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母趕緊說道,“哪里不值得,我怎么好讓你一個人單獨受這等委屈,這要是讓你母親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心疼呢。”
“妍兒在這里多謝母親替我考慮了,不過確實是不必費心了,就讓這件事這么過去吧。一直糾纏不清又有什么意思呢?世子道歉與否我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br/>
戚母見她那心灰意冷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又說了些好話,叫人送了些補品來,這才起身走了。
又過了幾日,蘇青又來府上給李妍看診,最近他來的非常頻繁,但是也沒人說什么閑話,畢竟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討好嫣兒姑娘身上,李妍這邊除了幾個看守院子的人,已經(jīng)很少有人踏足了。
蘇青沿路見這邊院子越加荒涼,心里十分為李妍不值,他摸了摸懷里的小盒子,更加堅定了今日來此要勸說李妍的決心。
他到了之后,照例給李妍仔細(xì)把脈了一番,然后又拿出新的生肌活血的藥膏吩咐洛梅給她擦上。做完這些卻沒著急著走,而是對著洛梅說道,“還要勞煩洛梅姑娘去將這服藥煎了,這藥對火候要求有些嚴(yán)格,可能要麻煩洛梅姑娘一直在旁邊照看著些,等煎好了馬上端過來。”
洛梅對溫柔的蘇大夫完全沒有疑心,只以為這藥有什么大作用,趕緊拿著下去仔細(xì)守著煎藥去了。
蘇青把人支走之后,起身將門仔細(xì)掩好,這才重新在榻前坐下。嚴(yán)肅的說道,“夫人,蘇青有事想跟您說?!?br/>
李妍見他今日變得如此鄭重的模樣,一時有些愣住了,遲疑的問道,“蘇大夫有何事要說?”
“再說正事之前,我想問夫人一個問題,夫人當(dāng)蘇青是您的朋友嗎?”他說完之后,十分忐忑的等著最后的答案,這決定著之后的所有計劃是否可以實現(xiàn)。
李妍低頭沉思了一會,這才鄭重的答道,“這些日子多虧了蘇大夫時常過來陪我說話,其實我自打進了這世子府,能夠說話的人就漸漸沒有了。是蘇大夫的到來,讓我的生活不至于永遠(yuǎn)暗無天日。我十分珍視與蘇大夫只見這份友誼?!?br/>
蘇青這才狠狠地松了口氣,他將僵直的脊背放松下來,復(fù)又問道,“那婦人還記得上次我們說過的話嗎?就是這外面的世界豐富多彩,夫人有沒有想過親自去外面體會一番?”
李妍低著頭一直沒有回應(yīng),蘇青忍不住又說道,“夫人難道就真的想在這牢籠里面過一輩子嗎?還要時刻堤防小人的算計和丈夫的責(zé)打?”
李妍苦笑一聲,“即使好奇又怎樣,想看又怎么樣?我既然已經(jīng)嫁進了這里,也只能一直承受下去,這一切本來就是當(dāng)初我自己求來的,如今過成這樣又能奢求些什么呢?”
蘇青忍不住靠近了一點,急切的說道,“不,這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我可以救你出去,讓您拜托這一切痛苦的根源。”
李妍抬頭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他,臉上終于漏出了近日來第一個激動的神色,“你……你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