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看文路過打醬油的~~~,留下買路滴腳印~~~
“我的好徒兒,還不快點拜見你師叔?!?br/>
洪凌波聽命后連忙拱手說道,“師侄洪凌波拜見師叔!”,她小心地側目觀察著這個古墓里身著白衣的俊美男子,那淡淡的微笑讓她的臉頰上情不自禁地飛上了兩朵紅暈,心想,“沒料到……這個師叔竟是如此的……”
“原來師姐已經收了個徒兒,初次見面,我這個做師叔的倒沒什么見面禮相贈。”龍玨撫了撫衣擺,拿起古琴靜靜地站在潭中露出的石塊上,看著這個已然變化了許多的李莫愁。
龍玨并不討厭她,從前相處的十年并不會因為她被逐出師門而被磨滅殆盡,他是心疼這個師姐的,尤其現(xiàn)在兩位老人已經離世之后…….
“呵呵,師弟倒是見外了,你師姐我可不是為了向你討要這些東西來的……”
龍玨淡淡地勾起唇角,“師姐能來找我敘舊,龍玨本是很開心的了……師父和孫婆婆都已離世,你去看看嗎?”
“呵?!彼猿暗匦πΓ凵窭镉行┛床磺宄臇|西,口中的語氣也顯得尖銳起來,“師弟莫不是忘了我早已被師父逐出古墓的事了?還是說,師弟你就是想看看我的笑話?”
“咳……”龍玨輕嘆了聲,衣袖下的手掌翻轉,彈指之間,洪凌波已經被點了周身大穴,緩緩地倒在岸邊的草地上。李莫愁震驚地回頭,看著倒地不起的徒兒,臉上的表情馬上變了個樣。
“不知道,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徒兒何時惹怒了你,要如此待她?”
她終是對師父有些怨恨的,“師姐……不必多慮,龍玨只是想和你說些師侄無須關注的話罷了。師姐……也許我說了,你并不相信?!?br/>
“在趕你出古墓的那天,師父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一般。她自你走后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你,每年她還是會讓孫婆婆四處打探你的消息。師姐,你這些年在江湖上也受了不少的苦,我知你此番前來的目的,只是,你畢竟已不是古墓弟子,我這經書卻是不能給你的?!?br/>
李莫愁此時已被龍玨的一番話說得定在原地,低頭不知想了些什么,忽然猛地踏地而起,揮著拂塵便向著龍玨攻來。一瞬之間,一白一紫兩道身影迅速在空中交起手來,長鞭隨手擋下拂塵的攻擊。兩人不知不覺顫抖了許久,隨著一聲兵器長鳴的顫音,同時讓龍玨和李莫愁各向兩邊在空中旋轉后落下。
劍拔弩張的氣氛,龍玨卻和李莫愁均是笑了出來,“師弟,你這武功進步了不少……”
“師姐,你的武功倒是退步不少……”
“十年了,你這損人的毛病還真是沒改啊,以后要是誰做了你的徒弟,還不會被刁難得不行。”
“師姐怎知龍玨沒有收過徒兒?我那好徒兒可是已經下山闖蕩江湖去了。”
兩人靜默了一段時間,“罷了……,你解了我那徒兒的穴道,我們下山去便是了?!?br/>
“……師姐,這古墓你真的就不想再多呆些日子嗎?”龍玨運功趁著李莫愁還未有所反映的時候悄然以至她的眼前,四目相對,龍玨從她的眼睛里將寂寥、落寞和悲痛看了個透。不顧她驚訝的神情,龍玨執(zhí)起她的右手,幾個起落,消失在昏暗的古墓里。他帶著她走遍了他們從小玩樂的地方,從小習武的地方,從小便住著的石室……瞧著那廚房里的砧板,龍玨像是回到了年幼的兩人跟著孫婆婆在年關的時候包餃子,林菲淡淡地注視著他們,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
“吶,師姐,你還記不記得,包餃子的那天,我和你兩個人頂著滿臉面粉到師父那里去的時候嗎?呵呵……,我記得師父雖然板著臉,卻還是溫柔地幫我們擦了個干凈?!?br/>
“你那時候不過才3歲,竟然此時還記得那么清楚。”李莫愁也似陷入了回憶一般,表情已是溫柔了不少。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師弟是什么人!”
“吶,師姐,你的房間師父都一直保留著?!?br/>
她慢慢走在石室里,指尖劃過一器一具,聲音有些微微發(fā)顫,“這里的東西都沒有變化……”
“咳……是師父吩咐的,孫婆婆在的時候也會每隔一段時間來打掃。誒,你可別怪我,接下來的日子,都是我和過兒一起清理的,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師姐你可得原諒啊?!?br/>
“過兒????看來,你和你那徒兒著實親密地很,聽名字,是個男孩子?”
“就是個皮猴子,每日都欠些教訓……不過,以他的性格,不是能繼任古墓派掌門之職的人。”
“莫不是你打算尋個新徒弟了?”
“我是孫婆婆從重陽宮的門口撿回來的,也算是有些運氣投到了師父門下。古墓派本就弟子稀少,我若不再尋個徒兒,古墓派的功夫傳承便是個問題?!?br/>
龍玨和李莫愁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坐在練功室中的那塊傳說是隕石的上面,龍玨不知哪里掏出了兩塊桂花糕,小心地放在兩人中間,李莫愁捻起一塊,送進嘴里。
“味道確是和孫婆婆做的一樣,手藝還算不錯?!?br/>
“嘿嘿,師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嗎”
“已經殺了陸展元和那小賤人,本是想要那玉/女/心/經繼續(xù)修習武藝,呵呵……接下來卻真不知該有什么打算了?!?br/>
陸展元,說實話,在龍玨眼里,他的確算是死有余辜,當年兩人的情況龍玨可以說知道地一清二楚。陸展元,是真正將李莫愁逼到絕境的禍首,龍玨和林菲在哀嘆李莫愁很鐵不成剛的時候,常常不會忘記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他的師姐,江湖上人稱“赤練仙子”的女人,何嘗不是“癡戀仙子”,即使她此刻口中是如何數(shù)落那人的,她至此還是將一腔感情全部放在了陸展元的身上。龍玨,也是玄道,他們經歷了十世,卻對這情字從沒有深刻的了解……
“師姐……”
“龍玨……我想,不出多日你便會下山了吧?……你終是缺少江湖經驗的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哼,很多時候,江湖上就是要把所有危險的苗子掐死在搖籃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這是一個姐姐對弟弟的教導,也許若是龍玨真的不記世事地來到這個世界,他應會感嘆自己的師姐已經變得如此狠毒,但龍玨知道,她說的都是用血淚換來的事實。李莫愁從小也是在古墓里長大的,下山的時候,不知世事,為了尋找陸展元歷經了多番波折,如果不是一身功夫得以保護的話,想來早就被這世上的惡狼吃的不剩下骨頭了。
“那我何不直接跟著師姐闖蕩江湖去了?”
“哼,你不怕我?guī)哪愕拿^,也許不過他日,江湖人又會稱你也是個小魔頭?!?br/>
全真教重陽宮門口:
“去去去,哪來的野丫頭!我們道長怎么會答應去你們去那什么西涼女國!女人家就好好地相夫教子!”只見重陽宮宮門口立著兩個英姿颯爽的妙齡女子,腰上佩劍,幾個道童滿是不耐煩地堵著道觀入口,將這兩名女子直往外轟去。
“公……小姐,這些臭道士簡直是欺人太甚!根本就沒些男人家的樣子!我們西涼女國也有武功高強之輩,為什么要受這群老道士的氣!”其中一個女子此刻氣的火冒三丈,憤憤地在另一人耳邊說道。
“青鸞,你何必和這些男子較勁,我們兩國風俗不同,自會在想法上有所差距。這次是母親讓我們來找的,還是要盡了全力而上。”附耳說完,那女子拱手朗聲說道,“這位道童,我們慕名遠道而來,也算是他國使者,莫不是大宋天下的門派都如你們一樣有這般待客之道?”
“我們全真教可不收女弟子,況且你們那什么由女人當家的地方,會有什么指望!趕緊回去吧…….不過……呵呵呵,瞧兩位的模樣長得算是周正,呵呵,要是在大宋找找應還有人家會要你們!哈哈哈”帶頭的小道士別有意味地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番,其他的道童聽了也不覺蔑視地調笑了起來。兩名女子的臉上神色都變得很是難看,看著道觀的大門被緩緩關上,那名叫青鸞的女子怒喝一聲。
“呵呵……”
“公主!你還有心情笑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金兵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青鸞寧愿#**?!?br/>
“青鸞,走了罷。那老道士從一開始便在暗中觀察狀況,一教上下均是如此傲慢的模樣。不用多時,這全真教也必然被傾覆?!蹦桥訌难g拿起一把折扇,嘩啦打開關上似是好不愜意?!昂摺娼?,終有一日,我皇甫云風將報著一日之恥?!?br/>
身影漸行漸遠,西涼女國,原是大宋邊界的某個少數(shù)民族,以女子為尊。三百年前,這小小女族竟迅速崛起,戰(zhàn)勝了許多外族的小部落,基本統(tǒng)治了整個沙漠,在不知不覺間繁盛了起來。不過是自然,重男輕女的大宋國是瞧不起這由女人當家的國度,兩國之間并沒有邦交的歷史。遠在關外的金人卻早就垂涎那片廣袤的土地,也吃過西涼軍的敗仗。只是,這幾年來,金兵的實力越發(fā)強大,西涼女國即使靠著沙漠這片屏障也很難保證本國的一方太平。年邁的女皇便想讓自己的女兒來到中原尋找能人異士,也就有前面所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