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記得你今天的話,否則……”安寧的話沒有說完,威脅之意卻是盡顯。不過她的態(tài)度也帶上了些許的妥協(xié)和退讓。至少蘇袖想要安心畫設(shè)計圖一事,是被允許的了。
王秘書沒料想安寧如此不中用,居然輕而易舉就被蘇袖給收服了。而她本人,則正面臨著被炒魷魚的厄運。
“金助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個蘇袖她……”對上金翔一本正經(jīng)的神情,王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下頭,一副泫然若泣的可憐模樣。
“蘇袖怎么樣,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我記得在招你進黎氏之前就警告過你,必須時刻謹記你的本分!你是總裁秘書,不是總裁夫人!總裁身邊出現(xiàn)任何女人,那些女人又懷揣著何種目的,一切都跟你無關(guān)!你所需要做的只是你自己的工作,而不是成天盯著總裁身邊都出現(xiàn)哪些女人!”說起蘇袖,金翔也是一頭的霧水,心中著實不明白總裁到底是怎樣的打算。
王秘書白日做夢不是一天兩天了,跟安寧都暗地里較過勁,卻從沒見總裁將注意力放在此事上。如今換了蘇袖,總裁居然要破天荒讓王秘書走人?從什么時候開始,總裁也變得如此的感情用事了?總裁不是一直最討厭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嗎?
縱使心中覺得頗為奇怪,金翔還是沒敢質(zhì)疑出聲,乖乖的奉命來請王秘書走人。至于蘇袖,金翔會鄭重注意此人的存在!
王秘書的離職并未在黎氏掀起太大的波瀾,除了安寧稍顯詫異的問了兩句,再無旁人關(guān)注此事。而蘇袖,也順利的開始了在黎氏正常上班的生涯。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袖的生活慢慢的歸為平靜,按部就班的精心準備著她的設(shè)計稿。另一邊的蔣游,則是在八月底的時候遭遇了火燒眉毛的尷尬和窘迫。
蔣游真如他之前所計劃的那般,拿暑假打工賺的錢買了一枚戒指去跟秦蕓菲求婚了。
銀質(zhì)的戒指,款式勉強可以入得了眼,價格卻完全夠不上秦蕓菲的檔次。不過,蔣游很會奉承秦蕓菲,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虜獲佳人的芳心,甚至令佳人為他淚如雨下,至死方休。
然而,婚是求成功了,秦蕓菲也答應嫁給他了。可是,他大四這一年的學費卻一無所蹤?蔣游憤怒了!林依到底在搞什么鬼?不知道他要開學了?怎么還沒把錢寄過來?
八月三十一日晚上八點,蔣游準時找了學校宿舍樓下的公用電話亭給老家去了電話。蔣家是沒有電話的,蔣游撥打的號碼是蔣家附近一個小賣部的電話。雖然都是相熟的鄰居,接個電話卻也需要五毛錢,蔣游向來都是這樣跟林依要錢的。
只可惜,蔣游沒能找到林依,來接電話的是蔣游的媽媽季敏。聽到蔣游問起林依,季敏比蔣游還要嗓門大,直接在電話里將林依罵了個狗血淋頭。
季敏的話罵的很難聽,一個勁的說林依肯定是跟人跑了,等林依回來一定扒了林依的皮!蔣游卻是沒心情聽這些的,他現(xiàn)下只想知道的是,林依跑了,他的學費怎么辦?
季敏好逸惡勞慣了,蔣游的爸爸蔣大福也是個坐吃等死的。兩人沒有學人賭博敗家就不錯了,哪里來的能力賺錢供蔣游讀書?之前有林依在,什么也不必擔心?,F(xiàn)下林依跑了,他們老兩口的生活都成了棘手的大麻煩,又怎么顧得上去籌借蔣游的學費?
此刻蔣游火大,季敏的火氣更是沖天:“你不是有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當女朋友嗎?管她要不就行了?”
沒錯,蔣游跟秦蕓菲的事,蔣大福和季敏老早就知道了。蔣游這個兒子還算孝順,平常有什么事都不瞞著父母,認識了秦蕓菲這樣光彩的事又怎會藏著掖著?
一如蔣游的打算,蔣大福和季敏也是早就想好了要蹬掉林依這個礙事的兒媳婦的。一年以后,待到蔣游大學畢業(yè),即便林依不走,他們也有的是法子把林依弄走!可真當林依提前一年離開,他們頓時急了、慌了,不知道該怎么生存下去了。
無計可施之下,季敏忽然就想到了秦蕓菲這個金飯碗。反正早晚都要給他們家當媳婦,提前那點錢來給他們花花有什么不對?
“媽!我才剛跟蕓菲求完婚,她家里甚至還沒同意我們交往,你讓我怎么開口管她要錢?你當蕓菲是林依,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就不怕雞飛蛋打,不但林依跑了,連蕓菲也跟我掰了?”對秦蕓菲,蔣游一向小心翼翼。在沒有徹底將秦蕓菲娶到手之前,他是不情愿跟秦蕓菲有金錢瓜葛的。否則一旦讓秦家知道,他跟秦蕓菲的婚事肯定更加沒希望了!
“你傻啊你?你不會說你爸病了,你媽要死了?她們那種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會稀罕這么一點小錢?你就隨便幾個借口騙上一騙,先整點錢回來花花不就行了?放心,你盡管咒爸媽病死傷殘,只要能弄回來錢,爸媽隨時配合你行動!”比起蔣游的精心算計,季敏也絕非省油的燈。拍了拍大腿,二話不說就開始幫忙出謀劃策起來。
電話這一邊的蔣游沉默了。片刻后,咬咬牙,說了一句“知道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就由不得他愿意不愿意了。
蘇袖并不知道她的離開換來的是秦蕓菲的被騙。即便她知道,也不會對秦蕓菲有半點的同情。前世秦蕓菲明明知道蔣游有妻子,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嫁給蔣游。甚至為了順利跟蔣游結(jié)婚,惱羞成怒的秦蕓菲在婚禮現(xiàn)場一把將尚未弄清楚事情真相的蘇袖推到在地,用腳踹掉了蘇袖肚子里七個月大的孩子……此般刻骨銘心的仇恨,蘇袖從不曾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