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眼睛一轉(zhuǎn),朗聲道:“你們說的是那些收五行玄力的?”
“嗯嗯!”姜陸丕和段肝腸一起點頭。
金虎大義凜然的說道:“我最討厭拿玄力做買賣的人了,要是讓我碰到,一定不會放過他?!?br/>
又說道:“公主需要的是變異玄力,又不是五行的。”
姜陸丕恍然:對哦。
房間門口。
“你們稍等會!”贏茵哪里知道金虎這么快就回來了,還帶的是熟人。急忙幫夕落穿衣服,穿著穿著把衣服穿反了也不知道。
“金虎,公主房間里不會有個男人吧?”姜陸丕邪惡的問道。
“嗯,有個?!苯鸹⒂纸忉尩溃骸笆莻€昏迷了一個月的病人?!?br/>
“進(jìn)來吧!”傳來贏茵的聲音。
“拜見公主!”姜陸丕行了個西域禮,段肝腸也行的中土禮。
“好久不見啊,姜陸丕。這位是?”贏茵看著段肝腸問道。
“我兄弟,變異魂玄力的,段肝腸?!苯懾A茵很放心,因為他知道贏茵心地很善良。
贏茵一聽是魂玄力,兩眼冒金光,就連金虎也很驚訝。主要是兩人都穿著衛(wèi)衣,帶著帽子。
“金虎,你先出去,樓下守著?!壁A茵吩咐道。
贏茵老者兩人的裝飾,覺得眼熟。
段肝腸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夕落身上的衣服,驚呼道:“公子!”
姜陸丕一看,也是震驚。
兩人對視一眼,退開兩步,運起玄力展開了架勢。
贏茵沒搞清楚狀況,也暗暗防備著。問道:“你們干什么?”
段肝腸憤怒的說道:“說,你對我們公子做了什么?他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就叫公子!”
段肝腸立馬接道:“東域帝子、南域太子、北域永恒王就是我們的公子?!?br/>
姜陸丕剛想攔住,這家伙嘴里像放炮似的,噼里啪啦就說完了。
這就讓贏茵驚呆了,心想:“姜陸丕失蹤幾年了,原來是被夕落招攬了?可以啊,我都招攬不來的人?!?br/>
贏茵想了想,這種情況最好還是實話實說,于是就把偶遇夕落之后的所有經(jīng)過講了一遍。
段肝腸聽了先是驚呆,后面又是心疼。驚呆夕落云境三階,秒殺六個云境一階;心疼夕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于是跪在床前自言自語說道:“以前公子白發(fā)飄飄,俊朗不凡,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眼睛都瞎了?!?br/>
贏茵就奇怪了,問道:“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還能變臉嗎?”
姜陸丕說道:“是的,以前公子比現(xiàn)在英俊多了,不然怎么會被稱為無雙帝子!”
“那他容貌變了,你們是怎么認(rèn)出他的?”
姜陸丕行了一禮,回答道:“對不起,公主,這個是我們組織的秘密,不能說。公子最討厭背叛他的人,這是他對我們唯一的硬性要求?!?br/>
看著姜陸丕果斷的眼神,贏茵越發(fā)佩服床上這個人了。
贏茵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以后我自己問他,到時我也加入你們。”
看到這兩人聽到自己說加入他們沒有反應(yīng)后,有點生氣的說:“怎么?我堂堂公主還不夠格加入嗎?”
段肝腸一臉鄙視的說道:“公主了不起了?神陀寂莫還不是照樣跟在公子屁股后面跑!”
姜陸丕拍了拍額頭,嘆了口氣,這個段肝腸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這話可真把贏茵鎮(zhèn)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如果神陀是夕落的人,那神陀對海妖所做的一切就說的通了。
姜陸丕以為贏茵不信,補充道:“公子的侍女當(dāng)時就在場,聽說公子說服神陀加入說了不超過十句話,而且每句話不超過十個字?!?br/>
夕落在床上聽了,非常尷尬,這都誰亂造謠的。
姜陸丕借著又說道:“實話跟你說吧,公子只招攬變異玄力的人,所以剛才你說加入我們不方便回話,公子同意就行?!?br/>
贏茵心想:了不得,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你們組織不會只有你們兩人加上神陀吧?”贏茵故意問道。
段肝腸果然上當(dāng):“誰說的?毒玄力、云玄力、暗玄力都有?!?br/>
姜陸丕一腳蹬過去:“再說下去,組織內(nèi)部的事都被你曝光完了?!?br/>
段肝腸反口說道:“你剛才不也說了很多嗎?再說了,這位公主天天幫公子擦身體,說不定早就是公子的人了,自己人怎么不能說?”
贏茵羞的冒臉通紅,姜陸丕兩眼一瞪,心想:就你看的出嗎?不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說破。
“那個公主,你不是說讓我們來輸玄力給公子嗎?這樣公子就能醒了?”姜陸丕故意轉(zhuǎn)換話題,不讓尷尬繼續(xù)下去。
“嗯,你們一起輸入試試吧。為了不想沖,還是得陰陽調(diào)和一下?!?br/>
雷玄力加魂玄力可謂是把五行覆蓋完了,持續(xù)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夕落果然有動靜了。
并非這兩人玄力特殊,或是深厚,而是本就到了醒來的瓶口了。主要還是贏茵的血液和終極玄力在前面打下了基礎(chǔ),這點夕落是知道的,他也不是跟漢堡白待了那么久。
夕落第一句話就是:“快跟我搞點白米粥來,里面放糖?!?br/>
躺了足足一個月,手腳自然有些不靈便。段肝腸準(zhǔn)備去床邊喂食夕落,姜陸丕一把拉住,小聲嘀咕:“又不是沒女人在這里,別多管閑事?!?br/>
贏茵裝作沒聽到,端起店小二送來的米粥走到床邊喂食,口中還說道:“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給別人喂吃的,夕太子你說你該怎么感謝我?”
夕落心想,你怕是不知道我躺著時意識是醒的吧。吃了口米粥,夕落沙啞著問道:“那公主殿下想要在下怎么感激?”
“我想加入你們的組織。”贏茵果斷的說道。
夕落沒回答,而是看著后方的兩人。
段肝腸和姜陸丕看著夕落投射的目光,連忙半跪,齊聲說道:“公子,我們錯了?!?br/>
“知錯就得改,下不為例?!?br/>
贏茵接過話說道:“這不能怪他們,是我有意套話。你還沒回答我呢,要不要我?”
夕落勉強的笑了笑,實在是沒力氣。說道:“你這是要嫁給我?”
贏茵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話語有歧義,姜陸丕二人終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贏茵臉色微紅,干脆的說道:“你會娶我嗎?前面不是拒絕過我嗎?”
“我們好像才認(rèn)識不久吧?話都沒說過幾句,何來的媒妁婚嫁?”夕落覺得莫明其妙。
“你們東域去沙都為你提過一次親,后來沒了音訊,聽說就是你推脫了。”
夕落這才想起當(dāng)初明世勇稍稍提及過,被他用周墨做擋箭牌躲開了。
夕落說道:“公主聰慧,想必知道秦珊被通緝的事,此時我不方便暴露身份。即便我有心于你,也需待風(fēng)波過后才行。公主…”
贏茵此時心情可喜了,羞答答的插話說道:“你叫我茵茵便可!”
“茵茵,有些話日后我們單獨談一談,此時我有話交與他二人,能回避一下嗎?”
贏茵點了點頭,路過二人時,揚了揚小拳頭,頗為可愛。
姜陸丕待贏茵走后,站在床邊笑呵呵的說道:“還是公子厲害,我們西域最漂亮最難纏的公主都這么輕易就拿下了。”
“那還用說,公子是什么人!舉世無雙的好不好!”段肝腸仿佛在夸自己一般。
夕落搖了搖頭:“殺手盟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我聽夏無雨講過那次落天池的事情,也質(zhì)問過周墨為何隱瞞鐵拳幫以及飛圣山和鳳二的事,周墨說是紅都的命令,他也沒辦法。燕來飛此時應(yīng)該在雨都英雄樓潛伏,而曉然瓊一直守在周墨身邊?!苯懾е老β湎雴柺裁?。
又說道:“這兩年沈南一直在尋找變異玄力,招攬暗玄力一個、風(fēng)玄力一個,還有終極水、土各一個等待公子決策,只是他們修為都不過源境。”
“夏無雨自己做主,分利兩成于玄玄商會,才得以獲得商會背后支持,并非傳言中的全來自于紅都和雨都的扶持。”
“中土西域最近有發(fā)生過什么大戰(zhàn)嗎?”夕落問道。
“沒聽說啊。”段肝腸回答。
夕落又想了想,說道:“實話告訴你你們兩,我并非你們看到的那么多榮譽加身。當(dāng)年落天池一戰(zhàn),背后出賣我的或許就是紅都和雨都其中一方?!?br/>
“你們兩,還有沈南、夏無雨、神陀是我自己招攬的,也是目前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日后,你們?nèi)暨€是像今日一般口無遮攔,很有可能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我們被幕后的人一鍋端洗,英雄樓也會被連根拔起。”
“公子,我們知錯了!”二人再次下跪,而且是雙腿。
“起來吧!”夕落說道:“周墨深沉,我不能全信,所以曉然瓊和燕來飛也是一樣。姜陸丕,你親自去南天城把沈南一群人、還有春無花帶過來;段肝腸,你親自去把夏無雨和秋無月帶過來。記住,是秘密行事,別讓任何人知道。十日后,我們斷天涯山腳集合。”
“斷天涯?”姜陸丕和段肝腸驚恐的叫道。
斷天涯是五域最北邊,北域最西北角和北山邪地的交界處。那里有處山崖,名為斷天涯。
涯上溫度極低,云境五階的人都待不了一炷香的時間。涯下沒人下去過,聽說兩邊是北山邪地和無盡的黑暗,所以無人敢去。漢堡告訴他,涯下漢堡和他母親在涯下住過十年。