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玦渾身一僵。
身子被她拉住,她軟軟的唇貼著他的,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悸動。
像有什么,輕而易舉的撩撥過他的心扉。
郁槿知顫顫的,解開他襯衣的扣子,然后她黑乎乎的腦袋,低了下去,啃咬著他的脖子。
一股酥麻感,在全身游走。
她的吻很小心,甚至,全身都在發(fā)抖。
本來他就對她很有感覺,更何況是這么撩撥?
“郁槿知。”宮玦不忍的嘆息,將她拉了起來:“今晚不做了?!?br/>
“……可我想?!庇糸戎活櫵姆纯?,硬是將他壓在了沙發(fā)上,然后繼續(xù)低頭,重復(fù)剛才的動作。
宮玦咬了下牙,將她抓了起來,反客為主。
郁槿知也不掙扎,乖巧的閉起了眼。
可是好半晌,宮玦卻退開了:“今晚真的不行,我們不做了?!?br/>
宮玦將她抱了起來,若無其事的給她吹干了頭發(fā)。
哪怕此時,他身上的欲~望還沒下去。
郁槿知呆怔了半晌,才輕輕的哦了一聲,等頭發(fā)吹干了,她自己主動上床,睡覺。
然后關(guān)了床頭的燈。
宮玦看了她一眼,去了一趟浴室,沖了好幾趟冷水澡才出來。
床很大,郁槿知蜷縮在一旁,小小的一團。
宮玦輕輕的走了過去,掀開被子,在一邊躺下來,然后將她攬到了懷里。
“乖乖睡一覺,明天醒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br/>
郁槿知在黑暗中,抓了一把被子,隔了許久,她才回答,卻答非所問:“宮玦,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臟???”
要不然,怎么她那么主動,他卻不碰她?
以前,就算她不主動,他也會沖動的。
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世了,然后嫌棄了,覺得她臟呢?
郁槿知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慢慢的,從他的懷里掙脫了出來,自己裹著被子睡:“你就是嫌棄我吧?!?br/>
她的聲音,很沙啞,是哭成這個樣子的。
可是那么一絲小心,他不會察覺不到。
宮玦蹙著眉,如果今天,他拒絕她,那么她最后的一點自尊,也算失去了。
賭不得!
宮玦一咬牙,將她抱了過來,在黑暗中,憑著直覺,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郁槿知推開了他,不悅的伸手,擋在兩個人之間:“你不用可憐我的?!?br/>
“可憐嗎?”宮玦抬手,動作優(yōu)雅的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然后將她的發(fā)絲,輕輕的撩到了耳后:“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在可憐你,還是想要你?!?br/>
“郁槿知,你不會知道,我多想跟你做。”
……
整整一個晚上,郁槿知數(shù)不清自己到底死去活來多少次。
只知道身上的汗水,總是干了又流。
這一夜,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縱~欲過度。
也明白了,什么叫做********。
第二天醒的時候,身邊的空位已經(jīng)空了。
郁槿知怔了好久,才茫然的爬了起來,盯著那個位置看。
宮玦他……走了嗎?
郁槿知激動的爬了起來,找遍了臥室跟浴室,就連陽臺她也找過了。
可還是沒有!
最后她走了出去,屋外依然是空蕩蕩的。
宮玦……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