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坐在桌前,看著身前的籯珠公主輕笑問:“孤可不曾說過身份,你怎么確定孤便是當(dāng)朝帝王?”
籯珠公主深情款款走到許景身側(cè):“陛下所給那塊令牌絕非凡俗之物。”
“我也私自讓下屬調(diào)查過,能夠與陛下容貌、身份對得上號的無一人?!?br/>
“如此一來,陛下是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許景對籯珠的回答很是滿意,點(diǎn)點(diǎn)頭回道:“不錯,不愧是能被朕看上的女人?!?br/>
“陛下,那件事只怕很難?!?br/>
籯珠隨即提起許景上一次離去前所說一事。
許景上一次給出的要求,乃是交趾未來的王必須是籯珠公主以及許景的子嗣。
“怎么?你那父親還是不愿同意?”
許景滿不在乎問。
在許景眼中,所謂交趾不過就是個(gè)邊陲小國,國土面積甚至不如滇王的疆域,根本不值得上心。
若非許景睡了籯珠公主,只怕對這些根本不會理會。
“父親自然不會有意見。只可惜,幾位兄長卻大有意見。”
“揚(yáng)言若讓一介女子當(dāng)上交趾國王,那與覆滅并無差別?!?br/>
籯珠公主臉色尷尬,小心翼翼沖許景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任由它覆滅便是?!?br/>
許景滿不在乎揮揮手說道。
“不可!還請陛下開恩,能夠派遣軍隊(duì)前去協(xié)助交趾。”
籯珠公主聽到許景決絕話語,當(dāng)即跪地沖許景哀求。
“起來吧,朕可以救交趾,卻不能容許一個(gè)會背叛朕的交趾存在。”
“若你的兄長們還活在美夢之中,朕大可袖手旁觀,坐視交趾滅國后再重建便是。”
許景扶起籯珠公主冷漠說道。
“籯珠再試一試,在此之前還請陛下能為交趾一些時(shí)日?!?br/>
籯珠公主輕咬嘴唇怡然開口說道。
“朕可以給你時(shí)間,可能給的也不多了。兩月之內(nèi)再無變化,只怕交趾將不復(fù)存在?!?br/>
許景看了籯珠一眼,冷冰冰說道。
“多謝陛下寬宏大量?!?br/>
籯珠心中哀嘆不已,可這就是大國與小國之間不平等的身份。
在大乾帝王這樣一位龐然大物眼里,籯珠這邊陲小國的公主連大乾世家的嫡女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
籯珠唯一能夠稱得上優(yōu)勢的,或許當(dāng)真只有那一副引以為傲的身子了。
“不知陛下今日前來,可還有他事?”
被許景那如狼眼神盯著,籯珠公主又回想起不久前在這里被許景奪走處子的記憶,臉色微紅小心遠(yuǎn)離許景幾步。
“朕來此,還能為了什么?”
許景淡淡一笑,一把將籯珠公主摟在懷中。
“陛下,此地怕是不妥吧?”
籯珠公主低下頭臉色微紅羞怯如熟透的水蜜桃。
“有何不可?難不成,你的部下還敢擅自闖入此地?”
許景嘿嘿一笑,抱起籯珠公主大步朝紗簾后走去。
“陛下不行!不久后只怕有人會前來造訪!”
籯珠公主想起前些日子見過自己一面后,便時(shí)常上門叨擾的大人物之子,有些慌張說道。
“誰來都休想打擾我等!你只管安心便是?!?br/>
許景將籯珠公主放在床榻之上,輕輕解開那服飾的結(jié)。
籯珠公主本就輕盈的衣物瞬間滑落,露出凹凸有致的身線。
“可是陛下......那里不要!”
籯珠公主雖有些慌張,卻相比第一次被許景臨幸多了幾分冷靜。
她一面掙扎,一面安撫著許景,殊不知,這種行為與拿著火把在油面上來回試探毫無差別!
下一秒,許景化身猛虎將籯珠公主死死壓住,咬住其肩膀,惹得籯珠公主到了嘴邊話語化作一聲聲喘息。
“陛下,當(dāng)真不要!若,若讓外人得知,只怕陛下與我名聲都要?dú)в谝坏 ?br/>
籯珠公主呼吸變得越發(fā)急促,她不斷求饒。
可眼下的許景早已漸入佳境全然對籯珠的規(guī)勸毫不在乎。
不一會,籯珠公主身上那些衣物被撕扯一空,曼妙白皙身軀赤裸裸出現(xiàn)在許景面前。
這一刻,許景再也無法壓抑腹下邪火,一把將籯珠按住肆意妄為起來。
“你說,公主會和那廝談什么?”
樓下,丫鬟與那群無所事事的守衛(wèi)坐在一起,近乎每個(gè)人嘴里都含著一顆糖葫蘆。
“天知道,要不你上去聽聽?大抵也只有你去偷聽,公主才不會怪罪了?!?br/>
守衛(wèi)雙目無神懶散回道。
“我可不去,萬一觸怒公主少不了要餓上幾頓了?!?br/>
丫鬟連連搖頭死活不愿,幾人只能將這想法就此作罷。
“李公子?您怎么來了?”
看著遠(yuǎn)處走來的年輕人,丫鬟一瞬站起,聲音提高七八個(gè)度喊道。
“怎么,本公子不能來了?籯珠可起來了?”
李公子得意洋洋快步走入客棧之中,對于籯珠公主更是顯現(xiàn)得極為親昵。
“怕是不巧,昨夜公主徹夜不眠,這會大抵還在休息?!?br/>
丫鬟臉不紅,心不跳搪塞著眼前這位公子哥。
“看來這些日子籯珠日夜擔(dān)憂交趾情況??!不過無妨,今日本公子前來可帶來一個(gè)好消息!”
“不日即將舉辦的宴會之上,交趾使團(tuán)的位置將排得極前!這可是本公子嘴皮都磨破才討來的?!?br/>
李公子得意洋洋說著,同時(shí)眼珠子一直往閣樓上瞟去。
“怎么可能!”
丫鬟聽到李公子所說,只覺得是天方夜譚。
大乾元宵宴會,素來以來訪國力定位子。
以交趾國力,在大乾宴會之上充其量只能蹭個(gè)三四十次座,甚至常常連帝王的面都見不著。
“怎么,不信?那本公子便讓你看看?!?br/>
李公子得意將一份初擬的座次圖擺在丫鬟面前。
在這圖中,交趾使團(tuán)的位置何止是靠前?簡直已經(jīng)稱得上貼近帝王了!
那可是第二等座!便是一些王侯將相都未必能得到這般殊榮!
“這.......當(dāng)真要多些李公子,日后交趾若能脫困,定會重重酬謝李公子!”
那守衛(wèi)看到這圖同樣無比激動,有了如此接近地域,交趾求兵概率將會大不止兩成!
“我所要的,爾等當(dāng)知吧?”
李公子嘿嘿一笑,目光望向閣樓。
“只怕......”
守衛(wèi)剛剛想要搪塞過去,卻見那位李公子臉色大變冷冷問:“有男人在閣樓之上?”
看著地上還沒完全消散的腳印,李公子臉色陡然大變。
“公子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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