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主也不必要過于憂心,華怡宗幾千弟子,加之我們六人,也不是隨意任人宰割的?!币箢九捻懽雷樱参康?。
江然低頭轉(zhuǎn)動戒指,一言不發(fā)。
當(dāng)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走向了。
利用也要利用的徹底,這戒指又算怎么回事?
他拔下戒指,到最后一個骨節(jié)時,又放了回去。
【系統(tǒng)提示:目前檢測到反派人物進(jìn)展百分之十,男主百分之零。】
【綜上,任務(wù)完成百分之零?!?br/>
既然有百分之十,那他就要賭上一賭。
直播間內(nèi)的粉絲對于這個情況也給了自己的見解。
#JPEG哥#:要不是宿主不聽勸阻,放出了反派,讓劇情已經(jīng)完成百分之八十,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難收拾的情況?
#use給您#:沒錯,沒錯,果然猜活幾日是正確的,反派就是反派,怎么可能輕輕松松攻略。
#特色#:樓上說的都對,但是對于反派這個行為我深感不齒,你殺了宿主,是你的本事,騙感情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蹀躞而已#:樓上說主神不是人,我看懂了。
#97319人#:都說了是反派,做什么事情不必各位指手畫腳,而且是宿主自己貼上去的。
#我嗑的cp是真的!#:主神你沒有心,竟然如此拆我cp,你為何要欺騙然然。(大哭.jpg)
#真相是真#:粉頭姐別哭,你看那個雙戒,我們嗑的cp沒崩!
#我嗑的cp是真的!#:?。?!我看到了!
……
江然看了會直播間彈幕,就隨手關(guān)掉了。
一大堆廢話,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他聽著宗主講明日如何部署的事情,大家都聽的認(rèn)真。
等到華宗主講完,江然依舊有很不好的預(yù)感從心頭升起。
總覺得明日肯定會出事。
他屋子還破著沒人修,這幾位要是出事了,誰幫他修呢?
這個理由本不能說服江然,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或許是之前的位面從未感受過情,也沒人在乎過他,這次他就是不想幾位峰主出事。
原本在回來前已經(jīng)變回了江峰主的模樣。
江然拉起來袖子,在眾人面前變回了真身。
華燁第一個看到,驚訝的看過去,“你……你……”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幾人往華燁的方向看去,瞬間都愣住了,這模樣和以往五分相似,卻比以往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他摸了摸胳膊,上面出現(xiàn)了一排整齊的鱗片,一個緊挨著一個,長的非常整齊,整體是藍(lán),邊緣卻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
指尖注滿靈力,瞅準(zhǔn)最大的那片,用兩指活生生拔了下來,鱗片上還殘留著血珠,從邊緣掉落在桌上。
一片。
他又去拔挨著的那片,一用力,血直接射了出來,將整個胳膊染紅了。
兩片。
此時,那處已經(jīng)是個血窟窿。
江然像是沒有看到,感覺傷口沒長在自己身上一樣,又抬手拔下來一片,放在桌上。
三片。
血流如注,深藍(lán)色衣服被染成了血紅。
江然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反而笑容越來越深。
等他伸手去拔出第四片時,被幾位峰主阻止了,藍(lán)顏楓勸說:“江峰主,我們雖然不知你拔鱗片做什么,但傷口這么深,不論做什么都不要繼續(xù)了?!?br/>
江然抬頭看他,“都已經(jīng)開始了,現(xiàn)在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
他手捏住兩片,在幾人不注意見已經(jīng)拔了出來。
整整五片。
鱗片可以透光,在光下,是五彩的顏色,宛如琉璃。
他將鱗片分給峰主和宗主,才道:“我雖是妖,也已經(jīng)成蛟,這鱗片可以抵擋一次靈力攻擊,你們正好可以脫身,到時若是不敵,記得在大殿集合?!?br/>
“別傻傻的死掉了,辜負(fù)我這片心意?!?br/>
幾人拿著帶血的鱗片,心疼不已,起身作揖。
隨后四人運(yùn)靈氣給江然止血,華燁去找上好的創(chuàng)傷藥去了。
江然掙扎無果,無奈道:“不必麻煩了,過幾個月會長出來的?!?br/>
“江峰主若是不想我們今晚都去你屋里睡,就乖乖別動。”郢梭按住胳膊,不讓他掙扎。
剩下幾個峰主也同樣是這個想法,血流的太多,根本放心不下。
等華燁來時,傷口已經(jīng)不流血了,胳膊上沾著的血也已經(jīng)處理干凈。
華燁拿來一個金色的小瓶子,給他傷口上倒了一些,用棉棒暈開,“這是師尊練的,只此一瓶,效果極好。”
“宗主小題大做了?!苯怀榛馗觳玻斑@傷過幾日就好,鱗片會重新長出來的,不用這么好的藥?!?br/>
那藥是透明的液體,剛倒上去涼涼的,此刻又有些發(fā)癢,等江然抬手再看時,傷口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幾個小小的鱗片,雖然跟旁邊的比起來很小,也已經(jīng)長了出來。
“藥就是用的?!比A燁拉過江然胳膊:“再用點(diǎn)就會痊愈了?!?br/>
江然抽出胳膊,拉下袖子,作揖:“宗主,這傷已經(jīng)好了,過幾日鱗片會長大,不需要再抹,藥珍貴,留下來以后有大用?!?br/>
華燁無奈搖頭:“犟不過你?!彼幏湃肓诵渥又?。
“各位好好準(zhǔn)備,明日就靠大家了。”華燁抱拳作揖。
幾人回禮,帶著江然拔下的鱗片回了各自的峰中。
江然也沒什么事要繼續(xù)留下,變回江峰主的模樣,讓悅心變成一柄長劍,御劍飛行回了院子。
屋子依舊破破爛爛,頂上好幾個大窟窿,夜看星星,晝看太陽。
可這也怪不得別人,是他親手將屋頂掀翻的。
進(jìn)了寢室盤腿打坐,胳膊上的傷口不要緊,重要的是失了太多血,他的血可以幫助愈合傷口,有劇毒,失的多了,頭就有些暈了。
關(guān)閉了六識五感,靜心運(yùn)起靈力,聽不見外面任何的一切。
等太陽快下山時,江然醒了,拉攏衣服走到大廳,點(diǎn)好了油封。
廳中間躺著一個人,在打地鋪,見他進(jìn)來,坐起身來,“師尊?!?br/>
江然找到椅子坐下,“不是讓你去我寢室睡嗎?”
“漏風(fēng),不想去?!蹦獫赊D(zhuǎn)了個身,背對著他,“這里挺好的,屋頂還在?!?br/>
江然呼出一口氣:“你喜歡就好。”
莫澤趁著這個空隙,突然閃身過來,將江然壓在困在椅子上,俯身下來,“師尊,一起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