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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一本道成人電影 一路上米花聽李少言說他

    一路上,米花聽李少言說,他們過去的每一次成功的經(jīng)歷,都離不開宗舒。

    這個人的所作所為,簡直可以和奚族的智慧神相比了。

    也難怪,完顏萍作為金國最有智慧的人,對宗舒都毫無辦法。

    完顏萍屢次在宗舒手下吃虧,多次讓宗舒從她手下逃脫。

    宗舒對奚族居然也有了解,知道他們會做車,是個講技術(shù)的民族,并表示要全力幫助奚族人。

    米花后來一想,宗舒了解這一點倒可以理解。

    畢竟她的先祖,米信,曾經(jīng)為大宋做事,一起和宋軍對抗過遼人。

    今天卻是奇怪了,宗舒怎么會鄂溫克人的音樂?

    這種音樂發(fā)聲方式,也傳給了奚族。

    而奚族中會這種呼麥的,也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只有在重大祭祀或節(jié)日之是,他們才會表演。

    宗舒是怎么學(xué)會呼麥的?

    鄂溫克的頭領(lǐng)一聲大叫,與宗舒一起唱的人都停了。

    宗舒也停止了呼麥,對頭領(lǐng)說道:“這就對了,快放開我們!

    為表達(dá)誠意,宗舒又唱起了歌:“五十六個星座,五十六朵花,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五十六種語言匯成一句話,愛我中華愛我中華愛我中華,塞羅塞羅寒羅……”

    正唱得起勁,忽然脖子一驚。

    宗舒立馬住口,脖子橫著一把牛耳尖刀,鄂溫克首領(lǐng)冷冷地看著他。

    不會吧,這么牛批的歌曲,如此正能量的歌詞,怎么惹著他了?

    這么高大上、偉光正的音樂,這家伙欣賞不了?

    那就繼續(xù),呼麥。

    正想發(fā)聲,喉頭又是一緊,牛耳尖刀抵得更近了。

    妮瑪!連呼麥也不讓唱了!

    剛剛與他一同呼麥的那個女孩,走過來了,對著宗舒,雙手合什,嘴中念個不停。

    宗舒也聽不懂,但感到女孩念叨的內(nèi)容和節(jié)奏,讓人毛骨悚然。

    這是他們祭天的前奏嗎?

    此時,米花也被人推到了宗舒前面。

    米花眼里含淚說:“宗師,他們要拿你開刀,祭天!”

    “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宗舒失聲道。

    剛剛擺脫完顏萍的追擊,這又被這幫蠻人給抓住,毫不講理,不通情理,不由分說,就要殺他祭天!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逃了!

    被完顏萍抓住,還不至于被處死。

    在完顏萍的眼里,自己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最少,還可以與她講講條件,為金人制造一些藥品和武器。

    只要活著,就有可能逃命。

    但現(xiàn)在,這些蠻人要殺掉他。

    人一死,一切都玩兒完。

    “因為,他們認(rèn)為,你會他們的鄂溫克人的音樂,是山神送來的禮物,用以祭天,誠意更足,他們的災(zāi)難就會除去!

    米花的話,讓大家徹底陷入死寂。

    牛皋等人的胸膛都已經(jīng)敞開,刺骨的寒冷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心里升起的寒意讓大家不由得顫抖起來。

    宗師,今天這是犯了什么沖?

    莫名其妙地死在這里?

    牛皋悲憤不已,死在這里,太不值了,太不甘了!

    要死,也要堂堂正正地死在戰(zhàn)場上,死在敵人的刀下。

    作為“大宋勇士”,死在這里,太窩囊了!

    “米花,快問問,他們有什么災(zāi)難?對他們講,我有辦法!”宗舒連忙說道。

    這幫貨們,因為他會呼麥唱法,把他當(dāng)成了山神送來的禮物,要送給上天!

    山神派來的人,本事能小了?

    山神派來的人,難道不能解除他們的災(zāi)難?

    這幫憨憨,就不能換個角度看問題?

    米花溝通之后,才明白鄂溫克人遇到的災(zāi)難來自金人。

    前幾日鄂溫克族人到魯古河上的白水城賣鹿皮,被金人抓走了五十余人。

    這特么是什么邏輯?

    金人把你們的族人抓走了,為什么不去找金人打架?

    反而把自己這幫陌生人抓起來祭天!

    有本事,把金主完顏晟抓過來!抓住他,啥災(zāi)難都消除了。

    “米花,告訴他們,我們是金人的對頭,我們可以一起合作,把他的族人救回來!”宗舒趕快說道。

    米花現(xiàn)在,反而成了通譯。

    溝通的結(jié)果是,鄂溫克人根本不相信。

    他們認(rèn)為金人的對頭不是被處死了,就是被抓了,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宗師,他們認(rèn)為我們都是金人的奸細(xì),到這里,是想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宗舒簡單是無語了,鄂溫克族人的想象力竟如此豐富。

    恐怕鄂溫克族和奚族人一樣,也是被金人欺負(fù)慣了。

    與奚族人不同的是,鄂溫克人好像是習(xí)慣于逆來順受,遇到事就求老天爺。

    看他們的箭法,還有體格,如此彪悍,簡直是浪費了!這還是戰(zhàn)斗民族嗎?

    碰到這種不講理的蠻人,自己也沒辦法了。

    罷了,要死的話,自己一個人來承擔(dān)吧。

    說不定今天一死,又會穿回去?或者穿到別的什么時代,比如盛唐?

    “米花,告訴他們,這么多人,只有我一個人會呼麥,會他們的音樂,要殺,就殺我,別的,放了吧?”

    米花對宗舒很是佩服,但只是兩天時間而已,他和李少言不同,李少言已經(jīng)是她的夫君。

    李少方、牛皋等人急忙喝道:“不可,萬不可如此!

    米花就當(dāng)沒聽見,向鄂溫克族頭領(lǐng)翻譯了宗舒的提議。

    沒想到,鄂溫克族人同意了。

    頭領(lǐng)手一揮,李少言、曹宗申、牛皋等人就被松綁了。

    剛剛松綁,牛皋等人就急奔過來,結(jié)果又被鄂溫克人給抓住了。

    這樣一來,鄂溫克人頭領(lǐng)認(rèn)定,這些人和宗舒一樣,都是金人派來的奸細(xì)。

    宗舒罵起了曹宗申:“你個二貨!你活著,不香嗎?你們特么就不會走人?都特么死在這兒,誰去給家人報信?”

    “少爺,要死,我們也死一起!”曹宗申邊掙扎邊喊。

    “跟你一起死?你是美女嗎?誰稀罕跟你死一起?”宗舒氣極。

    牛皋等人開始大罵鄂溫克人,結(jié)果被人堵上了嘴巴。

    除了宗舒,其他人都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痛苦地唔唔哼叫。

    鄂溫克的首領(lǐng)邁著橫步,嘴里含著牛耳尖刀,走了過來。

    看來,這滿臉橫肉的家伙,要親自動手了。

    特么的,宗舒感到這次,真沒招了!

    三寸不爛之舌?那也得有人聽懂,經(jīng)過翻譯的,其效果大打折扣!

    其他的武器?早就沒有了,就算手里有刀,也干不過這群蠻人!

    力氣最大的曹一手,剛才被放之后,又被綁住,在鄂溫克人的手下,根本不堪一擊。

    再看看天空,如果有小黑、小白來了就好了!

    宗舒想起了《射雕英雄傳》里黃蓉剩雕兒騰空離開鐵掌山的情景。

    怎么想到這里了?宗舒不禁苦笑一聲。

    小黑、小白還小,體型還不及海冬青,怎么可能救得了人?

    再說了,小黑、小白在四只海冬青的攻擊之下,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鄂溫克的頭領(lǐng)含著尖刀,在宗舒面前站定。

    宗舒的眼睛閉上了,就這么,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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