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伙計有些驚訝:“這不可能!”
他們云船每次出行都會有兩尊神境強者和五名偽神境強者。
這樣的實力,就算在整個中州也算強悍。
最重要的是,云船背后站的可是天香樓。
眾所周知,天香樓可是圣女宮的四大圣女之一的香海圣女的產(chǎn)業(yè)。
一旦對云船動手,就等于是要直面香海圣女的怒火。
據(jù)傳言,香海圣女手中的力量,就算是比整個圣女宮也不遑多讓。
如此實力,誰敢來找云船的麻煩?
至于那些人神境或者地神境以上的強者,大多都是些不出世的老怪物。
他們根本不屑于對一艘云船動手。
“我乃天藏宗弟子白皓宇,你去叫管事的來?!?br/>
白皓宇眼眸中有精光閃爍,伙計被盯的渾身直冒冷汗。
“天藏宗弟子白皓宇?!?br/>
他重復了一遍白皓宇的話,立刻轉(zhuǎn)身跑向一層管事居住的房間。
然而,剛跑到樓梯口,就聽“轟隆”一聲巨響。
云船似乎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劇烈的搖晃起來。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云船再次劇烈搖晃起來。
下一刻,有狂風裹挾著白色的云氣卷入云船之上。
很顯然,云船的防護光幕被撞破了。
“何人膽敢來我天香樓云船放肆!”
兩道人影裹挾著強悍的威壓突然出現(xiàn)在云船上空。
下一刻,又有五道人影沖了出去。
此刻,云船上亂做一團,二層甲板上的乘客,一個個東倒西歪,慌亂大叫。
甚至,有幾個靠近船頭、船尾的已經(jīng)被狂風卷著吹出云船。
隨即,便是一道道慘絕人寰的凄厲叫喊聲。
所有人都滿臉驚恐的抓緊身邊的東西,他們都知道一旦被風吹出去,面臨的將會是什么下場。
至于三層、四層的貴客,雖然心中慌亂,但也相對平靜。
畢竟,這些人要么自身實力強悍,要么身邊有強者跟隨。
至于五層,沒有任何動靜,不知什么情況。
白皓宇大袖一甩,周圍云氣散去,看到襲擊的他們的,是三個黑衣人。
這些人身后還跟著一艘通體漆黑的云船。
規(guī)模雖然比不上這艘云船,但卻是玄階初級。
白皓宇心神一動,身影一閃,立刻出現(xiàn)在四層包廂的房間。
此刻,孫若若正抱著自己的女兒躲在床角瑟瑟發(fā)抖。
一見白皓宇出現(xiàn),孫若若立刻起身想要靠過來。
白皓宇抬手示意她在原地別動:
“你先別動,看好孩子。”
說罷,他大手一揮,一個透明的防護光幕直接將兩人籠罩。
云船外響起陣陣元力撞擊的聲音,并且還伴隨著一陣陣強悍的強者威壓。
顯然,云船上的護法已經(jīng)和那些黑衣人交上手了。
二層甲板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比之剛開始有過之而無不及。
雙方動起手來,強悍的沖擊力讓云船搖晃的更厲害。
越來越多的狂風涌進來,掉下去的人也更多。
“砰,砰”
下一刻,只聽兩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整座云船都下沉了幾分。
甲板上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形大洞,只見剛剛出去的那兩尊神境強者被兩柄劍直接釘在船底。
下一刻,十幾個黑衣人登上了云船。
甲板上的眾人頓時一個個噤若寒蟬,身子縮了縮,盡量降低存在感。
“你是自己滾出來,還是要我等親自動手?”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聲音低沉嘶啞,語氣中帶著一股森冷的殺機。
白皓宇不動聲色的向外看去,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突然登船是找什么人。
下一刻,五層包廂的門突然開了。
只見,一道渾身包裹在火紅色連帽大氅里的身影出現(xiàn)。
“滾!”
這是一道女聲,清冷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殺機。
“大小姐,我們也是奉命辦事,還請大小姐體諒?!?br/>
黑衣人冷冷說了一句,看似恭敬,態(tài)度卻是異常強硬。
“哼,奉命辦事?”
女子冷哼一聲,隨手一招,一道火紅色光芒一閃而逝。
下一刻,只見那黑衣人面色一抽,一條胳膊竟然直接被砍下來。
最為詭異的是,他的傷口處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有一簇火焰在燃燒。
“撤!”
黑衣人厲喝一聲,帶著身后眾人轉(zhuǎn)身就走。
白皓宇雖然看不見那黑衣人的表情,但從對方那幾乎顫抖的語氣中,可以感覺到他的驚恐。
然后,那女人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云船之上。
此刻,云船上的管事從一堆雜亂中爬起來,開始指揮活下來的伙計開始修復云船。
很快,那個幸運的伙計把白皓宇的事情說了一遍,管事找了過來。
“白公子,老老朽姓謝,忝為云船管事,
云船接下來的安全,我天香樓重金聘請白公子擔任,不知白公子意下如何?”
謝管事可不傻,船上兩尊神境護法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但這位白公子卻能發(fā)現(xiàn),這說明白公子的實力,可比兩位護法強多了。
接下來還有三天的路程,云船若沒有個能鎮(zhèn)得住場子的強者,很可能會發(fā)生其他事情。
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有一些心懷不軌的,見云船上沒了強者坐鎮(zhèn),干脆將船上眾人全數(shù)擊殺,自己帶著云船消失不見。
畢竟,一艘云船價值連城,對于一些散修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天香樓?”
白皓宇看著謝管事,他登上云船之前,顯然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是的,白公子?!?br/>
謝管事認真回答。
“說起來,我與香海也算相識,此事我應下了?!?br/>
白皓宇點頭答應。
“非常感謝白公子,我將為您和您的家人安排五層包廂?!?br/>
謝管事強行壓抑住內(nèi)心的喜悅,繼續(xù)說道。
“不用了,我就在二層甲板,你去忙吧,有事就來找我!”
這一幕,二層甲板上的很多人都看見了。
同時,三層、四層的一些貴客,各自探頭打量著白皓宇。
他們有些不明白,謝管事就算是想找個臨時護法,不應該是在他們這些強者中挑選嗎?
怎么,會找上二層甲板上的一個人。
云船上的伙計,行事效率很高,短短三四個時辰,云船重新變得整潔。
至于傷亡,也全都統(tǒng)計出來,到了河沂城之后,只要上報天香樓,自有人負責這些事情。
很快,云船的防護光幕重新?lián)纹饋?,云船繼續(xù)前行。
接下來,二層甲板上的嘈雜吵鬧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壓抑的靜默。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云船的行駛速度,明顯變慢了許多。
好在,云船的速度雖然慢了,但下來的行程卻很安全。
四天之后,云船終于安全落在河沂城郊外。
白皓宇交代了一聲自己的住處之后便帶著孫若若和她女兒很快離去。
只是,那個云船五層的紅衣女子……
白皓宇總覺得那女子身上有一種氣息,讓他很熟悉。
但是,他想不起來。
河沂城的河掌柜早就知道這位白師弟要來,提前在酒樓準備好了房間。
只不過,看到白師弟竟然還帶著一個女子,并且這女子懷中還帶著一個嬰兒時,整個人都傻了。
“這……”
河掌柜滿臉呆滯的看著這位白師弟,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這是孫姑娘,云船上遇到的,讓她先住在這里?!?br/>
白皓宇隨意解釋一句,河掌柜也就不再多問。
修為到了他這個地步,自然能察覺到,那孩子和白師弟沒有絲毫血緣關系。
入夜,白皓宇剛剛坐好準備休息,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女聲:
“東郊三十里湖邊,還請道友現(xiàn)身一見?!?br/>
白皓宇微微一愣,他瞬間就聽出這女聲是云船五層那女子的。
他沒有猶豫,起身出了酒樓大門,身影一閃,直接消失不見。
很快,他就出現(xiàn)在東郊湖邊,那里正有一個人在等著他。
看那火紅色的連帽大氅,正是云船上的女子。
“你來了?”
女子轉(zhuǎn)身看向白皓宇。
白皓宇微微一愣,這是一張很漂亮的臉,劍眉星目,英姿颯爽。
這種女子,若是在老家,定然是個女強人。
“我……認識你嗎?”
雖然是個大美女,但白皓宇確信自己并不認識這女人。
女子笑了笑:“我叫百里冬雪,你只要認識黃少君就行?!?br/>
“什么?”
白皓宇微微一愣,這怎么還和黃少君扯上關系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發(fā)現(xiàn)這女人身上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她的血脈,竟然和少君……
“你,你是他姐?”
白皓宇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亂,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百里冬雪點點頭:
“不錯,我來是想告訴少君,趁著還沒被發(fā)現(xiàn),不要隨便亂跑。
但是,我不能直接去找他?!?br/>
白皓宇想起了云船上的事情,那一行黑衣人稱呼這個百里冬雪為“大小姐?!?br/>
但是,語氣卻異常強硬。
“你……”
白皓宇皺著眉,不知道說什么。
看這百里冬雪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想必出身不簡單。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我不能回答你。
我只能告訴你,百里家總要有一個正常人,不能全都變成瘋子。
如果想要做個正常人,就不要被那個老家伙找到。”
百里冬雪說完,也不等白皓宇再說話,轉(zhuǎn)身直接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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