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青淡 淡的說著,這天下可真是不公平,妖精心思單純,卻被自己愛的人折磨成這個樣子,說什么妖精為禍人間,分明就是人類一步一步造成的,什么善惡,哪有那么明確的規(guī)定。
“上仙……”
紅菱望著檸青,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過了一會從頭頂拆下來一片鱗片交到檸青的手里。
“這是我的護(hù)身鱗片,能感應(yīng)自身的能力,抵擋致命一擊。上仙的恩情紅菱無以為報,只有如此,紅菱心里才會安心,請上仙不要推脫?!?br/>
“那好吧。”
見紅菱已經(jīng)這么說了,檸青也不推脫。手中的紅色鱗片在陽光下微微閃著光,晶瑩剔透的像一宛剛剛燒制出來的琉璃,手感冰涼,能讓人的心神瞬間靜下來,看來,這鮫人身上還真的渾身是寶。
紅菱看檸青收下了,就跪下來對檸青叩了一個頭,隨即化為一道紅芒消失不見。
“真可憐?!?br/>
不遠(yuǎn)處躲在柱子后面的連翹走了出來,看著紅菱離開的方向,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盛滿了淚水。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同情別人,然后讓自己的眼睛受罪。
“凌啟不是不讓你跟來么,你居然還偷偷的跟過來。”
檸青遞給連翹一方手帕,讓她擦擦自己的眼淚。
連翹走過來接過手帕,放在鼻子下面狠狠的醒了一個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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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啟不讓我過來我就不過來啊?這不是好奇嘛,那樣好看的女子,居然被那個書生折磨成這個樣子,我要是見到那個書生,一定將他千刀萬剮了,真是一個負(fù)心漢!”
一聽連翹這么說,檸青忽然笑了起來。
“再怎么千刀萬剮也是人家紅菱的事,你跟著瞎摻乎什么,還是說,凌啟對你管教不嚴(yán),你想被他天天約束著?”
連翹頓時苦了一張臉,哀怨的看著檸青。
“檸青,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居然想要去找凌啟告狀?哼,你若是告了,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br/>
“行行行,怕了你了,你早點還沒用,不去吃嗎?肚子不餓?”
說到早點,連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懷胎十月,突然之間把孩子生下來還有些不習(xí)慣,鼓鼓的肚子一瞬間就消下去了。
“有點,你跟一起過去吧,今天的廚子還是從京城第一酒樓里借出來的呢,去晚了可就沒有口福了?!?br/>
“京城第一酒樓里的廚子?”
連翹拉著檸青一邊走一邊說。
“是啊,就是那個道士手底下的徒弟,今天不僅能遲到美味,還能欣賞到道法呢?!?br/>
檸青皺了一下眉頭,道法?道盟的人怎么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不到一會,檸青就看見了連翹嘴里說的那個道士的徒弟,一身的灰色道服,寬大的衣服把整個人裝在里面,倒是有些消瘦了,五官平平,是那種丟在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只是那雙眼睛,讓檸青總覺得在哪見過。
顧長月也注意到了檸青,被檸青身上一股不染塵世的氣息所吸引,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檸青也在看他,對檸青微微一笑。
“檸青,這個道士真不老實,居然盯著你看?!?br/>
連翹小聲說著,狠狠的瞪了顧長月一眼。
檸青只是笑著,沒有說話,越是看顧長月,越覺得這雙眼睛自己似乎在哪看見過。
“不知道長名諱?”
顧長月一愣,沒想到檸青竟然會主動搭話。
“姓顧,名長月,在下,顧長月?!?br/>
“長月道長的名字似乎格外熟悉,像極了我的一位故人?!?br/>
檸青淡淡的說著,觀察著顧長月的神色,果不其然,他的神色有一些異樣。
“不知姑娘說的是哪位故人?”
“我們曾在靈山一起修行過,她叫……顧長風(fēng)。”
顧長月一愣,眸子里的溫度猛的降了下來,但是還是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外在。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姑娘莫不是遇到了一個名字跟在下極為相似之人,但是她跟在下沒有任何關(guān)系,恐怕姑娘認(rèn)錯了人。”
“是我唐突了,長月道長今日來將軍府,可要把自己的拿手絕活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br/>
“能為姑娘表演人在下的榮幸,請姑娘先行移步,在下還有一些東西要準(zhǔn)備。”
“那我就不打擾長月道長了?!?br/>
檸青對顧長月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就去找連翹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