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自己再不走,可能就真的會被他弄死在這里。
我強忍著背后的疼痛,在陳明海的挾持下,慢慢的往樓梯口走去。
進到樓梯里,我看見角落里放了陳明海早已經準備好的繩索和大號行李箱。
陳明海手忙腳亂的用繩索把我的手腳困了起來,又怕我血流太多暴露他的行蹤,他隨意拿起掉在地上的繃帶,在我腰上纏了幾圈。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這樣做只會加長你的刑期。”
他暴怒的打了我一耳光,憤怒的低吼:“你特么給我閉嘴!反正都要坐牢,我干脆把你殺了也無所謂!”
我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大腦的思維也無法控制。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陳明海把我塞進了行李箱,我的身體躺在里面縮成一團。
因為弓著后背而導致傷口再次裂開,疼的我額頭直冒冷汗,陳明海用寬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又把我捆好的手腳仔細檢查了一遍,才關上行李箱。
行李箱被關上,我躺在著漆黑狹小的空間里,有一種被活埋了的感覺。
行李箱被立了起來,我在里面感覺天旋地轉,行李箱拖行在地上的聲音不斷的傳入我的耳朵,路上的顛簸使我緊緊縮著的身體感到支離破碎。
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到箱子被抬了起來,之后我感覺到自己正在勻速移動,所以……我現(xiàn)在是在車上?
我已經無法猜想自己在往哪個方向移動,只感覺到胸口沉悶,呼吸也越來越困難,路上的顛簸讓我想嘔吐,但又吐不出來。
我還聽見了自己身上的手機在響,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我根本就沒辦法接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胸口悶的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最后,我因為缺氧而暈了過去。
一桶冷水從我頭頂淋下,我被凍的醒來,胃里一片翻江倒海使我沒有力氣,早上并沒有吃東西,胃里空空,我盡管是如何難受也吐不出來,在一陣干嘔后,我才看清周遭的情況。
我是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周圍的墻壁有些破爛,四周空空的,只有有些集滿灰塵的雜物,我想了想有這種房子的地方,判斷自己現(xiàn)在應該是在郊區(qū)的廢棄房子里。
陳明海胡子拉碴,雙眼猩紅的站在我面前盯著我,他活像一個惡鬼。
我害怕的想尖叫,但是沒有力氣。
陳明??次倚蚜耍徊讲阶呦蛭?,用刀抵著我的臉龐,伸手撕開我嘴上的膠帶,“知道我為什么要找你來這里嗎?”
我害怕的說不出話,縮了縮脖子,想要遠離他手上的刀。
他神經質的笑著,“明天的開庭我肯定躲不了了,所以我要在今天綁架你,我要威脅所有對我不好的人!”
“你……你就算綁架了我,季尹也不會撤訴的,你還是會坐牢……沒準還會罪加一等被……判死刑!”我哆嗦著,好不容易才說出來一句話。
陳明海笑的更瘋狂了,他扯住我的頭發(fā),使勁的晃動我的身體,“怎么?這么懂他?你好像很喜歡那個季大總裁?”
身體上的疼痛使我呲牙咧嘴,眼淚大滴大滴的從眼眶里蹦出,我看的出來,陳明海已經有些精神不正常了,我從牙縫里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你……放開我……”
這時,被陳明海丟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那是我的手機,是季尹的電話。
陳明海煩躁的關了手機,又想來打我。
突然,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盯著我的手機,瘋狂的笑了起來,他扭曲的臉湊到我面前,面目猙獰道:“我偏不放開你,你哭什么?是不是想見你的季大總裁?我讓你見見他好不好?”
“嗯?說話,賤人!”
我拼命的搖頭,心里近乎崩潰。
陳明海不顧我的意愿,直接撿起我的手機,撥通了和季尹的視頻通話。
那邊,季尹接起了電話,陳明海馬上把鏡頭對著我,我絕望的抬起頭,一眼就看見手機屏幕上季尹不知是憤怒還是驚訝的臉。
“顧顏夕,你怎么了?你在哪?我馬上去接你!”
屏幕那邊,季尹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看著小鏡頭上自己狼狽的樣子,陳明海就在我對面,他笑嘻嘻的舉著手機,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心里的絕望和恐懼已經沒過了理智。
陳明海又把鏡頭轉過來,對準了他神經質的面容,“季尹,你是不是很擔心?哈哈哈……沒關系,我會好好疼她,畢竟她也是我以前的老婆?!?br/>
陳明海說完就把手機固定在桌子上,讓鏡頭對著我,然后一臉淫笑的走了過來。
我使勁的扭動著身體,想要離開,卻被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雙腿分開坐在我身上,揚起手來就解開我的衣服,他的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游走,我惡心的直想吐。
“陳明海你給我住手,你放開她!要多少錢我都給!”手機那邊,季尹焦急的大喊,而陳明海絲毫不在意他說的什么,一直不停的往我身上蹭。
陳明海脫光了我的衣服,我掙脫不開他,只能大聲的尖叫,大哭,在陳明海的臉靠近我嘴邊時,我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朵,我的嘴里馬上泛起一股血腥味。
“去你媽的!你叫啊!這種地方就算你叫破喉嚨都沒有其他人聽得到!”
陳明海吃痛的大喊一聲,扇了我一個耳光,把我甩開。
我連同椅子一起跌倒在了地上,我沒辦法用手支撐自己的身體,就這樣以頭著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我的頭腦一陣蜂鳴,麻木的沒有任何感覺。
與此同時,我的手碰到了一個尖銳細小的金屬,出于求生的本能,我想都沒想,緊緊的把那根金屬握到了手心里。
金屬的長度和上面的紋路告訴我,這是一枚長鐵釘。
陳明海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也不再管它是否還在流血,又直接抓起我的頭發(fā),把我連同椅子一起提了起來。
剛剛腦袋被撞過的地方因為毛孔的刺激,生生發(fā)疼,我不停的尖叫,陳明海又扯下一段膠帶,把我的嘴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