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對不起?!逼婺π÷曊f道,“來人帶小姐回去?!比欢查g消失。
羽歌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演完了。
“小姐?!毙觾嚎粗嫒?。
“你做的很好,我很開心?!庇鸶栎p笑,立刻有兩個人站在羽歌身后。
“小姐該走了?!蹦莾扇苏f道。
“好?!庇鸶杩粗情g屋子,瞬間消失,剎那間,周圍的人全部消失,天空的紫色慢慢退散。
麒麟一族:
奇摩帶著羽歌回到奇染的房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用出去了,就好好待在這里吧!一直到你成親。”
“哥哥,你可會后悔這般待我?!庇鸶杩粗侨?,“為了你自己愛情,犧牲我?!?br/>
“不是,我是為了整個麒麟一族,你應(yīng)該明白的?!逼婺粗嫒?,大聲喊道,然后迅速低下頭。
“我不會出去的,你今夜可以陪我一下嗎?我們一起回憶一下,我們的曾經(jīng),故鄉(xiāng),爹娘,好不好,如果我沒有記錯日子,明天我就該上花轎了,哥哥陪我一下吧!”羽歌看著奇摩。
“對不起?!逼婺粗约颐妹?,慢慢拒絕,“我知道你很聰明,很會說話,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不能被你破壞,我賭不起。”
“哥哥,我是你妹妹?!庇鸶杩粗约旱母绺纾f著自己的臺詞。
“奇染對不起?!逼婺χ苯犹幼吡?。然后奇染就聽到了門窗被封死的聲音,之后便是很多的符印。
演完一切,羽歌松了一口氣,想了一下,坐在桌邊,打開抽屜,拿出那本書,看著站在一邊的白墨羽,“守護(hù)神,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寫信了??!”
“額,好像應(yīng)該是?!卑啄瘘c(diǎn)點(diǎn)頭,拿了一張紙給羽歌鋪好,給她把墨磨好,“好了可以寫了?!?br/>
羽歌想了很久,看著白墨羽,“寫什么呢!”
“額?”白墨羽看著羽歌,搖搖頭。
羽歌眼前一抹紫色閃過,一封信的內(nèi)容傳入羽歌腦海,羽歌拿起筆開始寫。
白墨羽看著那封信,眉頭緊皺?!坝鸶枘氵@字,很適合去做內(nèi)應(yīng)?!?br/>
“??!”羽歌看著自家守護(hù)神??纯醋约旱男?,“很好了,我廢了很大力氣的?!?br/>
白墨羽拿起那張紙,“說句實(shí)話,你到底寫了什么?我都看不懂?!毙睦锵胫?,等回去就讓她練字,這也太差了?。?br/>
“額?!庇鸶杵财沧?,把內(nèi)容說了出來。
白墨羽拿過筆又寫了一份,“嗯!這就好了?!?br/>
羽歌看著白墨羽,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學(xué)著當(dāng)初奇染的一樣,手一揮,那封信就不見了。羽歌拿過那本書,“迎春花海,有這么好看嗎?”
“要看嗎?到時候我?guī)湍阗I一本就好了,這天太晚了,你需要休息一下?!卑啄鹫f完,走到一邊,給白墨羽鋪了一下床。
羽歌看著白墨羽,“守護(hù)神你對我真好??!”
“嗯!我對你好,快點(diǎn)睡覺?!卑啄鹂粗鸶?,想要摸摸她的頭,可是停在半空,“對不起啊!”
“沒事了,我去睡覺了?!庇鸶枥啄鸬囊路?,對著他一笑,躺在床上,慢慢閉上眼睛。
白墨羽看著床上的人一會兒就傳出了平穩(wěn)的呼吸,走到桌旁,看著那本書,讀了幾頁,差點(diǎn)把書燒了,“什么玩意,幸好沒給羽歌讀,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幾聲鳥鳴吵醒了熟睡的太陽,照亮了原本黑暗的屋子,也吹散了所有的夢境。
白墨羽醒了看著外面的天空,走到床邊,“羽歌該起來了。”
羽歌睜開眼睛看著白墨羽,“守護(hù)神等我們回去了,我要好好睡一覺,太困了?!?br/>
“好。”白墨羽笑笑,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婚紗,“要穿嗎?”
羽歌看了那件衣服一眼,然后拿過那件衣服,“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白色的禮服,但似乎不是這樣的?!?br/>
“是嗎?”白墨羽看著羽歌,伸手一揮,立刻那衣服穿在了羽歌身上,“還挺漂亮的,來我在幫你梳梳頭?!崩鸶枳龊?,小心的給羽歌梳頭發(fā)。
羽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好像真的見過這婚紗,可是我在那里見過呢!怎么想不起來呢!”
白墨羽蹲下身子看著羽歌,“沒關(guān)系,也許過完今天一切就結(jié)束了?!?br/>
“說的也是?!庇鸶栊π?,看著周圍的門窗傳來聲響,“又要演戲了?!?br/>
“好了最后一次了,以后只要有我在,絕對不委屈你?!卑啄鹂纯从鸶?,輕聲一笑。
“那我們說好了?!庇鸶栊π?,看著門被推開。
“嗯!”白墨羽點(diǎn)點(diǎn)頭,瞪了來人一眼。
奇摩感覺全身發(fā)抖,盡量保持鎮(zhèn)靜。
羽歌看著來人,嘴角帶著微笑,想著自己該說的詞“時間到了,哥哥要帶我去刑場嗎?”
“小染,景唐一族十分富裕,他們不會虧待了你的?!逼婺粗矍暗娜?,慢慢說道。
“那道也是,若是這樣的面子都不給哥哥,哥哥會哭的,你說好那便是好吧!反正怎樣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庇鸶枵酒鹕碜?,看了一眼那白色的蓋頭,那蓋頭瞬間蓋在自己的頭上。
“小染,哥哥欠你的,來世再還給你可好?!逼婺粗矍暗娜?,慢慢說道。
“來世,哥哥我們這樣的人,可能會有來世嗎?”羽歌輕笑,慢慢往外走去,一陣花香在鼻尖閃過,奇染撩開蓋頭,看著周圍竟然開滿了迎春花,蹲下身子,摘了一枝,“好美啊!有你們給我送行,也不錯?。 ?br/>
“小姐,該走了,花轎已經(jīng)在門外?!毙觾嚎粗约倚〗恪?br/>
“杏兒,不管發(fā)生什么,幫我照顧好這些花好不好?!庇鸶杩粗侨?,慢慢露出一抹微笑。
“小姐?!毙觾嚎粗约倚〗?。
“你要記住,我做夢都想看到這片花海呢!”羽歌伸手握住杏兒的手,“好了我該走了?;ㄞI已經(jīng)在外面了?。 庇鸶栎p笑,蓋上蓋頭,往外面走去,一只手上拿著一枝花,往外面走去。
奇摩跟在羽歌身后,而門外一直站著的人,也看著羽歌,若是仔細(xì)看去,便可以看見那人的手緊緊的握著。
當(dāng)羽歌來到他身邊的時候,那人拉住羽歌,“你可曾后悔。”
熟悉的語言,羽歌打了個呵欠,繼續(xù)說道,“悔什么呢!奇染不懂您的意思?”
“不懂,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或者說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景榮慢慢說道,“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的演技拙劣呢!”念著屬于自己的臺詞。
“安排。”羽歌輕笑,“你說是便是吧!反正這也是你想要的不是嗎?我也算間接的幫了你不是嗎?”
“奇染,所以你一直在耍我是嗎?”景榮握緊雙手,當(dāng)初的她就是穿著這身衣服,當(dāng)初那么恨她,現(xiàn)在卻想彌補(bǔ),可是還要說著原本的臺詞。
“耍?你說是便是吧!您樂在其中不是嗎?”羽歌繼續(xù)說道
“很好,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景榮說道,離開自己的所謂的新娘,直接騎在馬上。
周圍的人愣了一下,這新郎不應(yīng)該將新娘抱上車嗎?怎么就這么上馬了。
奇摩握緊手,想要去扶自己的妹妹,卻看見那人直接用法術(shù)坐在轎子之上。
景榮回頭看著那人已然坐在了轎子之上,“走。”一聲令下,轎子立刻抬了起來,這次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羽歌坐在轎子里,“好像睡覺??!困死了?!弊仙W過,羽歌看著坐在旁邊的人?!澳銇砹耍俏沂遣皇强梢匀ニX了?!?br/>
“自然是不行的,不過下面這具身體該還給我了。”奇染看著羽歌,伸手變出一把紙傘,“不管一會兒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動,歷史的走向是不可以改變的,但是結(jié)局卻是不一樣的?!?br/>
羽歌看著那把雨傘,“這個是什么啊!”
“一會兒我進(jìn)入這具身體之后,你的靈魂就只能離開了,靈魂是沒辦法直接出現(xiàn)在陽光下的,所以你需要這把傘?!逼嫒究粗鸶?。
“奧。”羽歌點(diǎn)點(diǎn)頭,“你這次不會再出事了吧!”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逼嫒拘α艘幌?,進(jìn)入了自己的身體。羽歌坐在她旁邊,手里舉著一把傘。
奇染看著羽歌,“我再告訴你一次,一會兒無論看到什么,都不準(zhǔn)出手知道嗎?你這愛管閑事的毛病,要改改,否則以后受委屈的還是你。”
“嗯!”羽歌點(diǎn)點(diǎn)頭“我很愛管閑事嗎?”
“小笨蛋?!逼嫒究粗鸶瑁犞饷娴穆曇?,“好了,下面到我的主場,找個地方躲一下吧!這個傘是隱身的,小心別打到自己就行了?!?br/>
羽歌點(diǎn)點(diǎn)頭,感覺轎子停下,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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