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駱蠻驚喜不是宴席,而是一別月余,梁山居然變了一個樣子。
空曠的練武場周圍種上了不知名的花,胡亂堆放的兵器也整齊的歸納在了一邊,聚義廳里一塵不染,木質的桌面上撲上一塊紅色的毯子。就連來回巡邏的弟兄們身上也穿的板板正正的,同樣的服飾,右臂上還有一個飛揚的“梁”字。
井然有序的仿佛已不是那個梁山。
兄弟們驚奇的看著變化甚大的家園,有些不敢相信。
駱蠻也是吃驚不已,心想難道宋江還有這等才能?難道真是她太偏見了?
正在驚訝間,宋江滿面喜色的帶著張貞娘等人來了。
“哥哥!”他一臉激動的行李。
晁蓋笑著點點頭,贊揚道:“兄弟好本事,這梁山在你的手中竟然完全變了個樣子!”
宋江面上略略帶了絲得意,故作謙虛道:“這都是弟妹的功勞!”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張貞娘。
林沖早已經(jīng)回到妻子面前,輕輕挽住她,兩個人正微笑著說話,聽見宋江的話,張貞娘屈膝行了一個禮。
梁山的大老粗們還是頭一次見這么精致的女子,一時臊的不知道怎么好,別別扭扭的說了聲“謝謝嫂子?!?br/>
張貞娘微笑著搖搖頭。
武松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大手緊緊攥住駱蠻的腰,心里一片淡淡的滿足,這一世,許多的事情不同了。
哥哥沒有死。
他遇到了小蠻。
林嫂子也沒事,還上了梁山。
梁山上似乎也比以前漂亮了,更像一個家了。
武松看著媳婦堪比花俏的笑容,心里從未有過的滿足。
當晚,梁山上從未有過的熱鬧。
除了巡邏的人,所有人都聚在聚義廳里喝酒。
這場宴席是張貞娘張羅的,酒菜無一不精致,再加上打了勝仗,大家都放開來,推杯交盞,好不痛快。
駱蠻和張貞娘一桌,雖然心中高興,也不免有些淡淡的遺憾,不知道師師怎么樣了?
駱蠻勉強笑著點點頭。
張貞娘笑著轉移話題:“現(xiàn)在的日子也不錯,不是嗎?”
她黝黑的眼睛緊緊盯著林沖,眼底似有無限的情意流轉。
駱蠻下意識的看向正和魯智深喝的帶勁的武松,臉上不禁露出了一點笑意:“是?。 ?br/>
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樂土。
張貞娘拿起酒杯,面上帶著淡淡感激:“這一杯酒我敬你,我叫你小蠻可以嗎?多謝謝你對啊沖的照顧!”
駱蠻笑著端起酒杯:“大嫂客氣了!”
“不是客氣!”張貞娘溫柔的看著林沖:“阿沖這個人從前就心思太多,又不愛說話,多虧了你們的陪伴,他比以前開朗了很多。”
林沖似有所覺得轉過頭來,對她一笑。
駱蠻此時才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般配的很啊。撇開李師師不談,張貞娘能不畏強權,機智脫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千里迢迢的來到梁山尋夫,這是怎樣一份機智和堅韌啊!、
更重要的是,他們夫妻團聚后,她從未說過自己吃過的苦,總是淡然一笑,仿佛以往的一切都不在重要。
所謂淡雅如菊,指的就是這種女人吧!
駱蠻低笑,怪不得林沖能擋住李師師熱烈的追求呢。
“嫂子,我也敬你!”駱蠻莞爾一笑,前塵往事,些許間隙,從此煙消云散。
張貞娘微微一笑,端杯飲盡。
一時間,賓主盡歡,直鬧到半夜,武松醉醺醺的過來拉駱蠻回去。
駱蠻抱歉的笑了笑,扶著吵鬧著要嘿咻的武二回房去了。
安靜的大廳里,一襲紅衣的扈三娘默默站在一邊,看著依偎著遠去的麗人,漆黑的眼睛閃耀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張貞娘嘆口氣,輕輕走過去:“三娘,陪我坐會兒好嗎?”
扈三娘回頭,看著她臉上一如既往的溫柔,忽然委屈起來:“嫂子……”
張貞娘小心的給她擦擦眼淚:“好了,別哭了。你有什么心事不放給我說,我給你出出主意??!”
回房后,武二自然不依的纏著駱蠻又鬧了一會兒。
風疾雨驟、**初歇。
事后,武二滿足的抱緊媳婦,突發(fā)奇想:“小蠻,不如咱們生一個孩子?”
想想,那是一個和小蠻一樣漂亮的女孩子,微微張開手,糯糯的喊:“爹爹……”
只要想到那個場景,武二忍不住激動起來,孩子,孩子……
駱蠻微微一愣,看著男人閃光的雙眼,無奈道:“你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他們雖然沒有談過,但是駱蠻以為他們一直心有靈犀,現(xiàn)在并不是生孩子的時候,朝廷時不時的來犯,未來難以保證,如果懷孕,這么顛沛流離的生活她能適應嗎?
然而,念頭一起,武松就再也壓不下心里的渴望,他低下頭,直直的看著駱蠻,聲音里難掩期盼:“小蠻,我們要個孩子吧!就在梁山上,最好是一個女孩,到時候咱們就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每天都交給她練武……”
越說越像真事,武松甚至已經(jīng)看到自己帶著女兒在練武場上,一板一眼的出拳伸腿,駱蠻微笑著站在一邊……
真是沒辦法。駱蠻苦笑,明知道不應該,可是看見武松眼底的渴望,她又忍不住的心軟,還帶著一點點淡淡的心疼:“好吧。我不喝那藥就是了。但是,這種事要不光看我的啊……”
武二忍不住瞪眼:“娘子這是嫌為夫不努力了?”
駱蠻抿抿嘴,眼神不管躲閃:“這個……想要孩子,就看你自己的了……”
武松一個翻身附在她身上,一個用力進入,粗啞著嗓子說:“好!那我就努力給你看看!”
駱蠻只來得及啊的□一聲,就被卷進了狂風暴雨中。
回到梁山到底不一樣,就算駱蠻嘴里不承認,身體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
回到了家,他們精神上都放松了,再加上昨晚胡鬧的厲害,兩個人竟然一氣睡到了天大亮。
自成婚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賴床。
太陽透過薄薄的窗紙伸進來,空氣中滿是金黃色的陽光粒子。
心愛的女人就在身邊熟睡,外面隱隱傳來熟悉的說話聲,這一切熟悉的就像是夢里千百次夢見的場景,武松平躺在床上,竟然感動的忍不住流淚,頭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歲月靜好。
如果可以一輩子都這樣,就好了!
在梁山的日子確實悠閑,駱蠻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然后和張貞娘、孫二娘他們說說笑笑,干點雜活。
而不管她干什么,武松始終都在不遠的地方,有時候,她不經(jīng)意的回頭,總能看到他溫柔而愛慕的目光,就像是深邃的大海,讓她忍不住溺斃。
這樣的幸福一直持續(xù)到那一天。
那一天,駱蠻和張貞娘約定去山下買東西。
不管到了哪一個朝代,購物都是女人們深深印在骨子里的天性。
這天,一大早,她們兩個人就興高采烈的下了山。
嚴格算起來,自從遇見了武松,駱蠻似乎就再也沒有這么悠閑的逛過集市。一開始是忙著逃跑,后來好不容易確定了心意,武松又因為此刺殺高俅成了通緝犯。
時的陽光金燦燦的灑下,周圍喧囂的熱鬧聲聲入耳,和張貞娘手挽著手,高興地走過一個個琳瑯滿目的攤子,駱蠻簡直像是又穿越到了一個新的人生一樣。
兩個人痛痛快快的玩了一通,買了一大堆的東西,直到日落,才依依不舍的回山上去了。
駱蠻覺得很開心,很久沒有過的暢快淋漓的感覺,夜幕降臨,她站在波光粼粼的船頭,突然間很迫切的想要見到武松,早上出門的時候,因為不肯帶著他,那個男人還跟她發(fā)脾氣。
駱蠻手放進包袱,細細摩挲里面的黑色長衫,忍不住得想,他見到她買的衣服,應該會很高興吧?!搞不好會很得意的立刻穿上吧?
而此時,梁山上,武松煩躁的揉著太陽穴,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他記得,早上駱蠻要和張貞娘去趕集,他不放心想要跟著去,但是駱蠻死活不讓,還為此跟他發(fā)脾氣,他一氣之下就跑去喝酒了……
但是眼前是怎么回事?
他全身□的躺在床上,旁邊竟然還躺著同樣光溜溜的扈三娘!
門外里三圈外三圈的圍了一圈人!
宋江輕咳了一聲,看了一眼躲在被窩里的扈三娘,皺眉說:“二郎,你先穿上衣服再說吧?!”
武松只覺得腦袋里面昏沉沉一片,目光一不小心略過床單上的血跡,頓時心一沉,第一個反應竟然是還好駱蠻不在!
說曹操,曹操到。
武松剛這么想完,一道不敢置信的女聲響起:“武松?!”
武二頓時如遭雷擊你,臉上慘白一片,他哆哆嗦嗦的轉頭,同樣臉色慘白的駱蠻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口,不可置信的看著凌亂的床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駱蠻喃喃的問。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最近單位要進行個人考核,我的勤奮啊勤奮。
所以,碼文的時間就少了,字數(shù)有所下降,見諒??!
還有,狗血來了……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