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不敢置信!
她一個西涼的妃子,怎么跑回南疆來了啊!
要瘋了!
可是,今天的這一出,這么刁鉆,除了出自皇姐之手,他想不到是誰了!
今天他從宮里出來,也是想要阻止這場結(jié)親的。
他的想法簡單而粗暴,就是把新娘劫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沒有假手于人,還是他親自潛入相府想要劫持人的。
不想看見了那個如花新娘,驚得他差點沒倒盡胃口。
知道一定是有人做手腳了,于是便不劫了,悄無聲息的離開相府,等著外頭的動靜。
不想,最后等來了這么驚天一出。
這么刁鉆的事情,他做不出,可是有人做出了,還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覺得是皇姐的手筆,不想還真的是!
夏笙涼都不知要說什么好了!
夏笙暖看見是他,笑瞇瞇道,“喲,小伙子,不錯呀,這么快就找到我了?!?br/>
夏笙涼上下審視了皇姐一眼,忽然蹙眉道,“皇姐,你偷溜回來的?”
“賓果,猜對!”
夏笙涼:“……”
為毛還是這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鳥樣!
“皇姐,你平時逃出宮外玩玩就算了,你現(xiàn)在,竟然逃回了南疆,要是西涼帝知道,還不得,還不得休了你??!”夏笙涼腦殼痛。
他還想要跟西涼帝借兵呢。
現(xiàn)在好了,皇姐都逃回南疆了,他哪還好意思開那個口!
天要忘我!
夏笙涼驚喜過后,頓時一臉崩潰!
夏笙暖翻了個白眼,“你姐我是什么人啊,哪里是男人想休就能休的,小別勝新婚懂不懂,距離產(chǎn)生美懂不懂,西涼帝只會更加愛我而不會休了我,放心吧!”
夏笙涼:“……”
皇姐這蜜汁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父皇怎么樣了?身子可好?”夏笙暖忽然擔(dān)憂的問。
現(xiàn)在局勢這么壞,父皇不氣瘋才怪。
她都有點不敢去見父皇,當(dāng)初要不是她豬油蒙了心看重云狗頭,尋死覓活要嫁給他,哭著鬧著讓父皇給他兵權(quán),給他體面,皇室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不太好,皇姐你趕緊回宮吧,父皇見到你,或許還能心情好些,心情好了,身體自然就好了?!毕捏蠜稣遄弥痪?。
父皇身體確實不太好了,每天不過是掙扎著上朝而已,現(xiàn)在父皇不能倒下,要是倒下,這朝堂就更亂了。
父皇不過是上朝,面上與他們虛與委蛇已經(jīng)艱難,背后的所有朝政之事,現(xiàn)而今都是他在處理。
好在有畫慕先生和公孫太傅輔助,還能勉強維持得住。
不過,現(xiàn)在云湛和藍相已然蠢蠢欲動,不愿再忍,大張旗鼓的招兵買馬和兩府結(jié)親就是他們狼子野心的第一步。
還好,今天鬧了這么一出,兩府的秦晉之好算是泡了湯,就不知兩人后續(xù)會有什么后著。
皇室沒有兵,不能一舉滅了他們,只能見招拆招。
夏笙暖聽得父皇不大好,心頭悶悶的,更內(nèi)疚了。
都是自己惹的禍。
“暫時不去見父皇吧,你也別告訴父皇我回來了,等把那兩個狗東西收拾了,我自當(dāng)回去跟父皇請罪?!毕捏吓偷鸵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