣風(fēng)發(fā),英姿颯爽,您也曾贊揚過他是'吾家千里良駒',十三弟如今病成這樣,竟然從馬上跌落,您不心疼他嗎?"
康熙聞言,也回憶了一番胤祥往日的風(fēng)姿,微微動容,卻又冷聲說道:"那是他從前,誰知道他現(xiàn)在會長成這樣,將來又是什么樣子。"
"十三弟到底是說過什么,讓您如此痛恨他?"
康熙盯著胤禛的雙潭,說道:"看你這樣,今天我要是不給你一個令你滿意的交待,你是不肯輕易罷休了?"
"請您體諒我的心情,也顧念些十三弟,他畢竟還是您的兒子呀。"
"哼!我兒子多著呢,不孝子也多!"康熙大發(fā)脾氣,"我全都顧念,誰來顧念我?連你都這般作為,我誰都不消指望了!"
胤禛拉著康熙的手,跪在他面前,"無論何種身份,我都承擔(dān)不起您這番話,我對您的心、對您的情、對您的愛,您難道要全部抹殺掉嗎?"
見胤禛如此,康熙又氣又心疼,"起來!讓我看著難受呢!不孝子!壞孩子!"
胤禛卻是抬頭望著康熙,搖了搖頭,"求您指明。"
康熙俯身瞧著胤禛白皙的脖頸,又見他不肯聽話,心中一股邪火上升。"好,你不愿起來,就跪著吧!"康熙站到胤禛身后,按下他的身體,讓胤禛保持跪姿且前身趴到地上。
"唔!"胤禛猝不及防,被康熙按住,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悶哼。
"不許動!"康熙惡狠狠警告胤禛,又迅速扒下胤禛的衣褲,對著眼前的翹-臀就是一頓大力揉-搓。
胤禛終于明白他家皇阿瑪是想做什么了。"別……"胤禛扭動身體,想要勸阻康熙。
"閉嘴!"康熙狠狠拍打了胤禛的屁-股一下,瞬間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紅色的掌痕太過刺眼,康熙看著不爽又心疼,俯身親吻他親手制造的傷痕。
"嗯……"異樣的騷-癢讓胤禛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吟,他立刻閉緊嘴唇,不再發(fā)音。
沒有聽到惱人的話語,康熙越發(fā)熱情親吻胤禛,滿意贊道:"這才乖。"繼而開始全身投入這場突如其來的性-事之中。
康熙跪在胤禛身后,縱-情嘗-歡,又不滿胤禛的沉默,康熙俯身覆蓋到胤禛背上,轉(zhuǎn)過胤禛的腦袋,親吻他的雙眸,"怎么不說話了?"
胤禛迷離著雙眼,看著康熙,微微啟口,"您輕點兒……"
"呵呵,"康熙開懷大笑,笑聲都震動了兩人相連的部位,"果然只有禛兒你能令我如此沉迷……"康熙低喃一句,忘情親吻胤禛。
康熙的話令胤禛越發(fā)動-情,更加配合回應(yīng)康熙。
如此姿態(tài),康熙親得不過癮,想要轉(zhuǎn)過胤禛的身體??滴醭樯黼x開胤禛體內(nèi),感覺到胤禛內(nèi)里的收縮挽留,康熙圣器更是怒-脹,他迅速翻過胤禛身體,將他的雙腿拉開,環(huán)繞到自己腰間,再用力撞-擊入胤禛身體里。
"啊!"胤禛失神驚叫。
康熙一口吞下胤禛的叫聲,再一路親吻他的眉眼、頸脖、殷紅……"我的,都是我的……"康熙每親到一個地方,都如此喃喃自語。
這場歡-愛,是他們兩人近幾年經(jīng)歷的最為漫長而盡情的一次,兩人最后都有些脫力,雙雙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久之后,康熙才開口,"禛兒,你還好吧?"
"嗯。"胤禛簡單回了一聲。
康熙勉力起身為胤禛清理身體,心中暗暗嘆息:他是真的老了,連這種事情,都有些無力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